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長的針管紮在她手臂上,在心疼老婆的同時,一股醋意由心而生!
厲景琛臉色一變,眉心微蹙,他轉眸看向岳父,看見岳父滿臉擔心,比老父親心疼兒子更甚。
丁向偉忍不住喃喃問道,“能不能輸我的血啊?我也沒甚麼疾病。”他很擔心女兒的身體。
但似乎更擔心庭雲。
手術室房門關著,只能透過小玻璃視窗看到裡面的情景。
幾名醫生圍繞在庭雲身邊,在幫他縫合傷口。
厲景琛安慰著自己,小米這是在為岳父分憂,並不是因為庭雲,這樣一想,他心裡就舒服多了。
但厲景琛突然發現——庭雲的目光一直落在小米身上!
儘管醫生在給他縫合傷口,他似乎被一種甜蜜包圍著,一絲痛苦也沒有。
不行!看不下去了!
厲景琛推開門走進去,帶著一股冷意,手術室裡所有人抬眸看向他。
“……”陸晚晚胸口微顫,“你怎麼來了?”
厲景琛迎著妻子視線,面色溫和唇角上揚,他站在她面前,不偏不倚擋住了庭雲的目光。
拿屁股對著他。
搞得庭雲只好收回目光,同時也收回了思緒。
很快,輸血完畢。
醫生將針管抽出來時,厲景琛用棉籤幫她按住了針眼,他很心疼,卻甚麼也沒有說。
扶著妻子從椅子裡起身,將她攬在臂彎裡,“咱們走吧?”
陸晚晚抬眸看向他,“我……”
厲景琛說,“這裡有醫生呢,你輸了這麼多血,得回去補補身子了。”然後將她帶走。
陸晚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厲景琛拉到門口。
“爸。”厲景琛打了招呼,“我們先走了。”說完便迅速將她帶走。
搞得陸晚晚一句話也沒有說上,只是回眸擔心地看了父親一眼,就被他擠進了電梯。
“哎呀,好疼!”她轉眸抱怨一句。
厲景琛將棉籤拿開,“沒有出血了,回去敷一敷。”
走出電梯,厲景琛摟著她朝大廳邁開步伐。
下了臺階,拉開蘭博基尼副駕車門,“上車吧。”他有點著急,一秒也不想她在醫院多呆。
陸晚晚上車後繫好安全帶,轉眸看著他發動車子。
看出了他的滿臉不高興,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說點甚麼。
“血庫沒血嗎?”厲景琛眸色微涼,他目視前方,冷淡地問,“醫院怎麼搞的?”
陸晚晚知道他生氣了,於是解釋,“我不知道,爸爸要給他輸血,我擔心老人的身體,所以就自告奮勇了。”
“甚麼時候給我也輸一次?”他依然醋醋的。
陸晚晚無語啊,哄孩子似的解釋道,“血型不符是不能輸血的,你瞎吃甚麼醋呢?我都解釋過了,我是因為擔心爸爸。”
“可受傷的是庭雲。”
“……”她接不上話。
“我不吃醋。”厲景琛話雖這麼說,可心裡憋著一股氣,“我只是擔心你的身體。”
“獻血是小事,年年都要獻血的。”陸晚晚強調,“庭雲受傷也是因為我。”
“心疼了嗎?”
陸晚晚再次轉眸,“你有完沒完了?”只覺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