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要收好了哦。”
“呵!”
代明榮突然覺得自己的帳篷很不安全!
“那,要不,我先給您收起來,您先一本一本的看?”
代明榮看向那些書,呼吸都顫抖了。
“您要不就先從《孫子兵法》看起吧。”
好半晌後,代明榮做出選擇:“這些書,你先幫為父收著,—定要藏好!”
“放心,我最會藏東西了。”
代明榮不管甚麼物資,也顧不上甚麼兒子孫子了。丟下—句“有事去將軍府尋我”,揣著《孫子兵法》出了帥帳,帶著親衛軍都顧不上跟代戰驍jiāo代一聲就匆匆跑了,翼虎軍上下一頭的霧水,大帥怎麼丟下二少爺和小少爺自己跑了?
第227章
驃騎將軍就那麼“跑”了,莫名其妙的代戰驍問弟弟是怎麼回事。甚麼事讓他爹都來不及跟他jiāo代—聲的?
邵雲安的回答是:“我不知道,父親好像有甚麼重要的發現吧。”
代戰驍看向弟弟:“……”弟弟在撒謊。
邵雲安做無辜狀。
父帥突然回了帥府,弟弟又擺明了不願意揭秘,代戰驍也懶得去追根究底,反正該他知道的他自然會知道,不該他知道的,也不要多問。邵雲安也沒想到兄長竟然這麼好說話,豈知是代老將軍私下裡jiāo代過代戰驍,要他莫要多問弟弟的事情。
代明榮就這麼跑了,那些將官們是哀嚎一片。他們還等看去“打劫”那二十車,不,十車,那十車年禮呢!戴冒可是已經從忠勇公那裡探得了最準確的訊息,那二十車,不,那十車年禮裡有“好”酒!有“好”茶!有出自國公府的稀罕物!有泡麵!
大帥,您要回帥府可以,等我們打劫完您再跑啊!
王石井和邵雲安假裝看不到那些將官們期盼的小眼神,代戰驍則對那些叔叔伯伯們遺憾的表示,那些東西他不敢私自拆包,必須得等父帥回來。
不過到了晚上,就是代戰驍都高興壞了。忠勇公和王邵正君請諸位將官們吃飯,拿出了好酒,沏上了好茶,準備了好菜,最主要的是,是王邵正君親自下廚的!
對邵雲安這個現代人來說,這些將領們不是低一等的下臣,而是值得他敬佩的英雄。他們常年駐守邊關,吃得差,穿得差,沒有高薪,沒有與他們的犧牲相匹配的地位尊榮,數十年如一日的呆在這個苦寒之地,與親人妻兒分別,有些甚至連媳婦兒都娶不上,更不要說這些將領們對父親的支援,對將軍府的支援,他不過是給他們帶些吃食,給他們做頓飯。
王石井理解邵雲安的心理,不過在他要幫著媳婦兒打下手的時候,被媳婦兒趕出了廚房。
“井哥,你去陪他們喝茶、聊天去。我做飯可以,你不行,免得被人看輕。”
邵雲安是男妻,又是代家的人,他這麼做別人只會誇讚,但王石井怎麼都是國公爺,只主外的人,他如果太放低自己的姿態,會被有些人蹬鼻子上臉。
給了媳婦兒一個吻,王石井聽話地走了,伙房裡的廚子和火頭兵好奇地看著不避諱他們秀恩愛的忠勇公夫夫,臉紅之餘,又覺得對方不是那麼高高在上的貴人了。
邵雲安沒有做特別複雜的菜,雖然不是每一個將官都有資格過來吃飯,但加起來怎麼也有二三十人。他做了最簡單的火鍋,再弄幾個下酒菜,
羊宰了,jī殺了,香味從伙房裡飄出,翼虎軍計程車兵們肚子裡的饞蟲蠕動,在軍務長宣佈說晚上加菜後,整個軍營響起了士兵們的歡呼聲。
邵雲安沒有動送給翼虎軍的軍備和送給父親的年禮。羊和jī是路過城裡的時候現買的,軍營裡的羊、jī等後勤牲畜,都屬於軍需,要宰殺必須得大帥親自下令才能動,邵雲安可不想因為這種小事惹來麻煩,路上他從兄長那裡就已經對軍隊的規矩瞭解清楚了,路過城裡的時候正好看到有賣羊、賣jī的,全部包圓。不過因為他們不好帶上,只帶了晚上需要的,其餘的賣羊人會連同邵雲安讓他再去收的—起送過來,這是自王石井捐出金子後,翼虎軍的軍營第二次在城裡大範圍的收羊,這回還包括了jī。
士兵們吃的是大鍋飯,羊肉、jī肉、菜等煮—鍋,邵雲安還提供了火鍋底料。軍營的上空,火鍋料的香氣撲鼻,要不是這些士兵的素質過硬,這會兒不用胡人來攻,自己就先亂了。
士兵們吃得粗放,軍官們吃得就比較細緻了。火鍋是鴛鴦鍋,照顧邵雲安這種不能吃,不會吃辣的,軍官們吃飯的地方臨時搭了一個大帳篷,一共三桌,每一個桌上都有一個很大的鴛鴦鍋,此時熱氣香味蒸騰,京城裡被炒到了天價的出自忠勇公府親自釀造的羊奶子酒擺上了,有錢也買不到的祁門紅茶倒上了,作為這裡身份最高的王石井舉起酒杯:“各位將軍辛苦了,今晚好好吃,好好喝,本公先gān為敬。”
“好!”戴冒第—個舉杯,他早就饞得不行了。
王石井沒那麼多廢話,第一杯酒喝下去,大家就開吃開喝,武將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對王石井的這—做派極為的讚賞。一杯酒下肚,兩杯酒下肚,大家的拘謹在一杯杯的酒水中煙消雲散,只剩下了吃吃喝喝的喜悅和豪慡。王邵正君的手藝太贊!忠勇公好福氣!大帥好福氣!忠勇公,您和王邵正君要多多來啊!
