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早膳,陸清柔和陸清月心情不虞,便一起前往花園散步消食。
陸府的花園倒是和陸正的風格大相徑庭,修葺的很是大方,還在花園中央挖了一個小池塘,池塘上方建造了一處荻花閣。
陸清柔心裡不痛快,陸清月憐惜她便帶著上了荻花閣登高遠眺來緩解一下陸清柔的鬱悶。
不過這個想法屬實不怎麼樣,兩個人上了荻花閣,還沒說幾句話,陸清柔的臉色就是一僵,直直的看著陸清月的身後。
陸清月回頭看去卻發現居然是陸貞貞。
不過陸貞貞此時正和小雅在較遠處的一處假山那裡散步消食,旁邊居然是王子傑。
這樣奇怪的組合倒是讓陸清柔奇怪了幾分,不過王子傑也並未和陸貞貞多說幾句便匆匆離開了。
看著王子傑離開之後還是一派悠閒的散步的陸貞貞,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陸清柔憤恨地說道:“真是個狐媚子!到處勾引男人!”
這話也觸動了陸清月的心結,她臉色也沉靜了幾分。
“三妹妹長得一向很好,得男人喜歡也是正常的事情。”
陸清柔最聽不得這話,聞言撅起了嘴:“怎麼,姐姐你也要站在那賤人那一邊了嗎!”
陸清月聞言無奈的笑了笑:“你這是說甚麼胡話呢,我們才是血溶於水的姐妹,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那種胳膊肘外拐的事情呢?”
陸清柔這才不甘不願得輕哼一聲。
陸清月卻是看著陸貞貞所在的方向突然說了一句話:“不過就在剛剛我看那王表兄和三妹妹倒是等對的很呢。”
陸清柔聽了就要撇嘴,卻突然靈光一現。
她走到荻花閣得欄杆邊看著一臉悠閒的陸貞貞,再回頭看一看已經走遠的王子傑,突然敲起了嘴角:“我看姐姐你這話說的倒是不錯。”
“三妹妹不是一向最愛這種不學無術得男人嗎?與其讓三妹妹以後被人騙了,倒真的還不如讓三妹妹嫁給王表兄呢,好歹是孃的孃家人,知根知底不是?”
這話正中陸清月下懷,她也並不反駁,只是別有深意的對著陸清柔笑了笑。
陸清柔這下更加滿意了,看著王子傑離去的目光都溫柔了幾分。
姐妹兩個心情大好,卻沒有注意到陸清月身後的一個丫鬟驚訝的抬了抬眼睛,又馬上深深的低下去。
心裡有了主意,陸清柔心情大好就迫不及待要去做這件事情,臨走卻被陸清月叫住了。
“你也不要太毛躁,王表兄好歹是母親得孃家人,倒不如去問問母親的主意再說,這種事情要的就是一擊即中,如果失敗了讓三妹妹有了嫌隙,日後就不好再多說甚麼了。”
陸清柔想了想,也的確是這個道理,便乖乖地點點頭:“姐姐,你只管放心就是了,包在我身上!”
陸清月笑著點點頭,這麼多天以來,心裡第一次感覺到很是開心。
陸清柔離開之後,陸清月又在荻花閣逗留了許久才離開。
卻說陸清柔匆匆忙忙得來到王氏所在的院子,剛一進去陸清柔就揮手讓四周的下人全部出去。
王氏見狀不由好奇:“這是發生甚麼事情了,怎麼這般神神秘秘的?”
確定周圍已經沒有甚麼人了,陸清柔才壓低聲音詢問道:“娘,你老實告訴我,你對大舅一家到底是個甚麼想法?”
見陸清柔居然扯到了王秉賦一家,王氏更加奇怪:“怎麼好端端的突然說起這件事情了?”
陸清柔性子急躁,見王氏三兩句死活不肯交底,她也不懂甚麼循序漸進,居然直截了當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王氏。
王氏先是一驚,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著陸清柔,似乎不敢相信那些話是從陸清柔嘴裡說出來的。
陸清柔被王氏的眼光看得有幾分不自在,彆扭地說道:“娘!你到底說不說!你要是真的對大舅一家還有念想只說就是,大不了我再給那賤人找個其他男人罷了!”
“你可真是個傻姑娘!”王氏連忙捂住大聲嚷嚷的陸清柔的嘴,臉上難得有了幾分欣慰的笑容。
“娘剛剛不是那個意思,娘啊只是欣慰我的柔兒居然也能想這些事情了。”
陸清柔看著王氏的笑容愣了愣:“孃親,你的意思是……”
王氏笑了笑:“你難道還真以為為娘能看得上那王秉賦不成?”
聽這口氣似乎還有甚麼辛秘,陸清柔連忙坐下挽著王氏的胳膊:“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王氏輕蔑地撇了撇嘴:“那王秉賦當年不過是你外祖母心地善良才留下來的一個義子,若真的安分守己,王家誰也虧待不了他。”
“偏偏他痴心妄想,一心想獨佔王家的居然將你小舅在三九天推下水去,娘我是打心眼裡瞧不起他!”說著還輕啐了一口。
陸清柔驚訝地捂住了小嘴:“我卻沒看出來大舅居然是這樣的人!那孃親你為何還讓大舅留宿在咱們家啊?”
說起這個王氏更是一肚子氣:“你以為我願意嗎?還是不
你外祖父,遞了家書過來,現如今你小舅外放在蘇州做官,家裡面還有你小舅母十分不方便。”
“可是又總不能讓那王秉賦在外獨住被人說閒話,娘也只能是捏著鼻子讓王秉賦住進來了。”說著王氏氣得喝了口涼茶。
把這上一代恩怨聽了個差不多,精彩的陸清柔恨不得坐下里磕幾粒瓜子。
不過還好陸清柔還記得自己此行來的目的,她連忙抓住時機問道:“那母親,我剛剛說的那個主意你覺得可還好?”
王氏聽了這話,笑著睨了陸清柔一眼,說道:“我心裡怎麼想的,你難道還沒猜出來嗎?”
陸清柔聽了這話,自然知道王氏是應允了她的所作所為,不由得嘿嘿笑了幾聲。
看著陸清柔這傻樣,王氏心裡又好笑,又有幾分欣慰:“不過孃親倒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
“這可真的是一箭雙鵰,既能收拾得了那對賤人母女,還能給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王秉賦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