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晚心疼不已,“……”但她也沒有辦法。
厲景琛咬住了毛巾,額頭一直滲著細細的汗珠,“沒關係的,我痛感不是很強烈。”還在安慰著她。
陸晚晚站在他面前,讓厲景琛伸手抱住她的腰,臉頰貼在她的腹部。
沈逸直接剪開了厲景琛後背的襯衣,那傷口觸目驚心,血肉模糊。
看得陸晚晚閉上了眼睛,她揪著心不敢直視,小心翼翼地摟著他脖子。
門口,張林墨看著這一幕,那深挺的眉頭越擰越緊,看到沈逸握住匕首把,用力往外的那一剎那,鮮血四濺!
“嗯……”疼得厲景琛悶哼一聲。
陸晚晚胸口也重重一縮,兩人緊抱成團。
張林墨也跟著心頭一緊。
沈逸放了匕首為厲景琛止血……一個人冷靜地忙碌著。
陸晚晚知道他不會有生命危險,只不過會很痛很痛……
門口的張林墨雙手緊握成拳,恨不得把冷一墨碎屍萬段!
法制社會居然這麼不怕死!
而且還使用暗器!
等沈逸幫厲景琛把傷口縫合好,已經是十分鐘後……當然縫合傷口的時候,還是給他打了麻藥。
傷口縫合,血也止住了。
這兒的傭人李媽端來一盆溫水,陸晚晚擰了個毛巾,幫厲景琛擦去了身上的血跡,又幫他換上了沈逸的襯衣。
然後倒來一杯水,喂他吃了止痛藥。
“縫了13針,至少一個禮拜才能恢復。”沈逸邊收拾醫藥箱,邊對他們說,“厲總,我建議你這個禮拜住在我這兒。”
“好。”陸晚晚替他回答,“聽你的。”
厲景琛抬眸看向她。
陸晚晚對他說,“沒有甚麼比身體更重要,你知道刀子扎進去多深嗎?”
厲景琛知道她關心,莫凡也回來了,所以公司的事莫凡會處理,厲景琛也很放心。
於是厲景琛對她說,“咱們做個交易吧?”
“交易?”陸晚晚懷疑自己聽錯,“我讓你以身體為重,在這兒好好養傷,你居然要跟我做交易?”
“做不做嘛?”他像是找準了時機。
“做。”陸晚晚真是服了他,妥協道,“你說吧,甚麼交易?”
“錄完這部劇,你去我公司幫忙。”厲景琛向她誠摯地發出邀請,“你不會拒絕一個傷者吧?”
喂!
這兩件事有關聯嗎?
“答應的話我就好好養傷,住這兒不走,住多久你說了算。”厲景琛對她說,“否則我現在就去公司。”
陸晚晚頭疼,剛猶豫著,他便要下床。
“行行行,我答應你!”嚇得她趕緊制止。
門口站著的張林墨覺得厲景琛太幼稚了!
做的這事與年紀太不搭了吧?
陸晚晚無意間轉眸,看到了他不屑的目光,這才想起他,趕緊對沈逸說,“你快幫林墨也看看,做個全身檢查。”
張林墨知道自己受了傷,他右手已經麻了,也不知道剛才怎麼開車的。
沈逸對他說,“過來吧。”他肯定也認識張林墨,以前他有甚麼毛病,玉夢溪總帶他過來,他每次都是不情不願的樣子。
在沈逸的眼裡,是很有個性的年輕人。
這裡空氣令張林墨感到壓抑,“沒有別的檢查室了嗎?”
“沒了。”沈逸抬眸。
陸晚晚明白他的意思,跟厲景琛在一起彆扭唄,“你別磨嘰了,身體要緊!如果有問題,你也得在這裡休養,你得適應。”
“……”張林墨不情不願地往裡頭邁開步伐,像個孩子般儘量不去看厲景琛。
厲景琛冷沉的目光卻一直落在他身上,以長輩的口吻問,“你和冷一墨怎麼結怨的?在網上互黑這麼久,還線下約架?”
張林墨不回答,宛如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