邵雲安把三個孩子也帶過來了。小小年紀的王青和蔣沫熙都被這些豪慡到過度的將軍們勸了兩杯酒,照他們的話來說:“男人從小就得會喝酒!”
三個孩子吃飽後邵雲安就帶著他們離席。他畢竟是男妻,身份又擺在那裡,這些大老爺們還是有點放不開,再加上還有孩子,再不走,王青和蔣沫熙都要給他們灌醉了。他們一走,帳篷裡的氣氛瞬間熱烈了十倍,王石井只能自求多福。
小太子和小行翼睡得早,邵雲安和王石井去吃飯前就先把他們餵飽哄睡了。君後雖說把小太子jiāo給了邵雲安,但還是派了二十名宮裡頂尖高手保護。邵雲安回來後讓帳篷內的保鏢、嬤嬤退下,先把兩個小寶貝和妮子、虎哥送進了空間。在他快睡著的時候,王石井醉醺醺地被人送了回來,邵雲安拉好帳簾,把已經睡下的王青和蔣沫熙,大小金送到空間,他給王石井喝了有靈rǔ的靈泉水,王石井很快就酒醒了。
這頓飯,王石井和邵雲安自己帶來的羊奶子酒全被喝光,王石井倒是不心疼,空間裡還有。
王石井揉著腦袋,聲音有點啞:“還好咱們就帶了十壇酒,否則我今晚都要回不來了。”
軍營裡只有喝趴下,沒有不能喝—說,邵雲安泡了綠茶,笑問:“我哥呢,趴下沒?”
“他比我先趴下。”
“哈哈。”
軍營裡火把通明,邵雲安看了眼帳篷折she出的人影,小聲說:“我去看看孩子。”
王石井道:“你晚上就在‘裡面’睡吧,外面我守著。”
“不用,他們差不多該吃奶了,餵了奶我就出來。”
邵雲安進去了,王石井卻是悸動,“餵奶”……他嚥了咽嗓子,等二十分鐘後邵雲安從空間裡出來,他就被人撲倒了。
“媳婦兒……”
王石井酒後亂性,啊不,人家是合法夫夫,不存在“亂”。不過在外頭守著的護衛們有點害臊,他們真的不是故意“偷聽”忠勇公夫夫的chuáng事的,實在是聲音太大,這帳篷它完全不隔音啊!
一路上王石井和邵雲安也恩愛過兩回,但都是在車上草草結束,還得是晚上孩子們都在空間裡的時候,王石井若沒解酒,他現在肯定已經趴下了。可酒解了,但好似沒有完全解掉,王石井的慾望是一發不可收拾,這種外頭的人隨時都能聽到的刺激更是讓兩人慾罷不能,邵雲安本來就不害臊,兩人一拍即合,可苦了外頭的人。
第二天早上,王石井在軍營的訓練聲中醒了過來,他一時有些恍惚,自己是做了個美夢嗎?怎麼自己還在軍營裡?
一個激靈,王石井清醒了,手比腦袋更快地向旁邊摸,冷汗冒出,媳婦兒還在!還好還好,他不是做夢!
邵雲安睡得很沉,絲毫不受外界自gān擾,看著他身上明顯的一個個紅印子,王石井深情地在他的頭髮上印了一個吻,真好,不是huáng粱—夢,他不在乎甚麼國公的身份,但絕對不能沒有媳婦兒。
輕輕掀開被子,王石井起身下chuáng,穿戴好衣服,他走出帳篷。
“國公。”
外面的守衛向他行禮,遠處看到他計程車兵們都向他行禮,是帶看敬意的自發性行為,王石井知道這是為甚麼,昨晚的那一頓飯,是媳婦兒給他掙來的尊敬。
前一晚將官們都喝趴下了,但今早每一個人都是準時爬起來帶兵訓練,就是代戰驍現在都在先鋒軍那裡赤膊領兵訓練。他們喜歡喝酒,喜歡大口吃肉,但喝得再多,他們也絕不會耽誤自己的職責,酒醉,起來衝—盆冷水就清醒了。
“國公!”
戴冒大步走了過來,昨晚那一頓酒,讓原本就出自翼虎軍的王石井更是與這些人拉近了關係。
“戴將軍。”
戴冒走過來哥倆好地問:“國公可吃過了?”
“還未曾,本公汗顏,剛剛才起來。”
“國公昨晚累了,起得晚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