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的!”兩人說過話,再度擦肩而過,投入新的戰鬥。
而萊茵帶著剩下的肅峰小隊成員,跟岐huáng一起,也在努力戰鬥。
快啊、再快!
萊茵從來不多廢話,他的沉默比起賀蘭來更堅硬,他的雙眼始終凝視前方,毫不偏移。因為他知道在身後,還有很多戰友跟著他,把希望託付在他肩上。
所以他不可以回頭,即使知道賀蘭他們時刻都有危險,也不可以回頭。
戰吧,前進吧,即使撞破南牆,也不要回頭!
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萊茵跟岐huáng幾乎把面前這一片的敵人全部掃dànggān淨,總算突圍成功!
“成了!”唐川第一時間收到訊息,心裡不禁鬆一口氣。
賀蘭立刻沉聲,“注意敵人反撲,成敗在此一舉,大家小心。”
大部隊突圍成功,這代表坦丁那邊不會再有任何顧忌,而且會變得更加喪心病狂。這意味著,隨之而來的攻擊,將會是最猛烈的。
事實也正是如此。
伯文谷的臉色愈發沉凝,手裡抓著一手好牌還打成這樣,他心裡不心有不甘是不可能的,“沒必要再考慮甚麼戰術甚麼顧慮了,現在你們的指令就只有一個,不能放過在西北方的任何一個敵人。”
而查理開著他那臺破損得不像樣的機甲昂首挺胸站在天河號上,“來吧來吧,我等著呢,打不死我你們就不是人!”
雖然頭髮被汗水浸溼耷拉在額頭上,但是少年的意氣風發都蘊藏在眉眼裡,只待時機成熟,就勃然迸發。
賀蘭駕駛著機甲疾馳而過,再度救下一位戰友,而後馬不停蹄地趕往下一個點。唐川坐在座艙裡心cháo澎湃,可是全息影像卻開始閃爍,他分了太多的心神在這場戰事裡,大腦快支撐不住了。
但是,還沒有結束,所以他還不能走。
閃爍的全息影像又重新凝固,唐川深吸一口氣,繼續戰鬥。
天河號上的敵人,越來越多了。無論是薄言還是查理還是其它的戰友,都已經是qiáng弩之末,尤其是他們的機甲,都在征戰中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眼看是支撐不了多久。
然而敵人還在不斷地撲上來,雙方逐漸打成一場消耗戰,誰能站到最後,誰就是勝者。
可是誰都不肯倒下。
“嘀——!”刺耳的警報聲,把薄言驚醒。他剛剛被劇烈的震dàng震得失神了一小會兒,此刻清醒過來才發現機甲已經徹底報廢,萬幸的是在此期間竟然沒有敵人發現他。
他趕緊從機甲裡出來,戴好隨身武器,準備刺刀見紅。他記得以前哪個教官說過,必要的時候,連牙齒都可以成為你的武器,所以薄言現在還壯志滿滿。
他忽然想到一個點子,於是加快腳步,往艦長室衝去。沒走幾步,卻心生警惕,急忙端起能量槍瞄準,就見前面拐角處拐出一個跟他同樣拿著槍的人。
竟然是查理。
兩位戰友無語了那麼幾秒,薄言問:“你也要去那兒?”
“去哪兒啊?”查理是意識流,作戰從來不帶腦子。
薄言覺得頭疼,第一次覺得自己在智商上取得了勝利,“別問了快跟我來!”
與此同時,天河號外面,唐川和賀蘭重新匯合到一處。
“還好嗎?”賀蘭一邊殺敵,一邊問。
“活蹦亂跳,能殺能宰。”唐川談笑風生。
張cháo生焦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你們怎麼樣了?堅持住,援軍馬上就到!”
張cháo生和秦海代替賀蘭留守指揮艦,此時也已經跟著大部隊衝出包圍圈,可是賀蘭、查理等人還沒有出來,這怎麼能不讓人心急如焚?
“查理?薄言?”秦海在一旁也失去了往日的冷靜,他喊著隊友的名字,可是無人作答。一股不安感攀上心頭,他一直不住地擔心起來,催促著突圍成功的大部隊重新整合,發動反擊救出戰友。
可是那還能趕得及嗎?
“砰——!”劇烈的爆破聲自軍艦深處響起。
薄言搖晃著從地上爬起來,帶著滿面的血,急匆匆地撲過去關上艦長室的大門,把裡面的敵人都關起來,而後轉身,面對著唯一落單在外面的敵人,惡狠狠地說道:“媽的老子受萬千粉絲夾道歡迎的時候你還在老家喝奶呢!也敢炸我臉,我呸!知不知道打人不打臉?!”
神經病!
他的敵人如是想著,抽出軍靴裡備用的短刀,雙方終於發展成最原始的肉搏戰。而查理就倒在艦長室門口,被剛剛的爆炸給炸了個雙腿麻木。
“咳、咳……”他掙扎著想站起來衝上去也給人一拳,發現暫時動不了,身上不知道哪裡破了個dòng,好像在流血。得,只好繼續趴著,但就算趴著,他也要掙扎著給戰友加個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