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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第199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禮聘道學學正及學監大人的事情遠比唐成想象中地要順利,以此時大雅至正園在道城文壇地影響力,其審詩人的影響力無庸質疑。也不知這兩位大人是看中了這一點,還是因為唐成那堪稱大手筆地禮聘費,或者他們僅僅是想透過這個審詩來獎掖後進,又或者是因為唐成shen受觀察使大人賞識,才使得兩位大人賣了他這一個面子。

不管這兩位大人心裡是怎麼想的,總之,他們最終答應了唐成的禮聘,當然,這也跟大雅至正園從開業至今從未涉足皮r生意有絕大的關係,正是這個事實打消了兩位大人最後的顧慮。

搞定學正及學監大人之後,禮聘詩壇耆老的工作就更容易了。唐成自然沒請所謂的當下詩壇砥柱中堅何仲達等人,他請來的這幾位都有一個共同點---人老輩分高!在他們的龍鍾老態面前,便是自稱老朽的何仲達也得恭恭敬敬的執弟子之禮。

這一晚,大雅至正園前面各廳堂及kua院照常營業,而後面的園林則謝客****,蓋因唐成要在此設宴款待幾位禮聘來的審詩人。

“早就聽說大雅至正園的園林之美冠絕山南,連觀察使大人也甚稱許,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沿著麻石小徑穿行園林之中,身形微胖滿帶儒雅之氣的學正大人邊左右探看,邊笑著頷首稱好。

陪行的唐成正手攙著一位詩壇宿老,這位許老詩人鬚髮盡白,說話都漏風,但此時的臉上的表情卻甚是高興,旁邊由孟浩然及學監大人親攙著的兩位宿老也同樣如此。對於已經寂寞了許久的他們而言,這幾天的經歷真跟做夢一樣。自打大雅至正園禮聘他們與學正、學監共為審詩人的訊息傳開後,這三位本已門前冷落鞍馬稀的宿老突然之間就變成了香餑餑,拜會請見之人可謂是絡繹不絕,這番熱鬧比三人以前主掌詩壇時猶自來得火爆。

由此,也就不難理解這三位老詩人此時的好心情了。

酒是好酒。歌是好歌,便連伴樂的琵琶及軟舞也無一不是j絕,在這樣地環境氣氛下,這頓宴飲當真是賓主之間融融洩洩。酒至半酣,執弟子之禮的唐成自然而然的說到了孟浩然的道學名額。

今晚飲宴地歌詩乃是出自唐成的特意安排,從頭到尾唱的都是孟詩,耳聽著這樣的詩作,再以此時孟浩然在道城強勁而起的聲名,加之這融融洩洩的氣氛,當日孟浩然送唐成初臨道學時還覺得難如登天的道學名額便這樣沒費甚麼周折被拿了下來。

經過正確的鋪墊,然後在正確地時間。正確地環境裡。與正確的人商議正確的事,原本極難的事情自然也就水到渠成。

說完孟浩然的事,酒意微醺地學正大人看著執弟子之禮甚恭的唐成,笑言道:“唐成,你讀明經科實在是有些屈才了。今日便由本學正做主,改明經為進士科。便直接參加今歲禮部科舉”。

“大人,這……”。

“無需再說,端己,此事就交由你了”,端己乃是學監地字,學正大人扭頭向他吩咐完後,對唐成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多言後,語帶慨嘆道:“相較江南江北諸道,本道僻處山中。文運不昌。自本官抵任近三載以來,各雜科倒還稍好。唯這士林華選的進士科卻是不曾中得一人,在同僚及禮部堂官面前真是情可以堪!唐成,爾之詩才,便是連於觀察也交口稱讚,今科本官可是寄厚望於你了”。

“多謝學正大人賞識”,唐成向學正shen一謝禮之後,為難道:“只是,進士科既為士林華選,這考起來委實太難,便是學生能做得幾首詩賦,算算這時間,到京城行卷卻是來不及了,而若無行卷……”,一言至此,唐成shenshen的嘆了一口氣。

“這兩日你便將詩作整理一份出來吧”,聞言,shenshen看了唐成一眼的學正大人微微一笑,“如今帝京最得詩名的便是吳中四士,正好前些日本官接到張伯高的來,還不曾回覆。這便替你紹介一下”。

張伯高乃是張旭的字,此人不僅是有名的草之聖,更是與賀知章、張若虛、包融並稱的吳中四士。在這初盛唐之交,在李白杜甫,王維王昌齡等人還不曾登上詩壇時,吳中四士可謂是方今天下最富盛名的詩壇霸主,有他引薦,其行卷效果自不待言。

學正大人話剛說完,唐成適才一直攙著地那位詩壇許宿老已是用漏風地聲音接著道:“昔日老朽漫遊吳越時,於會稽山*之蘭亭遺蹟巧遇來此的少年張春江,此後把臂同遊達半月之久,由此遂結忘年之交,後其雖離吳中而至帝京,但信往還倒不曾中斷過。唐成,你那整理好地詩作也給老朽一份。”

