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要這樣看我,爹爹,孃親……不要這樣看我……”
雲深早就已經腿軟癱倒在地上,拼命的往後退縮,雙手還一直遮擋著自己的眼睛,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可是門外的眾人卻絲毫不為所動,經歷過剛剛雲深的自白,他們看雲深只覺得可怕無比,
雲深到底不是甚麼柔弱的小白花,眼看自己裝可憐地招數沒有引起絲毫的同情,甚至還有幾個人嫌惡地皺起了眉頭,她也漸漸的冷了臉色。
說起來也是好笑,在今日這件事情發生之前,在場的人一直覺得雲深是知書達理地大小姐,可是現如今卻覺得這樣冷厲地表情才算是雲深真實的表情。
雲深擦乾淨臉上的淚水,面無表情地站起來,看著石床上面已經被解了穴道而且被司徒琰脫下衣服抱在懷裡地陸貞貞,咬牙切齒地說道:“都是你搗的鬼!”
陸貞貞卻冷冷的回過頭:“這一切都是為了殺人兇手量身打造的,如果深姐姐你清白善良的話,這和你絕對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雲深低低的笑了一會兒,才陰森的抬起頭:“你是甚麼時候發現的?”
陸貞貞也沒有了之前偽裝出來的害怕:“從我在雲淺的房間裡面聞到梔子花香就明白了。”
“之前雲家主地話就讓我有所懷疑,為甚麼姐妹二人一個明明不喜歡梔子花香,可是另一個人卻還是要塗染梔子花香呢?再加上小雅和我說曾經看到雲深似乎對雲淺很是懼怕,我就更加奇怪。”
“不過一開始的時候我聞到房間裡面的梔子花香還以為是因為你也在現場的原因,可是後來我又去了一次,確定裡面的梔子花香絕對不是短暫停留能造成的,當時我就對你們姐妹二人地身份有了懷疑。”
似乎是想起了甚麼,陸貞貞嘲諷的笑一笑:“而且,雲深,我說過了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愛你,就算是一直受你照顧生意地秋水,也早就受夠了你的折磨,迫不及待地擺脫你,所以我一去他就將一個重要的線索告訴我。”
“秋水每一次和你歡好之後都會在你的身上留下一種奇怪的香味,而你現在全身都是那種香味,你還有甚麼抵賴地?”
“甚至就連你之前為了折磨你妹妹地梔子花香都是暴露你的力證,你知道我為甚麼可以讓這些人趕來看著一場好戲嗎?”
雲深狠狠的咬住嘴唇:“你是怎麼做到的?”
陸貞貞輕啟雙唇:“雲家花園裡面的梔子花經過改造培育,就是到了晚上也會有奇異的香味,其中的花蕊更是會泛著一種難以察覺地光色。”
“你今日突然來找我,我就已經有了警惕,偷偷地在自己身上裝滿了梔子花蕊,當時你一給我下藥我就趁機刺破了香囊,同時我早就囑咐了小雅,如果你找機會支開她讓她迅速去找楚湘王,這樣他們才會順著梔子花蕊找到這個地方。”
“雲深,你這些謀劃和籌算,跟你本就是一個笑話,你早就已經眾叛親離,不過就是靠著一張虛偽的身份苟延殘喘,其實在別人眼裡你根本就是一隻披著人皮的惡獸!”
最後的一番話讓雲深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她剛剛要反唇相譏卻猛然被數不清地嫌惡地視線包圍,她愣愣的轉過身,卻發現就連自己親生父母臉色都十分難看。
雲深呆呆地站在原地,突然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你們不要這樣看我!不要看我!我根本就沒有錯!明明是你們這些愚蠢的人要招惹我!”
“雲淺是因為她自己膽小愚蠢,心甘情願被我奴役!至於蘇輕眠和林秋意更是自己找死!她們但凡聽我的話,我也絕對不會和她們過不去的!是她們的錯,我根本就沒有錯!”
陸貞貞可憐的看著雲深:“到了現在你還要自欺欺人嗎?認輸把雲深,你早就已經輸了,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惡人勝利的道理。”
雲深抱著自己的頭蹲在地上,過了許久之後才抬起頭,她的眼睛裡面蓄滿了淚水,猛地站起身來衝著雲墨深和雲夫人跑過去。
這個鉅變讓在場的人馬上如臨大敵,離雲墨深和雲夫人最近的李夜白更是猛地出手狠狠的把雲深擊打在地上。
雲深力氣雖然很大,可是畢竟不能和男子相比,被這一擊落在地就先吐了一口血。
可是雲深卻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怒目相視,反而是爬在地上一點一點的向雲夫人靠近:“孃親、孃親……救救女兒啊……女兒沒有做那些事情,剛剛都是陸貞貞她哄騙我說的……”
“女兒在您的膝下養了這麼多年,您難道還不知道我的性子嗎……孃親……”
雲夫人畢竟是個心軟的人,聽到雲深這些話,看著吐血的雲深,心中一動,正要說話的時候,卻響起來陸貞貞疲憊的聲音:“我確實沒想到,到了現在你還在狡辯。”
“好,你不是要鐵證嗎?你之前自己也有交代,你寄給王公子的信件裡面透露了蘇輕眠的所在對嗎?這可是非殺人兇手不能知道得事情。”
“這可是我還沒有來揚州的時候就已經發生的事情,信件王公子也沒有看過,不
過我想就算沒看,王公子也還好好的放在自己家中對吧?”
王柏川臉色蒼白無比,害死蘇輕眠的人終於暴露了自己,可他卻還是沉鬱無比:“沒錯,的確還在在下的書房中。”
聽到這個信件,雲深臉上最後一絲楚楚可憐也消散了,她扭過頭惡狠狠地盯著陸貞貞:“賤人!你居然這樣害我,我要殺了你!”說著竟然從自己懷中逃出來一把匕首狠狠的衝著陸貞貞而來。
司徒琰在一旁豈能讓她造次,雲深還沒有近到陸貞貞身邊,司徒琰便已經一震手中的劍放出一道劍氣直衝雲深而去。
雲深尖叫一聲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雲家雙姝殺人案,就此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