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榜之後京中異常沸騰,把矛頭對準了羌瑜人,一時間要收服羌瑜地情緒達到頂峰。
時光如梭,在和羌瑜互為鄰居,明裡暗裡試探多年的今天,司徒琰以皇帝的身份,代表大周,正式向羌瑜宣戰,大周的戰旗在與羌瑜交接的地方紛紛立起。
邊緣地區長期受著羌瑜人騷擾的百姓早已對羌瑜心有不滿,怨念橫生,但是礙著兩國交際,不是一個小小的人民可以去涉及的,所以他們對羌瑜人的騷擾一而再再而三的隱忍退讓,但是現在,他們的皇帝給他們下令了。
攻破羌瑜,收入大周。
這樣的一道指令,無疑是給了他們一個復仇的機會,有能力的百姓紛紛加入軍隊,組成了一支專門用來討伐羌瑜的軍隊,號稱——戰瑜。
所有人的戰意在隨時隨地都保持著飽滿激昂的狀態,戰爭一觸即發,只等將軍一聲令下。
這一年,註定不會平凡。
而被百姓們認為英明神武的皇帝,此時卻是沉醉在溫柔鄉里。
陸貞貞的腦袋枕在司徒琰的手臂上,他們的動作很是親密,但是卻沒有一點曖昧的意思,兩個人只是很平靜的躺在床上,看著眼前的床著最近的事情。
“直接和羌瑜宣戰,也就是隻有你有這個膽。”羌瑜雖然只是一個個部落組合成的國家,面和心不和,但是羌瑜裡面的每一個部落實力都不可小覷,羌瑜人擅長蠱蟲,狡猾險詐,若是大周計程車兵真的和他們打起來的話,誰能討到好還真不好說。
司徒琰笑了笑,“我能認為皇后你這是在誇我嗎?”
雖然還沒有舉行封后大典,但是在司徒琰的心裡,她已經是皇后了,而且只要他還是大周的皇帝,那大周的皇后就只會有她一個人,大周皇帝的後宮,也就只會有她一個人,所以有沒有正式封后,他也不在意了。
陸貞貞在這件事上的想法,倒是和司徒琰如出一轍,所以面對司徒琰對她的新稱呼,她也不甚在意,“如果這就是在誇你了的話,那我接下來的話算甚麼?”
司徒琰挑了挑眉,倒是有點期待她會說甚麼了。
陸貞貞轉了個身,換為趴著的姿勢趴在他身邊,眼睛在黑夜中還在熠熠生輝,“說真的,我見過這麼多人,還當真沒有一個人的聰明機智慧和你相提並論,你是不是早就讓人去找那些大臣的黑料了?”
司徒琰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你當著他們的面,先是殺雞嚇猴,成功引起了其他大臣的恐懼,但是你算準了他們不會就此屈服,所以在他們心生反抗的時候,你將他們的罪證給拿了出來,讓他們不得不因此屈服與你。”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根本逃脫不了你的掌心,若是負隅頑抗的話,不僅會丟了一家子的命,還會被史書記載,留下千年臭名。如此,你就輕而易舉達到了你的目的,還緊緊地掌握了人心。”
“聰明,”司徒琰說著,將他一把擁入懷中,他的下巴在她的秀髮上蹭了蹭,隨後輕聲的說道,“你會不會覺得我心狠手辣?”
陸貞貞沒有想到司徒琰會問一個這樣的問題,她先是一愣,隨後抿嘴一笑,輕輕的搖了搖頭,“不會,你做甚麼都有你的理由,放手去做便好,我會一直站在你身後的。”
說完這番話,陸貞貞明顯感覺到司徒琰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為了你,我甚麼都願意做,我不想再看到你因為我而受到任何委屈,我會給你最好的,只要你要,我天下都是我給你的聘禮。”
他的臂膀很是有力,像是要將她融入他的骨血裡;他的聲音很低沉,但是卻字字清晰,像是在說著甚麼誓言。
陸貞貞並不相信誓言這回事,因為她覺得,所謂的誓言,也不過是上下嘴皮一碰就能隨口說出來的東西,廉價的很,但是如果說誓言的人是司徒琰的話,那麼,她信,無條件的相信。
不知不覺,她的眼前被一層薄霧給覆蓋,水意充滿眼眶,隨著眼淚的留下,她好像覺得,以前受到的委屈好像都不算甚麼了,害怕也隨著他的話一字一句地消散。
司徒琰將她臉上的眼淚擦去,“江山為聘。”
一聲回應在深夜響起。
“你我不渝。”
也許是司徒琰想要將枕邊人儘快的留在身邊,昭告天下,這是他唯一的皇后,後宮唯一的佳麗,於是,在他登基後的不久,整個皇宮都在加時加點的準備著封后大典的事。
終於,一切塵埃落定,封后大典正式舉行。
陸貞貞身穿著一層又一層的沉重禮服,頭頂著十幾斤重的鳳冠,協同司徒琰一起,一步一步的走上千級臺階,在文武百官的注視之下,兩人回頭,站在整個皇城中最高的地方,眺望著屬於他們的天下。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祝賀接連喊了三聲,整個城中的人民,都在喜悅的氛圍中送上祝福。
據說,皇帝為了皇后廢了後宮,只要皇后一人;據說,皇帝以江山為聘,迎娶皇后;據說,封后那天,皇帝大喜,大赦
天下,大開糧倉,拯救邊緣地區……
據說,皇帝為了將皇后的名聲傳播向更遠的地方,與羌瑜一戰,他決定御駕親征,啟程之日,就在封后大典的第二天。
那一天,皇后哭的很傷心。
有人在猜,皇帝是不是隻是為了博得一個美名,才為皇后做出這些事,要不然,又怎麼會在封后大典的第二天,就匆匆離去?莫不是因為皇后泰國兇悍,皇帝受不了了才寧願去邊境地區的?
朝中上下、百姓之間,各種各樣的猜想都有。
但是隻有陸貞貞知道,他這麼著急御駕親征,除了是因為和羌瑜宣戰一事,事關羌瑜皇族,所以他出徵才是最好的選擇,更是因為她知道,司徒琰想要給她一個穩定的天下作為聘禮,讓她過上穩定的生活,當一個穩定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