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佯裝鎮定的說道:“都怪奴婢不小心,居然忘了這麼重要的事情,小姐身子骨一向弱,怎麼能受得了這種嚴寒,奴婢這就帶你回去!”
誰承想主僕二人剛剛轉身,猛然之間耳邊劃過一道風聲,陸貞貞驚叫一聲拉著小雅矮身一躲,才勉強躲開了那直飛而來的刀劍。
而也就是在這一瞬間,周圍不知何時突然冒出來,五六個黑衣人,那些人手中拿著明晃晃的劍,雙眼不善的看著陸貞貞。
陸貞貞到了此時哪裡還不明白,她緊緊的握住小雅的手,主僕二人不斷的後退著,色厲內荏的吼道:“你們是何人?!”
黑衣人獰笑一聲:“我們是何人不用陸小姐你管!你只知道我們是來要你的命的就可以了!”
緊接著那人並不多廢話,直接提劍衝上來,小雅嚇得連忙大呼救命,只可恨他們如今在林子深處,外面的人只能隱隱約約聽到一兩句聲音,可卻聽不真切,也沒有放在心上,自然不回來檢視。
陸貞貞急速後退幾步,在那黑人衝上來的時候,猛然一按自己手腕上的首飾,便噴射出來三根銀針,直直衝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離陸貞貞距離近,一時不察,雖然說用劍盡力格擋,但還是被其中一根銀針刺入了手腕,而一瞬間便感覺自己半個身子都麻了。
旁邊的夥伴立馬上來攙扶住那黑衣人,那黑衣人看了一眼傷口,看陸貞貞的眼神更加惱怒:“到真的是小瞧了陸小姐你了,居然還有這般本事,既然這樣,就更留你不得了!”
說完其他人便又衝上來,而此刻他們對陸貞貞已經有了防備,陸貞貞雖然說將身上所有暗器都發射出去,可是到底和這些會武功的人不能相提並論,被他們全部躲開。
此時主僕二人因為那些黑衣人有心的驅趕,已經離隊伍越來越遠,反而越往林子深處跑去,等終於意識到前面荒無人煙,陸貞貞猛的回過頭便看到一把明晃晃的刀衝自己的面門直刺而來。
可是這痛感卻並未在她身上傳來,陸貞貞睜開眼睛才發現司徒琰不知何時已經趕到此處,用一把劍直接挑開那黑衣人手上的劍,緊接著便孤身一人和黑衣人纏鬥起來。
陸貞貞心裡大驚,一臉驚喜的站起來,卻突然感覺自己背後傳來一股大力,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人拿著刀狠狠的架在脖子上:“楚湘王還請住手!”
司徒琰動作一頓,回過頭便看到陸貞貞已經被一個黑衣人從後面把刀放在陸貞貞的脖子上,已經割出來一道血痕。
司徒琰聲音像淬了冰一般,說道:“放開她!”
那黑衣人一聽這個聲音,心裡也有些打鼓,可是想起僱主的吩咐,他還是咬著牙說道:“我們與楚湘王遠日無仇,近日無冤,今日要找麻煩的人也並不是楚湘王呢,還請楚湘王行個方便,我們只要在陸小姐的性命而已!”
司徒琰冷笑一聲:“你們要她的性命就是要我的性命,廢話少說!”
說著便要提劍衝黑衣人而來,黑衣人在之前和司徒琰交手的時候,早就發現司徒琰的武功也在他們之上,他們幾個人就算是聯手也不是司徒琰的對手。
此刻嚇得連忙後退一步,手上的刀又往陸貞貞的脖子上狠狠的深入一寸,鮮血更是直接順著刀面留下來。
司徒琰看到眼前場景,猛然腳下一頓,緊緊的盯著那放在陸貞貞脖子上的刀。
黑衣人也發現了陸貞貞就是司徒琰的軟肋,他一邊劫持著陸貞貞,一邊給自己的同伴使眼色。
而那些黑衣人也迅速來到了,陸貞貞的時候,一群人劫持著陸貞貞邊退邊戰。
陸貞貞感覺自己全身都已經是冰冷的,所有的溫度都似乎隨著脖子上的鮮血流逝出去,她跟隨著黑衣人的動作慢慢往後退,卻猛然間黑衣人也止住了步伐。
陸貞貞藉著餘光看了一眼身後,卻發現他們居然來到了一個懸崖邊,那黑衣人眼見走投無路,心中更加惱火,冷聲道:“楚湘王何必如此為難我的,我等不過是拿錢辦事罷了。”
司徒琰直直的盯著幾人說道:“背後那人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
黑衣人道:“一行有一行的規矩,我們今日要是答應了楚湘王你,來日便無人敢找我們,楚湘王,既然如此,那在下只能道一聲得罪了!”
司徒琰雙目猛然睜大,而那黑衣人卻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往旁邊一側,雙手卻狠狠的將陸貞貞一推,陸貞貞只感覺自己猛然間失去重心,竟然已經從懸崖上跌落下來!
耳邊都是呼呼作響的風聲,這種失重的感覺實在不妙,陸貞貞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兒,難道說今日自己就要葬身於此嗎?
可正在此時,陸貞貞眼睛卻突然睜大,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同樣從懸崖上跳下來的司徒琰,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司徒琰一看到陸貞貞被那些人推下來,胸口猛然爆發出一種一股怒氣,他絲毫不敢耽擱,縱身一躍,竟然也跟著跳入懸崖。
而跳下懸崖之後,司徒琰更是使出自己身上的輕功,短時間內便追上了陸貞貞,陸
貞貞還在呆愣之中,司徒琰便緊緊的抱住她,緊接著在空中憑藉腰力將二人位置一換,竟然是他在下抱著陸貞貞狠狠的落入了一片冰湖當中。
懸崖之上,那幾個黑衣人難以置信的看著楚湘王落下去的地方,有一個為難的開口道:“現如今可怎麼辦?雖然說解決了陸貞貞,卻把楚湘王也搭進去了,人可是嚴明瞭,絕不能傷害楚湘王!”
為首那人,也是眉頭緊鎖,最後狠狠的咬了咬牙說道:“那又如何?我們是殺手又不是救人的大夫,回去只管稟告他們陸貞貞已死就是,至於楚湘王,他自己找死和我們有何干?”
那些人看頭兒已經這樣說了,也就點頭迅速離開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