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不明白,頭兒為甚麼會讓我來處理這兩個小丫頭!”說話之間頗有幾分怨氣。
那農婦說道:“好了,快別說話了,那你做甚麼你做便是了,這般抱怨要是被頭聽到了,少不了你的好果子吃!”
似乎是想到了甚麼恐怖的事情,那個抱怨的人也乖乖的閉上了嘴,沒有再多說話。
緊接著二人走到陸貞貞的床邊,用手輕輕試探了一下陸貞貞和那小丫鬟的鼻息,發現兩個人都鼻息平穩,一副沉睡的模樣都放下心來。
其中一人說道:“都已經睡死過去了,現在就把她們直接綁了拖走就是了。”
說著就要上手去拉陸貞貞的手,誰知道一切就在陡然之間,陸貞貞猛然從床上跳起來,雙手摁住自己手腕上的鐲子。
那兩個人掉以輕心,一時輕敵,還沒有反應過來,自己便已經被鐲子裡面射出來的兩根銀針治住了身上的穴道,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
陸貞貞滿意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手鐲,心裡非常得意,自從上次的教訓之後,陸貞貞又專門去找楚若塵修改了自己手上的暗器,現如今可以儲存三根銀針,發射三次。
當然陸貞貞心中也有幾分後怕,幸虧來的這些人掉以輕心,而且只有兩個人,否則自己還真的不好對付。
不過現在將兩個人制服,陸貞貞用透視眼看了一下外面,發現外面暫時還沒有人來。
陸貞貞繞著兩個人走了一圈,慢慢的說道:“你們兩個到底和我們有甚麼仇怨?為何要迷暈我們?”
而那兩個人此時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連話也不能說,只是看著陸貞貞眼神震驚,更是頻繁的眨著眼睛。
陸貞貞看他們似乎有話要說,便說道:“好,我可以給你們解開穴道,但是如果你們敢隨便亂叫的話,我定然讓你們生不如死!”
“如果你們懂了我的意思,就眨一眨右眼睛。”
兩個人面面相覷,看了一眼之後都不約而同的眨了眨右眼睛。
陸貞貞非常滿意,便點手為他們解開了身上的啞穴,卻沒有解開其他的穴道。
誰曾想,陸貞貞萬萬沒有料到,他一解開兩個人的啞穴,兩個人一沒有辯解,沒有求饒,甚至就大聲求饒都沒有,一得了嘴上的自由,兩個人幾乎以最快的速度狠狠的咬傷自己的舌頭。
陸貞貞還沒來得及阻止,兩個人口中便溢位大量的鮮血,慢慢的就這麼沒有了生機。
看著眼前的場景,陸貞貞和那小丫鬟都震驚不已,還好是陸貞貞反應迅速,她看了一眼外面,心裡雖然說氣恨不已,卻也馬上將另外兩個人放倒在地上開始扒他們的衣服。
同時也只會那個小丫頭說道:“快將他們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換上!”
小丫頭忙不迭地按照陸貞貞的吩咐去做,此時小丫鬟也發現小雅居然不知道去了哪裡,只是思考片刻她還是沒有問出聲。
不一會兒兩個姑娘便已經穿上了那一身夜行衣,將那兩個人扔在床底下,塞好之後便躡手躡腳的出了房門。
一出了房門,陸貞貞便帶著小丫鬟往司徒琰的院子走去,誰承想剛剛到達司徒琰的院子,卻從裡面也同樣走出來一個黑衣人。
陸貞貞和小丫鬟站在原地,均感覺自己的手腳有幾分發汗,誰知那黑人上下打量了幾眼不玩,卻突然輕聲開口道:“貞貞?”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陸貞貞愣住,隨即連忙走上前幾步,拉住了那黑衣人的手問道:“司徒琰?”
那黑衣人果然點了點頭,環顧四周之後,便帶頭往前面走去,陸貞貞和小丫鬟連忙跟上,只見司徒琰卻是轉角來到了太醫所住的院子。
此時太醫院的院子裡面,還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是不知為何這院子裡面卻分外安靜,沒有一個黑衣人。
陸貞貞和司徒琰有幾分警惕,慢慢的推開院門進去,發現這裡便分外安靜,簡直好像沒有人煙一樣。
陸貞貞開啟了透視眼,可是卻驚訝的發現整個屋子裡面早就已經空無一人,她驚訝的看了一眼司徒琰,比司徒琰更率先一步上前猛的推開木門,司徒琰也看到了裡面的場景,頓時蹙起了好看的眉頭。
兩個人對視一眼,終於感覺到了今晚發生的事情的棘手程度,他們三個人雖然說完好無損,可是這整個屋子的太醫都已經不知所終,這可是要命的大事啊。
要知道前往蘇州,要想治療疫症,最少不了的便是這些太醫,可如今太醫全都下落不明,這可如何是好?
陸貞貞開啟自己的透視眼,將這周圍都認真的看了幾遍,可是卻一點都尋摸不到這些太醫的蹤跡。
司徒琰環顧四周之後,卻突然來到了一副床榻底下,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個翡翠的玉佩。
陸貞貞看著這玉佩覺得有些熟悉,思付片刻,卻猛然想起來自己在哪裡見過這玉佩,正是之前和自己有過幾次交談的葉院首身上。
陸貞貞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司徒琰,司徒琰低聲道:“竟然如此,那麼想來那些太醫也的確在這個屋子裡面呆
過,只是不知何時被人擄走了。”
陸貞貞點點頭,隨即分析道:“太醫們大約有十幾個都住在這間屋子裡面,和我們僅有一兩個人不同,若是想要讓他一瞬間蒸發消失不見,那必然是無法做到的,想來是這屋子裡面有甚麼玄機。”
司徒琰輕輕地點點頭,陸貞貞和小丫鬟也在這屋子裡面四處尋摸起來,就在此時陸貞貞突然覺得眼前的床板和床邊之間似乎有一道細細的縫隙。
可是陸貞貞之前開啟透視眼,也只覺得這上面並無甚麼不妥,如今陸貞貞觀察片刻,猛然將自己頭上的珠釵拔下來,刺入這縫隙當中,卻敏捷的感覺到了一層薄薄的阻礙。
陸貞貞愣住,抬頭看了一眼司徒琰,司徒琰也注意到陸貞貞的動作,便也走過來,和陸貞貞一同面色凝重的看著眼前的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