春香被倆個人架著才能站起來,對黃小婁打個招呼:
“原來你這麼年輕,能看的了我的腿麼,已經好幾天不敢下地了。”
“能站起來吧?自己站著讓我看看!”
說著,黃小婁就緊盯著春香的腿看過去。
由於注意力很是集中,不知不覺的,春香腿上的褲子竟然消失了。
忽然發現她竟然沒有穿褲子,居然光著身子的!
黃小婁忘記了自己會透視眼,突然看光了眼前人,頓時大是尷尬。
往回一收眼光,看見原來人家春香穿著粗布褲子呢。
黃小婁緩解一下眼神經,然後再一次看過來。
發現只要自己一瞪眼睛,注意力一集中,頓時就能看穿她的褲子,直接看見大腿面板。
黃小婁不記得自己修煉了神仙決,已經到達了一定的級別,具有神眼透視的功能。
這突然間看透了女人的衣服,可是嚇了一跳。
對著身邊的寨民都試驗一下,果然是看誰誰就是光著的。
就連小嬋妹也一樣。
只要自己瞪眼看過去,嬋妹就那小身子板就清晰的出現在自己眼前。
黃小婁驚喜之餘,臉上都帶著笑容。
旁邊一個男人是春香的男人,一看黃小婁盯著春香大腿看。
也不說話,還一個勁兒笑,不由有些生氣。
“醫生,你看能不能治呀?”
黃小婁這才收了心,讓春香坐在石頭上,然後對嬋妹說:“你把這位姐姐的褲子幫她脫下來!”
“甚麼?還要脫褲子!”
春香的男人急了。
海島上比較落後,寨里人沒有穿內褲的習慣。
都是一條粗布褲子,脫下來就甚麼都沒有了!
一看這男人要發脾氣,黃小婁趕緊解釋。
“這位姐姐的左腿小腿骨已經骨折了,胯骨位置也是嚴重扭傷,如果不及時治療,很可能以後就成了瘸子,一輩子都治療不好了!”
春香一聽嚇得都流淚了。
“大夫,你說得位置都對,我就是這兩個位置受傷了。你快幫我看看吧,疼的要死了!”
說著,自己就把扎著褲子的帶子解開了。
她丈夫一看,趕緊推著一邊看熱鬧的寨民:“去去,都回避一下,這是你嫂子,有啥看的!”
那些男人有的還不服氣。
“你看你,大老遠我們幫你把嫂子抬來了,卸磨殺驢呀,還沒喘口氣就往一邊攆?”
春香男人說:“歇著也到一邊歇著,不能在這裡看!”
這個小夥子不服氣:“哼,等我要是做了族長,第一個把春香嫂子睡了!”
春香的男人一腳踢在他屁股上:“等你做了族長再說吧!”
這個島上的規矩,是祖輩留下來了的。
族長是寨子裡至高無上的人,是神的代表。
即便是睡別人家的女人,也都是代替神來睡的。
族長除了執掌全寨的生活,外禦敵人的領導,他可以在每次的祭祀時候,再為自己選擇一個配偶。
也就是說,他看中的女人,只要他開口,就必須跟他睡覺。
女方個不管是未出閣的閨女,還是別人的老婆,都不能反對,不然就是對神的不敬。
神仙生氣了,就會降災難給寨子裡。
所以誰要是不答應,就會被寨裡的人驅逐出去的。
到了蘇爾丹做族長的時候,他這個人為人善良,不忍心傷害任何寨民。
所以除了自己的老婆,就是未出閣的小姨子陪著,不再糟蹋別人家的女人。
蘇爾丹之所以這樣,也是因為他老婆在和他新婚不久,就被上一任族長給以神的名義睡了。
雖然不敢反抗,也不能違背,但是他自己知道,,那一夜,自己在族長家窗外聽著的滋味是多麼的難受。
所以,到了他做族長,雖然不敢毀掉老祖宗的規矩,但是還是剋制自己,不做傷害別人的事兒。
春香的男人攆走了那幾個抬著滑竿來的男人,回頭看看一邊的嬋妹。
嬋妹搖頭說:“別攆我走,我是女孩子,看看不要緊,我還要和黃叔叔學學怎麼治病呢!”
春香丈夫一想,她是女孩子,看了也不要緊。
黃小婁是醫生,不願意讓看也得看,所以沒說甚麼,自己到一邊,去盯著那些抬滑竿的小子去了。
見他們都走了,春香脫下來褲子。
躺在黃小婁搭建的簡易床上,把褲子搭在腰部遮擋著。
黃小婁湊過去檢查她的短骨部位。
見嬋妹伸著脖子在一邊看得很認真,黃小婁也不吝嗇,就直接給她講解接骨的要領。
嬋妹不具有透視眼,不可能憑藉眼睛判斷。
黃小婁就教她如何用手去摸斷骨的位置。
然後怎麼樣扶正骨位,再用夾板固定好!
嬋妹聽得很認真對黃小婁說:“你就做我師父好麼,回頭我給你磕頭認師!”
黃小婁一笑:“隨便你,只要你願意學,我就教給你!”
春香腿腫的挺嚴重,在摸她傷處的時候,黃小婁自然而然就用出了注靈術。
靈氣隨著手掌,流入春香身體。
所以再幫她扶正骨位的時候,也並沒有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黃小婁接好斷骨,用木板固定好了,並且折了一根樹棍,地給她作為柺杖。
黃小婁幫春香提上褲子。
期間難免要看到不該看的地方。
春香的臉紅的像是火燒雲一般,根本不敢看黃小婁的臉。
試探著用柺杖支撐走了幾步,驚奇道:“不怎麼疼了!”
嬋妹更是興奮,對著樹林那邊叫到:
“大家快來看呀,春香姐的腿能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