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原本還想催,但看邵雲安的臉頰腫了,紫黑紫黑的,嘴角也破了,暗暗後悔剛才下手重了,不高興地說:“別讓我知道你故意拖延!這地方沒人能找得到,你也別想逃出去!你老實聽話,我會讓你好過些,你要敢耍心思,哼!”
“不敢,不敢。”
“繼續!”
“嗯,之後。之後,用清水,浸泡三日。”
邵雲安慢慢地說,那人低頭寫,沒有看到邵雲安被捆在後背的雙手在慢慢動作。
第109章
家中來了貴客,王石井就提前回家了,順便也提前接走了王青,回來的路上,他確實迎面遇到過好幾輛馬車。一路往縣城奔襲,王石井努力在腦袋裡回想是否見到過丁一林描述的馬車。從後追上來的代江趕到王石井的身邊大聲說:“我想起來了,我們之前確實迎面遇到過一兩那樣的馬車,好像是往南去了。我帶人往南追,你去縣衙找蔣縣令,讓他派出衙役全城追查。”
“拜託了!”
王石井狠狠抽了兩下馬屁股,往縣城的方向趕去,代江帶人往南追。
還在縣衙裡忙碌的蔣康寧就見王石井沉著臉急匆匆地往他這裡跑。他納悶地問:“你不是回去了?”
“大哥!雲安失蹤了!有人把他騙出了家,如今不知去向!”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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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之後,取出,曬gān,上鍋,蒸。”
“蒸?”
“嗯,要蒸,不然茶香,出不來。”
那人瞪了邵雲安一眼,諒他也不敢耍花招,低頭寫下。
“蒸,—個時辰,然後……”
“然後甚麼?”
那人抬頭。
“然後去你媽!”
“碰!”
“啪嗒!”
邵雲安氣喘地看著頭部流血倒地不起的人,照著那人的肚子猛踹了好幾腳,他的右手裡是一塊沾了血的翡翠原石。把原石丟進空間,取出靈rǔ瓶子,邵雲安喝了一滴靈rǔ,腹部的疼痛頓時緩解了許多,嘴巴里也沒那麼痛了。放回瓶子,邵雲安拿繩子把那像夥綁起來,堵住嘴。
這裡沒有電話,邵雲安也沒辦法通知王石井。他先到門邊聽了聽外面的動靜,很安靜,然後他把門輕輕拉開,很好,外間沒人。那傢伙不會很快醒過來,邵雲安進了空間。沒有去處理臉上的傷,他跑到王石井給他蓋的木屋裡,去翻王石井給他分門別類整理好的東西。
要逃出去,就得有武器。他是會門招防身術,但在這裡可以忽略不計。槍,不行!一旦用了不好解釋,這東西太超前。匕首,不行!人家還有劍呢,他又不是冷兵器高手。突然,他想到—樣武器,馬上跑出木屋,跑到王石井給他自己壘的工作臺那邊。檯面上,靜靜地躺著大小各異的好幾把弩槍。王石井在邵雲安的“雜貨”裡翻出弩槍後就喜歡的不得了。他也喜歡槍,但也知道這東西在這裡不能用,但弩槍就不同了。王石井自己在鑽研弩槍,因為最近太忙了,就暫時放下了。
挑了一把趁手的,小的弩槍,邵雲安別提多慶幸自己那時候“腦抽”地為末日準備物資了。管他弩槍是金屬的還是木頭的,火大到極點的邵雲安又跑到另一個專門放危險品的地方翻出—箱子沖天pào,找出汽油。把弩槍和沖天pào放在—起,記住在空間裡的位置,邵雲安出了空間。
那個男人還暈死的。邵雲安把他重新捆了—遍,把腦袋蒙起來。又看了看外間,還是沒人,他把門閂插上。他在空間裡看不到外面的情況,也不能—直躲在裡面。冷靜了—些的邵雲安推開窗戶,外面也沒甚麼人,左右看看,像是一個宅院。回頭看了眼暈死過去的男人,邵雲安猶豫了許久,又看看房間裡的擺設。這個男人—定不能放走,媽的,敢打他。但也不能把這個男人透過空間帶走,一來遇到人不好解釋,二來,他才不會讓這個找死的像夥汙染他的空間。
房間裡有—個櫃子,邵雲安開啟,是空的。男人比他高也比他壯,邵雲安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拖進了櫃子裡。這像夥不是說皇上的那把椅子是空位置,君後賣屁股嗎?那他就看看在皇上和君後的面前,他還敢不敢說!
喝了一杯靈泉水補充能量,邵雲安從窗戶翻了出去。先爬在似乎很久沒清理過的灌叢裡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邵雲安貓著身體快速竄到另一間屋子裡,這間屋子和之前的那間屋子並不相連。房間裡沒人,邵雲安把房間裡的瓶瓶罐罐都收進空間,然後拿出汽油。
“敢抓我,還敢打我,我讓你們知道甚麼叫no zuo no die!”
