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婁此時身體中靈氣自行運轉,修復受損的傷處,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
用不著再扶著小嬋妹的肩膀,拉著她小手就可以了。
這倆人正往前走,忽然前邊林子裡走出一群人來。
這些人手裡拿著魚叉,揹著漁網,一看見黃小婁,頓時嚇了一跳。
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一聲呼喊,十來個壯漢衝上來圍住了黃小婁。
手裡的砍刀斧子和魚叉,都對準了黃小婁。
絡腮鬍子大漢喝問:“你是甚麼人,快放開嬋妹!”
黃小婁一看就知道對方是誤會了。
趕緊鬆開牽著女孩的手。
“我是迷路的,我家是湖山村的,不過想要進寨打聽一下道路而已。”
嬋妹趕緊跑過去:“阿爸,黃叔叔是醫生,不是壞人,是被海浪送上岸邊的,說不定是海神爺爺送給我們寨子的禮物!”
“你是醫生?”
“我會看病!”
鬍子大漢頓時樂了。
把手裡的魚叉“噗嗤”戳在地上。
高興到:“那太好了。湖山村在哪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留在我們柳寨!
我們這個島上有兩個寨子,分居島子的兩面。
大家各有各的規矩,互不干擾已經住了很多年了。
我們寨子柳樹比較多,叫做柳寨。
這裡是公海中的一個小島嶼,屬於三不管的地方。
島上生活困苦了一些,不過希望你能留下來。
如果你能為大家解除病痛,我這個族長願意讓給你當。”
旁邊一個年輕的男子很是羨慕地說:
“這個島上自古有個規矩,就是族長可以睡島上任何一個女人,只要你能幫我們抵禦外敵侵襲就行!”
大鬍子族長一擺手:
“規矩雖然如此,但是我蘇爾丹除了嬋妹她娘和我自己的小姨子,可是從來沒有碰過誰家的娘們兒!”
聽他們說話,黃小婁就知道這是個落後的地帶。
應該是沒有法律制度,沒有國家約束。
自己推選出來的首領,就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權利。
黃小婁不有一笑:“我不過是路過這裡,不會留下來做族長的。”
一個花白鬍子的寨民忽然瞪著眼睛盯著黃小婁:
“你小子來歷不明,會不會是海盜派來的奸細?
如果他是海盜,住進寨子,摸清了我們的道路底細,到時候恐怕引來海盜。
殺光我們的男人,搶走我們的女人和糧食!”
這句話一說,所有寨民都吃了一驚。
就連那個蘇爾丹族長都一楞。
看著老者問道:“三叔公,您一說是說……留不留他呀?如果他真的是醫生,那麼我們不是錯過了一個好機會!”
三叔公摸著鬍子,一副智者的姿態。
“我的孫女在後山採山菜的時候,扭傷了腿,到現在還疼的厲害。如果他真的是醫生,就讓他給治療一下看看!”
黃小婁點點頭:“扭傷了不是甚麼大毛病,我應該是很容易就能治好!”
另一個大漢搖頭道:“萬一他要是個會醫術的海盜呢,把我們寨子的地形摸透了,還不是要帶來海盜!”
蘇爾丹看看那個漢子:“海膽,那你說,應該如何?”
海膽說道:“咱們寨柳林外不是有個破草屋麼,就讓他在那裡給我們的寨民看病。我們供他糧食和淡水,但是不能讓他進寨!”
黃小婁聽了,是感覺哭笑不得。
這些人把自己當做甚麼了,還得給他們看病,還不讓進寨。
不過一想他們也許是受過海盜的侵害,所以變得小心翼翼。
如果自己和他們接觸接觸,熟悉了以後,應該就不會這麼大的敵意了。
黃小婁不記得近幾年的事兒,所以也不急著要走,就點頭答應了。
跟著大家往樹林中走。
黃小婁努力地想自己是怎麼來到這個島上,卻越想越是頭疼!
進了森林,一棵棵參天大樹遮天蔽日。
這些人東一拐,西一繞。
看似雜亂無章的路,實際上看得出他們了每個人都很熟悉這裡。
再往前走了一陣,有一個草棚出現。
那可真的是草棚,連湖山村的雞舍鴨圈都不如。
靠著幾棵大樹中間綁了幾根木杆,然後上邊鋪了厚厚的稻草。
就是個臨時避雨的棚子,四外連牆都沒有。
黃小婁吃慣了苦,倒不在意條件甚麼樣。
見這些人都走了,就自己找了些乾草鋪在地上,然後躺上去休息。
順便好好捋一捋腦子裡的亂。
越捋越亂,想多了頭就疼。
黃小婁也知道自己的神經肯定是傷到了,要自行調理好,需要時間。
於是坐在地上運動靈氣在身體中行走。
打坐練功,已經形成習慣記憶,根本不用經過大腦,所以倒是神仙決的本事,依舊存在。
這時候聽著腳步聲音響起。
一看幾個寨民抬著一個滑竿走了過來。
滑竿就是兩個粗竹子上邊綁了一個椅子。
很適合在山地抬著人走路。
滑竿上邊坐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不到三十歲的樣子。
穿著粗布衣服,捂著胯骨位置,一臉的痛苦。
在眾人前邊跑著一個瘦小身影。
就是蘇爾丹族長的小女兒嬋妹。
嬋妹還沒到跟前就喊了起來:
“黃叔叔,給你送病人來了。三叔公說了,你要是給春香姐姐看好了,他給你殺土雞吃!”
滑竿抬到了面前。
幾個寨民扶著那個叫春香的女人下來,根本鬆不開手,這女人的腿疼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