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剛剛進皇后宮中時,又是一路暢通無阻,居然無人阻攔,只可恨自己當時救人心切,居然就這麼著了道。
此時此刻看著侍衛身後洋洋得意的白承文,陸貞貞狠狠的捏緊了自己的雙手:“是你騙我。”
白承文對此話並不否認,反而是說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話:“這位姑娘,居然有膽子謀害當今國母,倒也真的算好漢一條了,只可惜你卻太過張揚,如今人贓俱獲,你就是想抵賴也抵賴不了。”
知道自己是中了別人的陷阱,陸貞貞反而冷靜了幾分,她冷聲道那:“。我並沒有謀害皇后娘娘之意,只是見到有人貿然闖入皇后寢宮中,擔心皇后娘娘安危,這才跟進來想要阻止那歹人行兇。”
白承文微微笑了笑:“那既然這樣,不知道歹人身在何處?”
陸貞貞抬起眼眸,直直的看著白承文,說道:“就是你!”
白承文卻好像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大笑幾聲才道:“陸姑娘莫非是見自己詭計被拆穿,有些惱羞成怒了嗎?”
“我明明一直在寢宮外面,這些侍衛宮女都是我的人證,陸姑娘卻還要強行貪汙我,實在是太過荒謬了。”
陸貞貞冷笑:“我自然知曉現如今我不過是中了你的圈套而已。但是我想,就算你貴為左丞相,也沒有資格處置我吧。”
“且不說我身在太醫院供職,太醫院太醫升降處罰都直接由皇上任命,就算今日真的是我陷害皇后娘娘,可是皇后貴為國母,害她的歹人更是要由皇上親自過問。”
“不知左丞相可有那份自信,到了皇上面前也能如此胸有成竹。”
其實陸貞貞心裡也十分慌亂,現如今她被人捉了個正著,毫無證據而言,而偏偏父親遠在宮門之外,鞭長莫及,司徒琰又下落不明,她現在不過是走一步看一步罷了。
白承文笑眯眯的看著陸貞貞,聽到她這般說,居然點點頭:“說的也是,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自然是要稟報聖上,不過現如今也只能是委屈陸姑娘隨我走一趟了。”
話音剛落,那些侍衛便一擁而上將陸貞貞雙手往後緊緊一擰,同時強迫陸貞貞半跪在地上。
手臂和膝蓋傳來的劇痛讓陸貞貞輕哼一聲,卻咬緊牙關未說一字。
皇后的寢宮和皇上所居住的養心殿非常之近,只過了短短小半個時辰,陸貞貞便已經跪在了皇上面前。
宮殿內燃燒著幽幽的龍涎香,宮人們更是安靜的服侍著,若是不留心檢視,整個宮殿內都察覺不到他們的呼吸聲。
陸貞貞知道宮內的規矩,此時此刻也是乖乖的跪在大殿中間頭也不敢抬。
過了好長時間上面端坐著的這個大封朝最為尊貴的人,才輕聲開口道:“你便是陸正的女兒陸貞貞?”
沒有想到皇上一開口不是詢問白承文自己所犯何罪,而是去問自己的身份,陸貞貞愣了一下,隨即馬上回答道:“正是民女。”
皇上聽到肯定的回答,似乎在思考甚麼,話語間也有幾分悵然:“你倒是和他長得頗有幾分相似,朕看著你,居然隱隱約約看到幾分陸正年輕時候的樣子。”
陸貞貞無力吐槽,自己和陸正明明長得一點也不像好不好?她面色姣好,膚色白皙,明顯像李氏多一點,而陸正身為一個武將,長得五大三粗麵色黝黑的,怎麼可能會像?
或許是聽到了陸貞貞心裡的吐槽,皇上又輕笑一聲道:“不是說眉眼像,只是神情像,陸正年輕時和你一般也是倔強無比。”
陸貞貞不敢多言,只低著頭跪在下面,倒是白承文接過話茬:“倒也正是,陸將軍年輕時便藝高人膽大,剛及弱冠便一舉拿下全國的武狀元,此後更是跟著皇上您四處征戰沙場,可謂是功勞無限。”
皇上輕笑著點點頭,似乎現在才注意到陸貞貞是被人綁著雙手跪在殿中間,疑惑的問道:“那為何這樣綁著陸姑娘,她可是犯了甚麼錯?”
白承文順水推舟道:“到也不能很確定,只是今日有人在皇后寢宮內大喊抓刺客,我當時正好路過,便跟著侍衛一起衝進去,卻發現皇后寢宮內空無一人,只有陸姑娘一人。”
“隨後太醫上去檢視皇后娘娘的病情,發現皇后娘娘已然陷入昏迷,症狀和貴妃娘娘一模一樣。”
“此事牽扯頗多,陸姑娘又並非普通人,皇后更是貴為國母,臣不敢妄自託大,便將陸姑娘帶到皇上眼前,還請皇上定奪。”
話音落下,殿中卻沉默了許多,陸貞貞雖然說看不見皇上的表情,可是也敏銳的察覺到宮殿內的氣氛愈發嚴重起來,她咬咬下唇,皇上正好開口問道:“不知陸姑娘可有何解釋?”
陸貞貞馬上道:“還請皇上明察,民女絕對不是毒害皇后娘娘的刺客!”
“當時民女是看左丞相獨自一人進了皇后寢宮中,心中疑惑才跟上去,誰曾想卻因此遭了奸人的道。”
皇上聽完沉默片刻,聲音傳來卻有幾分莫測:“難道陸姑娘的意思是真正陷害皇后的人是左丞相不成?”
白承文也在旁邊饒有
興趣的看著陸貞貞,誰曾想陸貞貞卻是面色冷靜的開口道:“民女認為必然不是左丞相。”
這一手臨時翻供,讓白承文也愣在原地,陸貞貞卻道:“民女當時只是遠遠看著像左丞相心中並不能確定。”
“而等到後來民女被侍衛抓住,左丞相從宮外姍姍出現,如此看來,當時那個真正的刺客應該是易容成左丞相的模樣,故意將我引到皇后宮中,而也就是他毒害皇后娘娘,嫁禍給民女。”
陸貞貞又從自己的動機分析:“而且民女也並無謀害皇后娘娘的動機啊,民女先前能夠進入太醫院,就是託了皇后娘娘的福,換句話說,民女應該好好的巴結皇后,娘娘怎麼可能還會陷害她呢?這樣對民女又有何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