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件事啊,”他還以為元文昊是要跟他說張燕鐸的事呢,沒想到卻是這個,不過事涉寵妃張淑妃和皇帝跟前的嬌子元文磊,也確實不能有半點洩露,再加上殿下目前又在跟元文磊合作,所以會煩惱倒也在情理之中,不過……“如果是這個,其實不難辦。”
“哦?桂兒有何高見?”元文昊忙問。
田桂笑道:“高見談不上,就是一點建議,殿下看看合不合適。”田桂稍頓,道:“你可以抽個時間探探四殿下的口風,就問他如果他的母妃跟你作對,他會如何處理。如果四皇子的處理方法殿下滿意,而以後又確定是張淑妃gān的,殿下不要直接告訴四皇子,可以透過別的途徑讓四皇子知道,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在得到訊息後私下處理好,免得你要親自告訴四皇子他母妃害你的事,依照四殿下對殿下的情誼,他可能會雷厲風行地處理這個事,而事情鬧大了往往就不容易收拾,可是要是他私下處理,說不定能處理得好。”
“桂兒言之有理!”元文昊長吁了口氣,暗道這件事就依田桂的主意辦,應該是最好的,總算解決了一件,至於其他的,特別是元文宇那件事,不到最後時刻,他絕不找張燕鐸出主意。
對那個送暗信的人,他現在真是恨不得咬上一口,你說你這叫什麼態度!是人都知道張燕鐸不好惹,還讓他去問主意,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嗎?真是壞人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還攢著眉頭呢?還有什麼煩心的?不如也說來聽聽,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自從元文宇事件過後,元文昊一來受傷二來連連應付張燕鐸,跟五人相處的時間較以前急遽減少,便是見縫插針地陪陪五人,也多半是邊陪邊想事情,幸得五人都是見慣宮廷風雨的人,理解元文昊現在正在煩惱,沒有額外煩他,增加他的負擔,得伴侶如此,夫復何求。
卻說這邊元文昊聽了田桂關心的詢問,展眉一笑,親了親他,道:“暫時不想了。”
元文宇的事嘛,先擱一邊吧,他就不信那人真不準備救他,既然有人比他更擔心元文宇,他還多費那個心神做什麼?難得張燕鐸沒來騷擾,他更應抓住這難得的清閒散散心才好。
“偷得浮生半日閒,好桂兒,左右無事,我們來鍛鍊身體!……呵……”
手指一勾,扯掉了田桂的薄綾,埋首細密親吻。
“鍛鍊身體也該是練功才對,扯……扯我的衣服做什麼?”
田桂輕推了推埋在他胸前賣力挑弄的人,笑道。
“龍陽十八式啊!這可是門高深的武功啊!學好了還有什麼人……是擺不平的?桂兒……你說是不是?我們……可要好好參詳參詳!”
元文昊分開田桂的玉股,將火熱的利器慢慢推了進去,徐徐抽插。
田桂聽了元文昊的話,俏臉微暈,不再言語,以口相就,堵住了元文昊的嘴巴,免得他再說亂七八糟的昏話。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送暗信的人始終沒有半點訊息,本來沒再監視的元文昊因為心急,雖然不再算監視,倒比以前監視更緊地盯著那橫樑──平均每半個時辰就會看一下,只是皆無所獲,在最後一天一大清早,離元文宇午時斬首尚有三個時辰時,元文昊終於首先投降──他承認他輸了,他是扛不住了,不敢拿元文宇要砍頭這種事開玩笑,所以趁著張燕鐸上早朝的時機,讓他下朝後來一趟東宮。
張燕鐸倒有些奇怪,暗道那天自己bī問他借屍還魂的事搞得不歡而散,沒想不過幾天,元文昊倒是不像放在心上的模樣還來找自己商量事情,暗想這事只怕大有玄機,否則怎麼會來找自己。在元文昊心裡,只怕經過那天的那件事,對自己早已動了殺機,此番前去,倒要格外小心了。
在昭陽殿惟德軒小廳,元文昊接待了心中高度戒備的張燕鐸。
“不知文昊找燕鐸前來,所為何事?”
雖是高度戒備,不過張燕鐸表面看來仍是很輕鬆,自在地品著香茗,吃著點心,與往日並無二樣。
“我知道燕鐸事務繁多,要不是事情比較緊急也不會找燕鐸過來商量。”
“哦?比較緊急的事情?”
張燕鐸放慢了送點心入口的動作,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元文昊有什麼事比較緊急,據他收集到的情報看,東宮這幾天沒發生什麼事啊,元文昊這幾天舒服地待在溫柔鄉里,快活都不夠,還會有火燒眉毛的事?於是便問道:“是為新年祭祀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