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三個見馮九和朱十七看過來,嚇得不約而同開始跪下來求饒。
說的都是日語,嗚裡哇啦的,誰也聽不懂。
馮九一把抓住其中一個的脖子。
大手一扭,這個人的喉嚨就碎了。
身子頓時軟軟垂了下去。
馮九和朱十七竟然敢肆無忌憚地殺人?
伊男看的激動不已。
低聲問身邊的蔣子敬:“我們抓人不?”
蔣子敬搖搖頭沒說話。
黃小婁說:“狗咬狗,不用管。再說,他們二十幾條槍呢,這些傢伙身手可不一般?”
伊男罵了一句:“等出去再說,一定把這些暴徒繩之以法!”
那邊的馮九和朱十七接連出手。
剩下的幾個東洋大漢頃刻間就都死在他倆手上了。
朱十七打了個手勢,兩個端著槍的雲南佬朝這邊走來。
伊男問:“是不是發現我們了,要不要搶槍?”
蔣子敬搖頭:“見機行事。他們應該只是搜查一下,另外的方向也有人過去麼。”
果然,這些人分工明確。
每個方向兩個人去搜查,剩餘的人在掩埋屍體。
那兩個端著槍的人眼看著就要走到黃小婁他們這邊來了。
看他們的搜查仔細程度,應該不會放過這棵大樹。
黃小婁感覺到身邊伊男緊張的喘息聲。
只見這位小警花雙眼瞪得溜圓,手在攥著手槍。
小臉紅撲撲地,額頭全是汗水。
再看蔣子敬,雖然看不出像伊男這麼緊張,但是表情也不輕鬆。
對方火力實在強過這邊太多了。
萬一被發現,蔣子敬和伊男都知道後果。
他們是不會留下活口的。
此時黃小婁在伊男的耳邊說道:“你們別出來,我下去把他們引開。”
伊男趕緊抓住黃小婁得手:“別亂動,他們發現你就會殺人滅口。”
測定看看她緊張的小臉……
一雙水汪汪的美目,櫻唇吐氣如蘭,不由起了強烈的保護她的慾望。
低聲笑道:“沒事兒,我一定護著你周全,不過你得親我一口,我才有勇氣!”
“胡說甚麼。”
伊男一皺眉頭。
“我親你一下也可以。”
黃小婁忽然伸嘴在她小嘴上親了一下。
伊男被他突然親了一下,差點掉下去,剛要翻臉,黃小婁已經跳下去了。
黃小婁把藥簍背在背上,然後迎著那兩個拿槍的走了過去。
這兩個拿槍的同時舉槍喝問:
“是誰,出來!”
黃小婁笑呵呵走了出去:“我靠,你們嚇我一跳,剛有一隻兔子,被你們給驚跑了。”
這兩個人黃小婁都知道名字,他們的名字太好記了。
一個是週五,一個是沈十四。
倆人一老一少。
沈十四緊張地端著槍對著黃小婁。
週五問道:“你在這幹甚麼呢?”
“採藥呀,咱們早上不是碰上了麼,想不到又碰上了,還真的巧?”
沈十四問週五:“殺麼?”
週五別看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傢伙,但是沒甚麼主見。
平時都是聽朱十七和馮九的號令。
這時候見是先前在山口遇見的黃小婁,知道他和朱十七認識,好像關係還不錯。
就猶豫說:“你去叫朱十七來問問。”
沈十四如飛一般跑回去。
不一會兒,朱十七和馮九就過來了。
朱十七看看黃小婁:“你來這裡多久了?”
黃小婁回答:“剛到呀,你們過來多久了?”
朱十七說:“我們到了半天了,遇上幾隻狼,都殺了。”
說這個話的時候眼睛緊緊盯著黃小婁。
黃小婁見她和馮九都沒有帶槍過來,知道她未必想和自己翻臉。
假裝驚訝地說:“真的呀?我以前就遇到過一次狼,還是單隻的。要是遇上好幾只估計我早就沒命了。”
然後看看週五手裡的槍:“你們有獵槍就好了,要不我和你們一起走吧。”
黃小婁這一招叫做欲擒故縱。
要是見了朱十七他們就要走,一定被他們懷疑自己的目的了。
裝作若無其事,還要求同行。
估計可以打消朱十七他們的懷疑。
朱十七不動聲色,馮九可不客氣,走過來就檢視黃小婁的揹簍。
見裡邊果然有一些草藥,還有一隻薅了毛的雀鷹。
朱十七在一邊察言觀色。
感覺黃小婁應該沒有看見自己這邊殺人,不然即便是膽子再大,也不會這樣談笑自如的。
於是說道:“好吧,既然你熟悉路,我們就結個伴,一起走吧。”
然後對跟過來的沈十四說:“你去告訴他們,我和馮九還有五哥跟著毛大夫一路走,咱們在山下河邊匯合。”
沈十四會意,跑著回去了。
朱十七和馮九都揹著行李,估計是把槍放在裡邊了。
週五和沈十四的槍既然露出來了,也就沒藏起來,都拎在手裡。
四個人一起往山谷深處走去,黃小婁偷偷往剛才藏著的大樹那邊瞄了一眼,不知道蔣子敬和伊男會不會再跟著過來。
路上,黃小婁問道:“你們今天不回去麼?”
朱十七說:“就在山裡過夜了,我們想到對面的那山上看看。”
黃小婁說:“那座山是一座枯山,我以前去過,草都沒長多少,別說草藥了。”
朱十七說:“我們大老遠來就是遊覽一下這裡的山峰景色,看看和我們家鄉有多大不同。”
朱十七一笑,露出一顆小酒窩,倒是有著幾分姿色。
哪裡看得出,她是剛殺了好幾個黑幫大漢的人。
說話間,馮九始終跟在黃小婁背後。
看樣子老是想要動手殺人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