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柔絲毫沒有注意到王子傑心裡所想,只是得意的冷哼一聲:“你知道就最好。”
不過她隨即想起來自己畢竟還是要和王子傑合作的,陸清柔也收斂了幾分說道。
“我也並不是要故意威脅你,如果你一開始就答應了我的條件,那自然是大家歡喜萬分,何苦逼我走這一招呢?”
王子傑冷冷的看著陸清柔,過了許久反倒笑出聲來:“原來倒是我不識趣了。”
王子傑從小就被王秉賦教導,一直以來都懂得一個道理,就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現如今知道自己在陸清柔面前暫時討不了好處,他反倒能笑著繼續和陸清柔說笑。
只可惜陸清柔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養在深閨的女兒,看到王子傑笑了,還以為他同意了自己的計劃,心裡也很是高興:“你知道就好。”
“其實我的計劃也很是簡單,你也不要管他陸貞貞是否中意你,反正這世間男女之事嘛,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飯,結果到了就好,誰管他初衷過程是甚麼樣的?”
聽到陸清柔居然說出這樣一番話,王子傑也對她有幾分刮目相看,沒想到也是一個狠心的角色,連自己的親妹妹都要算計。
不過王子傑還是低估了陸清柔,當他終於聽完陸清柔的計劃,就是他一直心狠手辣,也不由得感慨一聲,這個計劃當真是狠毒至極。
只是他看著陸清柔那一副得意洋洋的蠢相,心裡直覺這樣的計劃不會是她想出來的,便旁敲側擊說道:“這計劃倒真的是絕妙,不知是否是妹妹自己一個人想出來的?”
陸清柔自以為自己拿捏住了王子傑,在他面前也並不怎麼隱藏:“這個計劃倒也真不算是我一個人想出來的。”
王子傑佯裝好奇的問道:“哦?”
陸清柔說道:“這法子要說起來可是我姐姐教給我的,我大姐才是天底下最聰明的人呢。”
王子傑瞭然:原來這背後之人就是那位一貫溫柔知禮數的陸清月。
看王子傑不說話,陸清柔也有幾分無趣,不耐煩的說道:“你只要按照我說的來做就是了,反正最後的結果是你滿意我也滿意,難道不是嗎?”
王子傑輕笑一聲,是,怎麼不是呢?
陸貞貞雖然說是個姨娘生的,可是打王子傑第一次見到陸貞貞的時候,無法否認心裡就對陸貞貞有了旖念。
陸貞貞長得那般明豔動人,身段又好,多少次午夜夢迴,王子傑都夢到了陸貞貞。
既然現如今有人為自己搭好了橋,鋪好了路,自己還不好好的走,那豈不是也太過不識趣了。
兩個人對視一眼,緊接著便相視而笑,心裡都明白已經達成了契約。
現如今,演員劇本都已經到位了,要做的自然是馬上開始行動了。
這一日,傍晚的時候,陸貞貞每天這會兒都會喝一碗蓮子羹,今日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今日也有幾分奇怪,進來送蓮子羹的居然是一個未曾見過的丫頭。
小雅見狀便奇怪的問道:“之前送蓮子羹的小蓮呢?”
那丫頭長相平凡,一直低垂著頭說話,也很是幾分膽怯,唯唯諾諾的說道:“小蓮昨兒生病了,一直拉肚子,所以今日就拜託我來替她做活兒,來給三姑娘送蓮子羹。”
聽到這話,小雅有些奇怪的皺起了眉頭,陸貞貞更是難得抬起頭看了一眼這個丫鬟。
小雅原本還想再說甚麼,陸貞貞卻直接開口道:“也好,你把這蓮子羹放下吧。”
丫鬟聽到陸貞貞這般說鬆了一大口氣,連忙從食盒裡拿出一碗熱氣騰騰的蓮子羹放在了陸貞貞的面前。
放下時還囑託了一句:“今日著蓮子羹做的很是好,姑娘還是趁熱喝了為好。”
陸貞貞聽了這話,眼皮都不抬一下,說道:“我自然會喝的,你下去便是。”
陸貞貞都已經開了口,那丫鬟也不敢再多逗留,放下蓮子羹就連忙出了外面。
小雅連忙走上前來說道:“小姐這……”
陸貞貞把一隻食指放在嘴間,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小雅連忙捂住了嘴。
陸貞貞又指了指門口,小雅便會意的走到門口,衝外望了一眼,確定外面並沒有人窺視,這才走進來說道:“小姐,這丫鬟好生奇怪!”
陸貞貞冷笑一聲,端起那碗蓮子粥在鼻尖輕輕的聞了聞。
確定沒有甚麼刺鼻的毒藥的味道,才用手指沾了一點點放在嘴中,只嚐了一下陸貞貞便將那東西吐出來:“這碗裡放了催情的迷藥。”
聽到這話小雅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再想起之前清風過來通報的事情,小雅馬上就明白了這碗粥的用意。
她惱怒的站起身就要衝出去找那丫鬟算賬,卻被陸貞貞一把叫住:“好了,莫要打草驚蛇。”
“這一次好歹我們算是有準備的,倘若這次打草驚蛇,讓他們有了警惕,下一次又不知道是在甚麼時候了,怎的還是如此毛毛躁躁的!”
小雅卻非常著急:“
那莫非小姐真的要喝粥不成?”
陸貞貞笑道:“喝,怎麼不喝?”
“小姐!”小雅急得都快要哭出來了:“這女子要是失了清白,可就是一輩子的事情啊!”
陸貞貞摸了摸她的頭:“你啊,可真是個小傻瓜,這粥自然是要喝的,可是我又沒說是我喝。”
小雅被陸貞貞這話說的一頭霧水:“那小姐你的意思是……”
陸貞貞輕輕的端起那碗說道:“你將這碗粥倒在窗戶那邊的花盆裡面去,小心點,不要讓別人看見。”
小雅有幾分糊塗,但是還是乖乖的拿起碗倒掉了裡面的蓮子羹。
“一會兒你只管拿著這粥碗出去就是,只說我已經睡下了,不要打草驚蛇,也不要過於驚慌。”
“只要咱們穩住不動,背後操縱的黑毒蛇就一定會先按捺不住吐出它的蛇信子的,這個時候再一把捏住它的七寸掐死它!”
陸貞貞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很是有幾分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