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假設今天受傷的是莫凡,你還會問這句話嗎?”
“當然不會。”厲景琛不假思索,“但他倆不一樣,你不知道?”
“哪裡不一樣了?一個是你的特助,一個是爸爸的特助,但他們都是男人!血氣方剛的男人!”
厲景琛一腳踩下剎車!
將車子停穩在路邊。
此舉讓陸晚晚胸口一縮,有些意外地轉眸。
厲景琛側身迎上妻子視線,強調地問,“庭雲他喜歡你,你難道感覺不到嗎?”他眸色深邃冷沉,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陸晚晚也很無語啊,她搖頭,“沒有感覺到!”
“那是因為我警告他了,他在剋制!”厲景琛想起剛才那一幕,心裡就來火,“他剛才一直在看著你,你的存在,幾乎讓他忘記了痛苦。”
“你……”陸晚晚有點招架不住了。
厲景琛又說,“忙完這個專案趕緊回來,從他眼前徹底消失!”反正就是,惦記我厲景琛的女人,不行!
“你簡直就在胡攪蠻纏。”陸晚晚有點受不了,“你現在需要冷靜!”
說完,她企圖開門下車,卻發現副駕的門根本打不開。
厲景琛再次發動了車子,同時將玉佩拋給了她。
陸晚晚差點沒接住,“喂!”接過玉佩轉眸,不悅地瞅著他。
他目視前方,目光深邃。
然後車裡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往椅背一靠,望向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陸晚晚心情也糟糕,壓抑得厲害,又擔心父親,還擔心庭雲,身邊還擱著一個醋罈子。
大約過了五分鐘。
陸晚晚試著轉眸去看他,求和地問,“江鴻怎麼樣了?”
他驕傲地閉著嘴,就是不答。
幼稚!
陸晚晚也就不再詢問。
在這種沉悶的氛圍裡,蘭博基尼開回了翡翠灣。
“太太,趕緊喝雞湯,溫度剛剛好。”周嫂笑臉迎上來,“這輸了血啊,喝這個最補了。”
陸晚晚微怔,轉眸看了厲景琛一眼。
厲景琛頭也不回地朝樓上走去,似乎不想搭理她。
直到那背影消失在樓梯轉角,周嫂才悄悄對她說,“厲先生可關心您了,他給我發資訊的時候啊,我就知道您在身邊,他不想直說。”
“……”陸晚晚似乎明白了甚麼。
周嫂端著雞湯,滿臉慈祥笑意,“趁熱喝了吧,已經不燙了。”
“謝謝。”
她雙手接過,朝沙發走去。
醫院。
燈火通明的手術室裡。
庭雲的傷口已經縫合好了,並且包紮完畢。
麻藥還沒有過去,所以庭雲感覺不到疼痛。
“我們這邊建議住院幾天,因為傷到了筋,需要掛消炎水。”醫生扶了扶眼鏡。
不等庭雲開口,丁向偉連忙說道,“行行行,一切聽從醫院的安排。”
“丁總。”庭雲抬眸。
“安心養傷。”丁向偉說,“身體第一,公司裡的事情我去處理。”
然後,他進了病房,丁向偉在這兒陪著他,怎麼也不肯走。
翡翠灣。
喝完雞湯的陸晚晚上了樓,因為厲景琛在主臥,所以她進了書房。
想給爸爸打個電話,問問庭雲的情況,雖然傷得不嚴重,但慰問一下也是禮節。
可又擔心厲景琛會多想。
這都已經吃醋了,是不是得先安慰一下他呢?
陸晚晚輕嘆一口氣,想起他咄咄逼人的樣子,幼稚又可笑。
在椅子裡坐下來,隨手開啟抽屜,原本準備將玉佩放進去,卻無意間看見了一張親子鑑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