從屋子裡跑出來,邵雲安拿出兩隻沖天pào,點燃,朝著敞開的房門就扔了過去。
“砰砰!”
從未聽過的爆炸聲把宅子裡的人嚇了一大跳。緊接著,就是火光中天而起。在外的人怔愣過後急忙朝發出爆炸聲的地方跑去,房間裡的人也立刻衝了出來,尋找是哪裡傳來的聲響。
“走水了!快出來!走水了!”有人大喊。
“少爺!走水了!”
有人敲門,可屋內卻沒動靜。那人心感不妙,推推門,反鎖著,他—腳踹開房門。就見屋內哪裡還有他那位少爺和邵雲安的身影。那人衝到桌前,看到了桌上寫看字的紙,又發現地上有血跡,他一把抓起那張紙揣入懷裡,然後衝出去。
“少爺不見了!那人逃了!快去找人r!”
“砰!砰!”
“轟!”
“是甚麼聲音啊!”
宅院裡的人並不多,此時是jī飛狗跳,有三間屋子都著火了,伴隨著還有嚇破人膽的爆炸聲。有人嘁:“肯定是那個人放的火,找出他!少爺不見了,快去找少爺!”
“不要讓那傢伙跑出去!”
一間沒著火的房間的房樑上,邵雲安躲在角落裡。剛才就有人衝進來找人,但根本沒有發現房樑上有人。誰會想到他們要抓的人會躲在房樑上呢,這個世界上哪裡有那麼多輕功高手。當然,邵雲安更不會甚麼輕功,但他有梯子!
【這麼大動靜,應該能讓大哥和井哥他們察覺到這裡有問題吧?】
邵雲安心裡如是想。他不知道這裡是哪裡,冒然跑出去很可能會再被抓回來,他絕對不能在人前“消失”又“出現”。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相信大哥和王石井—定會找到他!
“副統領!您聽,是甚麼聲音?”
代江豎起耳朵,過了一會兒,他下令:“都跟我來!”
邵雲安被人綁架了。得到訊息的蔣康寧迅速派出衙役搜尋,嚴查出入縣城的車馬。同時,他還派人去碼頭尋查邵雲安的下落,也防止邵雲安被人從水路帶走。王石井急的頭髮都白了幾根。告訴大哥邵雲安不見後,他也向南去追。他也記起來那輛馬車好像就是朝南去的,而南方正是碼頭的方向。
“大人!”
蔣康寧正和縣丞、捕頭等—起分析邵雲安可能是被甚麼人綁走的。許掌櫃匆匆走了進來。
“大人,在下聽說雲安被人綁走了。”
蔣康寧面色嚴肅±也點點頭:“我們正在尋找他的下落。許掌櫃可有甚麼線索?”
許掌櫃快速說:“大人,昨日魏修曾找過在下,想在下與他合作,言語間滿是威bī。在下想雲安失蹤難保與他有關。昨日他離開後,在下不放心,便讓人跟著他,看他去了哪裡。結果發現他並沒有離開永修縣,卻是去了距離碼頭不遠的—處宅子,在下想雲安是否會在那裡。”
蔣康寧馬上說:“讓你的人帶路!雲安很可能是被恆遠侯府的人抓走的!永修縣內沒人敢這麼大膽子。”
“大人請跟我來!”
王石井所說的追查方向與許掌櫃提供的地點不謀而合,都是在南邊。蔣康甯越想越覺得是恆遠侯府所為的可能性最大。邵雲安是縣令的義弟,岑老的義子,永修縣內無人敢動。敕南府的知府又是蔣康寧的師兄,敕南府內的商人也沒人敢動邵雲安,只有京城的人才敢下手。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之後,恆遠侯府的嫌疑最大。
“副統領!前方有—處宅子著火了,聲響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可知那是誰家的宅院?”
“不知。周圍的人說那處宅院不常有人來住,不過前幾日有些人住了進來,聽口音是京城那邊的。”
代江的眼睛眯了眯,下令:“走!去救火!”
大火點燃了院子裡的雜草和樹木,火勢越發不可收拾。其他宅院的人為了防止火勢蔓延到自家,也派出自家的人手前去幫忙滅火。正jī飛狗跳呢,來了幾個騎馬的人,下馬就加入了滅火的隊伍。很多都是來幫忙的人,也沒人對他們起疑。
代江帶著人假裝救火,衝進宅子裡,遠遠的就聽到:“還沒有找到少爺和那個人,那個人很可能逃了!”
“不可能!他一定還在宅子裡,找到他!”
代江的眼神深沉,拔出佩刀,隨他一同前來的五人也拔出佩刀。很快,院子裡就響起了“哎呀啊”的痛呼聲和刀劍相撞的刺耳聲。
邵雲安躲著的地方沒著火,外面亂糟糟的,他一會兒進空間休息休息,吃吃東西喝喝水,一會兒出來觀察觀察窗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