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是奢望……
現在除了打理元文昊的日常生活──還是跟其他三人平攤的──基本沒有其他的事需要他操心,又有得吃有得穿還有宮人侍候著不像幼時孤苦,也不像在田奉和府上擔心今天會被哪些人bī著做些噁心的事,按理說他該滿足了。
可是,人真是得寸進尺的動物啊,什麼都滿足了卻又有想要的東西。
只是……他覺得,只要元文昊待他好一點,他不會再得隴望蜀了,真的。他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他不是。
田桂不知道,其實他的要求並不高,任何人擁有了物質上的滿足,都會要求jīng神上的滿足,他因為不瞭解這個道理,所以對自己得寸進尺的想法一直覺得很羞愧,其實這種羞愧是完全不必要的。
卻說這邊元文昊看田奉和下去了,終是長吁了一口氣,這個中途換人的事總算是擺平了。
“哥哥,要不要好好慶祝一番呢?”才在榻上坐了片刻,還沒來得及喘口氣,便見那元文磊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快活地道。
他現在慡了,想來東宮光明正大地就可以來了,所以當頭第一天,他就賴在東宮沒走了,好好地將東宮踩了個遍。
“可以啊,怎麼慶祝?”
元文昊道。最近諸事紛繁,輕鬆一下也是不錯的想法。
“我要……上了哥哥!”
元文磊賊心不死,撲了上來,騎在了元文昊的腰間。
元文昊無語,無聊地瞅了他一眼,道:“忘記上次的事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們再試試如何?這次嘛,我倒要看看究竟鹿死誰手!”
不待元文昊應戰,元文磊已是沒打招呼就提前進攻了,幸得元文昊早有了戒備,只一扭一擰,便又將那元文磊壓到了身下,看元文磊還蠢蠢欲動,gān脆抬腿壓住了元文磊掙扎的身體,而後笑問:“如何?”
“喂!”被元文昊將手臂扭在身後趴伏在榻上的元文磊非常地不慡,像個小老虎似的吼道:“快放開我!這個姿勢真不舒服!”
“那你得答應不要再給我搞這種事我就放開你,要是放開了你你給我搞偷襲,即使這次得逞了下次我也饒不了你,你可答應?”
元文昊對元文磊在這方面的信用深表懷疑,不知道多少次說過以後即使要做也是他在下面的話,卻能屢屢賊心不死地想扳回一城。
“答應答應!”隨著時間的流逝,被擰著胳膊越來越不舒服的元文磊急了,聽得元文昊問,忙滿口保證。
元文昊看元文磊答應了,這才鬆開了鉗制他胳膊的手,元文磊活動了下關節,看著元文昊閒適地斜靠在榻上,一臉輕鬆愜意的模樣,心下萬分不慡,可惜心知不是元文昊的對手,再者剛剛才答應過,怕自己當場反悔被元文昊逮住了只怕會抽筋剝皮,所以只得暫時收起了不適當的想法。
“不是說要慶祝麼?你腦裡除了那個想法以外就沒有別的慶祝方式了?”
“誰說沒有的?”元文磊捱了過去,在元文昊身邊坐下,眼睛咕嚕嚕轉了轉,而後拐了拐元文昊,曖昧地問:“你技術行不行啊,上次弄的我幾天不能下chuáng。”
“行如何?不行又如何?”
元文昊無聊地看了他一眼。
“行的話……”元文磊跨坐到元文昊的腰間,嘻嘻一笑,道:“我可以考慮你上我啊!”
“……沒興趣。”元文昊半天才蹦出了這樣一句讓元文磊吐血的話來,當下便聽得元文磊臉色變成了五顏六色。
可以說還從未被人這樣直面拒絕過吧,當下元文磊便哼了哼,手摸進元文昊的衣裡,尋找以前他記得的敏感點撩撥,果然三兩下讓元文昊的好兄弟半抬頭。
“沒興趣?哼!”
“你對我身體還是很瞭解啊!我自己都不知道那兒容易挑情。”
元文昊倒也不阻止,任那元文磊點火。
他是沒興趣,不過元文磊愛鬧就讓他鬧吧,只要沒有過分即可。
“這麼興趣缺缺麼?”元文磊看元文昊沒有配合,興致也降低了,“你不會是被你那四個良媛榨gān了或者夜夜笙歌搞到厭惡chuáng事了吧?如果真是這樣,我建議你禁慾一個月比較好!”
元文磊邊這樣說邊考慮警告四個良媛的事,最好的理由便是元文昊現在要以大事為重,他們幾個人不得勾引元文昊在chuáng上亂搞消耗jīng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