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貞貞下來之後看了看,果然此處是一個雖說簡單卻也整潔乾淨的村莊,而前面的小兵在和一個村民模樣的人交談。
交談過後,那小兵便急匆匆的回來跪在司徒琰面前稟報:“回稟王爺,前面是一處名為蘆花村的村子,據那位村民說,村子裡面倒的確有幾間空房可以供人住下。”
司徒琰點點頭,看著這遠處的村莊並沒有說話,陸貞貞也仔細看了看,不知為何卻感覺似乎有甚麼地方不大對勁,可是思慮片刻也沒有想出來,陸貞貞只能安慰是自己多想了。
村子裡面雖有空房,可是也絕對容納不下這麼多的人,最後也只是讓司徒琰還有幾位大臣甚至加上太醫院的大夫們,住在了村子裡面,而剩下的軍人士兵則是在村子外面守護著。輪番值夜。
因為陸貞貞是女子,所以倒並沒有和許多其他太醫在一起,反倒是和司徒琰身邊的一個丫鬟住在一起。
招待她們的是一個面容和藹,說話親切的年輕婦人,不僅給兩個姑娘收拾好了溫暖柔和的床鋪,甚至還貼心的給陸貞貞她們端來一些雖說簡單卻也可口的農家飯菜。
“這小村子裡面沒有甚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還望各位貴人不要嫌棄。”
陸貞貞忙擺手:“這是哪裡的話?我們感謝還來不及呢!”
說著便笑著接過那婦人的手,卻不小心摸到了那婦人略有幾分粗糙的手。
陸貞貞心中一愣,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變化,仍然是笑盈盈的。
那婦人也絲毫不覺,送了飯菜之後便先行離開告辭了。
那婦人離開之後,司徒琰旁邊伺候著的那個小丫鬟和小雅便興沖沖的衝上來,對陸貞貞說道:“陸姑娘我們快去吃飯吧,我這趕了一天的路,腹中還著實餓得慌!”
陸貞貞卻對她們兩個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緊接著開啟自己的透視眼,細細看了一眼窗外門外,確定沒有人在附近之後,才壓低聲音對那小丫鬟說道:“這東西先暫且不要動,這附近有古怪,你先悄悄的裝作無事前去讓王爺小心一些。”
丫鬟從小跟著司徒琰一起長大,自然也對這些事情格外小心警惕,陸貞貞這樣說,她便馬上將手中的飯菜放下,走到門口出去找司徒琰。
誰知剛剛出了院子門,卻迎面碰上了之前那個年輕婦人從外面走來,婦人看到那丫鬟出來明顯的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問道:“小姑娘這是要去哪裡?”
小丫鬟愣了愣,嬌俏的笑了笑:“我不過是身子不舒服,大娘你不知道,我經常有這頭痛的病,一頭痛起來若是在屋子裡面悶著,反而痛得今天晚上都睡不著了,所以要出來走動走動。”
“這地方我走兩圈就好了,大娘不用擔心我。”
那農婦雖說心裡懷疑,可是看小丫鬟鎮定自若的模樣,便也將信將疑的相信了,不過還是囑託了一句:“原是這樣,那姑娘你慢些轉悠就是,只不過要小心點,這天黑了,附近的山上有狼群出沒,小心,總是沒錯的。”
那小丫鬟輕輕的點了點頭,二人分開之後,小丫鬟也不敢貿然去找司徒琰,反而是真的在附近轉悠了幾圈,這才打著哈欠漫不經心的走到了司徒琰的院子裡面。
司徒琰身份尊貴,獨自一人佔了一個小院子,如今見到小丫鬟獨自一人前來,不禁蹙起了眉頭。
小丫鬟絲毫不敢耽誤,走過去將陸貞貞囑咐她說的話全部告訴了司徒琰。
司徒琰的臉色也有幾分凝重,他輕輕地點點頭,幾乎不可聞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先趕緊回去,不要讓他們起了疑心。”
丫鬟點點頭,回到和陸貞貞所在的房間裡面,看到陸貞貞居然正在吃那農婦送來的東西,不由大驚:“姑娘你不是說這裡有古怪嗎?”
陸貞貞點點頭:“沒錯啊,只不過剛剛我看了一眼就飯菜,倒沒有甚麼問題,餓了這麼多天了,還不如先吃飽了再有力氣對付這些人,我給你留了一半,你快去吃吧。”
小丫鬟驚疑不定,不過看陸貞貞如此鎮定,也便將信將疑的坐下來將那飯菜吃了個乾淨。
吃完飯菜之後,三個人簡單的梳洗一番,便和衣躺到了床上準備休息。
只是在睡覺前陸貞貞卻突然從自己身上的香囊裡面拿出來一片藿香葉子,放到了小雅和小丫鬟的口中,說道:“將這東西含著,晚上聽到甚麼動靜,也裝作沒聽到,靜觀其變。”
兩個丫鬟聽到這話,連忙點了點頭,幾人便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誰知就到半夜的時候,丫鬟半睡半醒之間卻突然聽到自己房間的門傳來輕輕的一聲響動。
猛然之間丫鬟就嚇得睜大了眼睛,隨之一睜大眼睛就看到和自己近在咫尺的陸貞貞的臉。
陸貞貞早就已經醒了,眼睛大大的睜著,一眼不眨的看著丫鬟,丫鬟被眼前這副詭異的形象嚇得險些暈厥過去,還是陸貞貞連忙握住了她的手,輕輕的捏了捏她。
手上傳來溫熱的感覺也讓丫鬟安心確認眼前還是個大活人,不是一個死人。
此時,忽然房間裡面彌
漫起一股非常大的煙霧,丫鬟吸入了些許,感覺自己的腦袋有些渾渾噩噩的。
誰知就在此時陸貞貞卻突然取出自己手鐲裡面的銀針輕輕的刺了刺丫鬟手上的虎口,她猛然一痛,便驚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剛剛居然險些中招了,這些迷煙都是讓人昏迷的藥。
而此時陸貞貞握著那小丫鬟的手,對她做了一個閉眼的姿勢,丫鬟也機敏的跟著陸貞貞一起閉上了眼睛。
而外面的那些人聽到屋子裡面並沒有甚麼動靜,也以為陸貞貞他們被自己的迷藥迷暈了,悄悄的推門進來,還傳來一陣低聲的說話。
“應該都睡著了吧,你那藥不會有問題吧?”正是今天給陸貞貞他們送飯的那個農婦。
此時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你放心,我用的是蒙汗藥,藥性極烈,沒有一個人會逃得出去的,更不要說這裡面只是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