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文昊一再表示對他沒興趣真的讓他相當惱火!從一開始他想上了元文昊,到後來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障礙決定屈居在下面他可是花了很長時間才適應的,哪知道這樣委屈元文昊竟然還敢給他不領情!如果說剛開始元文磊想跟元文昊在一起只是出於征服欲,後來見到了現在的元文昊想跟他在一起是感興趣,那麼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得不到而累積的渴望,元文昊越是這樣反而越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抱著勢必要拿下元文昊的想法來。
“去!不用質疑我的能力!”
元文昊此時情動,所以雖然笑斥元文磊,卻也不敢跟元文磊親暱,怕自己真的跟這廝搞到了一起。
他並不是柳下惠,只是當他不想要的時候,違反心理跟著生理走會讓他在事後後悔,他想著即使要跟元文磊在一起也必須是心理願意的情況下,否則事後後悔往往會傷害到兩個人。
更何況在情感問題上最近也有些麻煩,比如田桂。
那晚田桂哭了一晚讓他倍感擔心,所以在這個當口,實是不宜再添上元文磊的事,他可沒有那麼多的閒心到處處理感情問題,還是一件一件處理好比較妥當。
話說回來,田桂到底是怎麼了?
卻說這邊元文磊離開昭陽殿後並未馬上離開,而是去了青言那裡,主要是瞭解他的“工作”情況,不過在公事完畢後,元文磊想到元文昊拒絕自己的事,頗忿忿然,於是便問自己的這位愛將:“你說……”這種事還真是難以跟外人啟齒啊!不過元文磊想到目前膠著的狀態,咬了咬牙,仍道:“如果你喜歡一個人想跟那人……想跟那人……”下面的話還真是不好說啊!不好直接說上chuáng吧?於是元文磊換了文雅一點的詞:“如果你喜歡一個人想跟那人dòng房,可是那人不願意跟你dòng房,你有什麼好辦法能讓那人心甘情願陪你做嗎?”
青言嘴角抽搐了下,沒想到主子會問自己這種問題,半晌才幽幽道:“溫柔地……”
溫柔地?
元文磊霧煞煞,開始琢磨著青言接下來要說的話,難道是說以後要對元文昊很溫柔?他對元文昊一直就很溫柔啊!(-_-)倒是元文昊對他那叫一個粗bào,不是qiángbào就是毆打!典型兄弟鬩牆家庭bào力啊!(-_-)
“……qiángbào他吧!”
“嘎?”
元文磊大腦有點轉不過彎來,沒太明白青言給自己出的主意。
“屬下是說……主子您可以……溫柔地qiángbào他,記得溫柔一點,不要太粗魯……”
青言有八成的把握主子想“qiángbào”的人是元文昊,可惜……主子不是那人的對手……
果然……
“qiángbào他?!”元文磊怪叫。
“他不qiángbào我就謝天謝地了!”咕嚕嚕眼珠亂轉,笑嘻嘻靠過去跟屬下套jiāo情,“有沒有什麼好料能讓人動彈不得的?”
藥了他,迷了他,讓他軟趴趴任自己所為。一想到那種場面,元文磊開始熱血沸騰,摩拳擦掌,磨刀霍霍。
“這類多的很,不過青言不擅長這個,殿下倒是可以跟淡柳要,他擅長下毒。”
青言其實手頭也有一兩種,不過他不想跟自己的主子一起胡鬧,萬一那元文昊生氣了,進而查到藥來自自己這兒,他會麻煩的。正事他會聽元文磊的,私人的事嘛……那得看他高興。
元文磊聽青言這樣說,沒有懷疑青言藏私,只得道:“看來也只能找淡柳了,不過不能跟他提我拿藥是為了藥倒元文昊,否則肯定要不到。……”
青言聳肩,道:“主子何不去太醫院?那兒也有不少好料啊!”
“找太醫院要這種邪藥,萬一被人發現了弄不好會拿去做把柄哪天栽贓我的。”
呵,自己做壞事,還怕被人栽贓。
青言微笑,表示理解,送走歡歡喜喜去找淡柳要迷藥的元文磊。
元文磊前腳剛走,便見一個小身影從門外捱了進來,卻是藍墨。
青言大奇。
要說這藍墨會主動到他這楓染居可謂新鮮事,真是破題兒頭一遭啊。
“有什麼事嗎?”
奉上一杯茶,看那小鬼靜靜地接連不斷喝茶,既不東張西望,也不看他,當然更不開口說話,就是喝茶,青言沒法子,只得主動相詢──每次遇到藍墨,不喜歡說話的他都會變成言論的主導者,難道是老天覺得他說話太少了專門派個人鍛鍊他的說話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