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冒出來一個陸貞貞,在場的人都愣了一下,不過也的確是安靜下來。
陸貞貞知道這話總是情最要緊的就是馬上把在場的人的情緒安撫下來,她也不貿然暴露自己的身份,以免激化情緒導致事情失控。
故而陸貞貞只是大聲喊道:“我想問一下大夥兒,現如今受傷多少人!”
此時,人群中走出來一個面容堅毅,目光炯炯的小夥兒,他面色冷毅的站在人群當中,說道:“你又是誰!”
陸貞貞看出眼前的人就是這夥兒梓人的頭目,便睜眼說瞎話道:“我是來負責給各位兄弟賠償的人。”
那小夥兒聞言臉上露出一絲瞭然:“那你說話可算數?”
陸貞貞點點頭:“那自然是算的,我也知道大傢伙受了很多委屈,可所謂是死者為大,可咋們這活著的人還是得好好的活著不是?”
“這醫館的老闆不是不願意給大家賠償,只是被一些事情給絆住了,等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很是傷心,這不馬上就趕緊指派了我過來給大傢伙商量賠償的事情。”
陸貞貞繼續好言相勸:“正所謂談事情嘛,自然是要和和氣氣的,大傢伙也是為了討個說法,想必也不是為了來鬧事打人對否?”
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在場的大部分都是老老實實一輩子的梓人,自然不會真的殺人,只不過就是想要點銀子而已。
陸貞貞戳中了他們的心思,況且態度良好,那些梓人也放鬆了態度,為首的人說道:“那你們的老闆可又說怎麼賠償?我們這次可是足足死了十幾個人呢!”
陸貞貞一驚,隨即痛恨這沒有保險的古代,笑著說道:“這自然是好說的,現如今外面的日頭太烈了,諸位大哥不如進來好好商談?”
那些梓人遲疑片刻,終於也還是進去了。
這一談足足談了一整個下午,一方面要確認死者的身份還有死者的家人,另一方面還要防止這些梓人趁機打劫,等到終於肉痛的付了一大筆賠償金之後,陸貞貞才總算送走了這寫梓人。
“貞貞,你還好嗎?”楚若塵擔憂的對陸貞貞說道。
打陸貞貞一出現楚若塵就注意到了陸貞貞,等到陸貞貞不承認自己是醫館老闆的時候,楚若塵也明白了她的意圖,之後就一直在幫助陸貞貞打配合。
陸貞貞笑著說道:“自然沒事兒,解決了就好了,這些梓人也並不是不講理的人,只是一時之間群情激憤而已。”
聞言楚若塵臉上露出一絲愧疚:“我辦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不體面了。”
“先是害得你被綁架,這一次更是讓醫館被人圍堵,若不是貞貞你機智,還不知道會發生設麼事情呢!”
陸貞貞連忙拉著楚若塵的手說道:“你這是甚麼話,有你幫我,我省了不少功夫呢!況且就上上次綁架的事情和你又有甚麼關係呢?”
“這次就不要說了,完全就是天災人禍,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陸貞貞這一番安慰讓楚若塵的心情好了許多:“貞貞,你對我真好。”
陸貞貞笑彎了眼睛:“也正好,我今日可算是好不容易才有機會出來一趟,不如我們去找個地方吃頓飯吧!”
楚若塵眼睛一亮:“那肯定是好的!對了,我最近聽說似乎在柳巷開了家新的館子,裡面的飯菜很是可口呢!”
陸貞貞心裡歡喜,馬上就和楚若塵高高興興的去了柳巷。
所以等到陸貞貞再一次再後腦的一陣鈍痛中清醒過來的時候,陸貞貞是懵逼的。
自己的眼前又是蒙著一層黑布,這個場景實在是太熟悉了。
陸貞貞一時無語,開始思考自己上次去禪寺裡面是不是因為不夠誠心。
陸貞貞第一時間開啟透視眼,看到了自己對面坐著的白朮的時候,一瞬間險些表情失控。
陸貞貞嚥了口口水,知道自己是被眼前這個神秘莫測的白先生盯上了,佯裝慌亂的喊道:“這是哪裡!有沒有人啊!快放開我!”
白朮聽到陸貞貞這驚慌的喊聲,臉上的笑容更盛,輕輕地將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輕輕地“叮”的一聲。
一聽到這個聲音,陸貞貞的喊聲就停止了,她扭頭瞪著發出聲音的地方,顫顫巍巍的問道:“是誰在那裡?”
白朮輕聲說道:“陸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聽到這個聲音,陸貞貞也配合的流露出一絲驚慌:“是你!”
隨即陸貞貞甚至還擠出來幾滴淚水:“你到底是要幹甚麼啊!你要是要錢的話我都給你!求求你放了我吧……”
恰好就在此時,白朮挪動了一下手臂,居然將剛剛放在桌子上的杯子掃落在地上了。
杯子一脫離桌子旁邊,陸貞貞就情不自禁將自己的眼神移到了杯子上面,幸好白朮是會武功的,並沒有任由杯子落在地上,反而是在半空當中就已經接到了。
陸貞貞情不自禁暗暗鬆了口氣,可是剛剛做出這反應,陸貞貞頓時渾身一僵。、
果然,白朮一直
含笑看著陸貞貞,陸貞貞透視眼自然也看到了白朮的表情,原本想演的戲都再也說不出來了。
終於等到陸貞貞不再演戲了,白朮才走上前一把將陸貞貞眼上的黑布拽下來,嘴裡還惋惜地說道:“我還以為還能再欣賞一番陸小姐的表演呢。”
取下來陸貞貞的黑布,陸貞貞閉上眼睛躲避突然出現的光線,白朮卻沒有離開,反倒是站在陸貞貞面前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陸貞貞的眼睛。
“我早就懷疑陸小姐的這雙眼睛了,剛剛一番試探更是越發喜愛了。”
陸貞貞心裡一驚:這個人居然剛剛是在試探自己!
自己是個蒙著布的瞎子,自然不該因為一個沒有落在地上發出響聲的杯子出現情緒波動,偏偏自己還真的因為這種拙劣的手段露了破綻。
陸貞貞心裡惱恨,也是對白朮暗暗警惕,這個男人從他的話裡面,他是早就已經懷疑自己的眼睛有問題了,這才故意試探,實在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