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餘簡只是初中畢業生,哪怕生意做的再好,在專業問題上肯定會有所欠缺,學生要是主動向餘簡詢問專業上的問題,那絕對不是不恥下問,而是挑釁。
術業有專業,走到這個層次的學生們都很明白這個道理,這個問題也不僅僅在於餘簡只是一個初中畢業生。
換一個比方,就好像一個物理系的學生找外語系的教授諮詢物理系的專業問題一樣,你明知道對方在這個專業不在行,還跑過去問,不是擺明了故意找茬嗎?
可偏偏這個課堂裡的組成成為太複雜了,一位是不久之前才剛剛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教授,一群剛剛大一畢業,步入大二的學生,前者不懂,後者懵懂。
於是在教授提出要讓餘簡來代課,並特意為學生們支出餘簡的身份後,整個課堂都興奮了起來,一個個捧著書露出求知若渴的神情,等著餘簡進入教室給他們講課。
一旁的馮老師看到這種情形,臉色更難看了。
餘簡倒是露了笑,轉頭看著馮老師:“馮老師不介意我進去給學生們上一堂課吧?”
馮老師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甚麼,見餘簡都這麼說了,只能點頭:“自然,餘老師要是願意給學生們上一堂課,也挺好,挺好的。”
說是這麼說,他心裡其實緊張的很,雖然這批學生懂的還不多,可他們聰明啊,要是餘簡在接下來的講課過程中出現稍許錯漏,學生們還不知道要怎麼看這件事。
或者會徹底對餘簡失去信心。
要真是那樣,還不如讓餘簡保持神秘,總比崇拜的泡沫徹底破碎要好。
就在這時,旁邊教室裡的老師也探出頭來:“我們班裡的學生說也想一起上課,馮老師你看……?”
馮老師衝著他眨了眨眼,這位老師可不是從國外回來的,很清楚餘簡的情況,怎麼還來湊熱鬧?
對方也很無奈,悄悄指了指身後的學生們,低聲道:“都是他們的想法,說是別的學生都上餘老師的課,就他們不上,實在是有些不公平。”
這批學生雖然都是高材生,但也是學生,還帶著幾分稚氣,在上課的時候溜號開小差的也不是沒有,所以這會兒在這邊聊到餘簡上課的事時,隔壁班才能這麼快反應過來。
馮老師無奈看著餘簡。
餘簡挑眉:“還有別的學生嗎?不然都放在一個班上課吧。”
馮老師嘆氣,一拍手,索性破罐子破摔:“把所有學生都聚起來,就在大教室上課,讓他們都收拾東西去大教室。”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了激動的歡呼聲,不僅僅來自於隔壁班,還來自於另一個班,顯然另一個班也在關注這件事,所以才會在第一時間響起歡呼聲。
而這次被送到s市上課的,總共就只有三個班的學生。
不久之後,三個班的學生有秩序地從小教室裡走出來,手裡都拿著課本和筆記本,一個個嚴肅認真的模樣,簡直像是世界上最認真學習的學生。
要不是之前的歡呼聲還在耳邊,任誰看著都會認為這是一群只會學習的書呆子。
第三個班的老師走到馮老師身旁,臉上也滿是擔憂:“真的能行嗎?我怕這群學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要是待會兒……我們可不好收場……”
馮老師無奈攤手:“可學生們都這樣了,你有辦法把他們都趕回去嗎?”
第三個班的老師嘆氣,視線忍不住落在餘簡身上:“餘老師看上去倒是資訊滿滿。”
馮老師也回過頭:“其實以她的性格,既然答應接下這個任務,就說明她真的有一些能力,可是這幫學生的學習能力太qiáng了,有的時候就算是我們都會被問倒,我就怕到時候收不住。”
“我也怕啊,待會兒我們也好好坐在後頭吧,畢竟這個通訊大樓是餘老師投資的,可不能鬧出甚麼事。”
“那我也去拿個筆記本。”
“我也得拿個本子。”
與此同時,餘簡也在跟那位從國外回來的老師諮詢學生們的課程。
因為現在國內優秀教材的缺失,這批學生現在使用的教材主要是餘簡之前送過來的那一批。
餘簡別的不敢打包票,這批教材就是她親自默寫出來的,甚至可以稱得上倒背如流,教這批甚麼都不會的學生簡直綽綽有餘。
她擔心的是自己講課講高興了,不小心隨口把教材外的知識說出來。
畢竟當初她從神秘圖書館裡看過背下來的書不僅僅只是這幾本,還有比這幾本更高階的知識點,而她在熟讀默寫的過程中,不僅把所有的知識記了下來,還把所有知識融會貫通,變成了她自己的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