這宿老口中的張春江便是吳中四士中的另一人張若虛,因其《春江花月夜》太過有名,是以時人皆以“春江”稱之而不名,於唐成而言,這又是一個意外的驚喜了。

人言老小老小,越是老便越是小,另兩位宿老見狀,賭氣似的你一言我一語說起他們的交遊來。唐代讀人有漫遊並廣泛交友的習俗,這些個宿老年紀極大,交遊又廣,他們刻意提到的人雖然不比吳中四士在詩壇上那麼顯赫,但也多是在帝京詩壇闖下些名頭的,這些人援引之力或許有限,但幫著揚名卻是綽綽有餘。

耳聽著兩位宿老的說話,唐成zhui角悄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這,就是輻j效應吧!

<b>第一百七十八章誘惑

</b>

所謂物以類聚,人按群分,這話果然半點不假,孟浩然的那三個朋友倒還都跟他一樣是x子淡然之人,一身麻布儒_fu灑然而來,大雅至正園的環境,連帶著這份職司本身俱都很He其胃口,做起事當真極其用心,往往一篇水平尚可的詩作便是反覆揣摩,甚或為了一個對偶的工整與否及典故出處不惜窮盡類書。

公事之餘,這幾人或在園中月下聚酌,或吟詠品評詩作,對月持酒,傲嘯長歌,這份子飄逸的灑neng著實讓唐成看著眼熱,然則也僅限於眼熱罷了,因是心態不同,對於參加這樣的小聚,一兩次時還能_gan受到樂趣,時間久了卻終究不行。

畢竟是個穿越人,在他的骨子裡跟這些純粹的唐代文人還是有巨大差別的,再則,唐成也不太習慣他們聚會在一起時那種目空天下的豪論,或許在當時人覺得這是有魏晉清談遺風的大風雅,但唐成聽在耳中,這些neng離了現實,純乎理想化的高論在許多時候不僅沒讓他_gan覺到豪氣,反而更多的只覺可笑。

除此之外,唐成還有一點格格不入的便是不習慣他們對詩文作用的過度推崇,在這些人的言論之中詩文的作用被無限放大,張口就是“文章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唐成雖然喜歡唐詩,也喜歡那些雄奇的美文,但喜歡代替不了理智,作為一個穿越人,他實在難以認同這些人的說法。

雖則這些人口口聲聲便是盛世功業如何如何,但盛世功業畢竟不是坐在這兒憑zhui能說出來的。對於只相信下多少種就收多少苗,好的做事結果只能從好的做事過程中得來的唐成而言,饒有興致的參加了三兩次這樣的聚會之後,便發覺自己跟他們終究還是道不同,志也難He。

這些人哪,做做文字工作是綽綽有餘,也能勤力勝任,但要說到做官任事。哎!且還得歷練磋磨些時候。

唐成很少參加這樣的純文人聚會,除了志不He道不同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於他需要整理“自己”地詩作,原本還不覺著,但這些個日子下來,猛然歸總兒時唐成才赫然發現自己借來的名作竟然已多達百餘首。時間kua度從盛唐到晚清,雖然他已經極力避免在同一個人身上借兩首詩,以免太過於惡搞文學史,但這一百多首的數字本身就足以使他自己震驚莫名了。

看著這一百多篇使他在短短時間裡聲名暴起的名作,唐成一時陷入了迷茫,當初他決定借用這些名作時,更多的是將之視為一種手段,實現自己理想的手段。但是現在仔細反思一下,實際情形真是如此?若單為求名地話。這一百多首裡的三一之數就該夠了吧,為甚麼後面還整出這麼多來。

想了很久很久,唐成最終只能無奈的承認。在這個過程中他終究還是沒能抵住虛榮的誘惑,聽著那麼多人傳唱,那麼多人對署名為唐成的詩作讚不絕口,儘管心裡明知道這不是自己寫的,那份虛假背後的虛榮還是讓人如此沉醉,以至於不知不覺之間就已沉迷下去。

從這個事情引申開去,偶爾陷入反思之中的唐成突然發現自打來到這道城之後,他似乎就有了一些變化,但這變化到底是甚麼。自知者難,他一時也想不清楚。

心裡面的糾結在繼續,但該做地事情還是要做,對於唐成而言,一件事情不僅是過程,它的結果同樣重要。行百里而半九十的事情他永遠也幹不出來。

一百多首詩。雖然數量少些。但也儘夠做一本薄薄地詩集了。與其一份份地謄抄行卷。倒不如版印一本薄頁地詩集出來。這遠比單頁地行卷要看著更奪人眼目。

正當唐成忙忙碌碌著這些事情地時候。往日書香盈鼻地何仲達書房中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距離那次大受打擊地文會不到一個月地功夫。何仲達就已蒼老了許多。看著同樣黑沉著臉色從外面走進來地王群玉時。他甚至連起身迎一下地興致都沒有。“達翁”。看著何仲達這般樣子。同樣是一臉鬱郁地王群玉長嘆一聲後在他身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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