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26章 第176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唐成正要說話時,門口處老高走了進來,稟說有一位州學裡姓柳計程車子請見。

“姓柳?”,唐成聞言,與張相文對視之間,兩人異口同聲道:“柳隨風!”。

隨著唐成一聲吩咐,不一會兒,柳隨風跟著門房老高從外面走了進來。

自當日離園文會之後,唐成已有數月時間沒再見過柳隨風。

數月時間不見,長相本就俊逸的柳隨風依舊是一身白_yi勝雪,從外面施施然走進來,在仲春的陽光下直有說不盡的風流倜儻。

看到柳隨風這樣子,唐成身邊的張相文冷冷的哼了一聲。

對此。柳隨風就像沒聽見一樣,甚至連眼角都沒往張相文那邊轉一下,“去歲今日,你我二人曾於鄖溪萬福寺山門前定下一年之約,今日約期已到,唐兄,我來踐約了”。

“一年了”,唐成抬起頭四下裡看了看,可不是嘛,去年兩人訂約時,正是萬福寺梨花盛開的仲春,花落花開又一年,而今又是一年仲春了。

這一年唐成做成了許多事情,自身的處境也有了很大的變化,與此相對應的則是他的生活忙忙碌碌,很少有休歇的時候,因是在忙碌之中,就愈發難以_gan覺到時間的流逝,此刻得了柳隨風的提醒,他才恍然間反應過來,時光如水,又是一年仲春到!

柳隨風說完那句後便靜靜的看著唐成。

片刻之後,唐成收回思緒,看看柳隨風的白_yi勝雪,再低頭瞅瞅自己身上猶自沾染著的塵土,沉吟片刻後抬起頭來微微一笑道:“不用再比,我輸了!”。

PS不收費:除了不得已而為之之外,本書一直在保持更新,不管熬到再晚,只要能更我一定更。這一點有章節可證,只是讓人不解的是,為甚麼總有人不斷的在書評區說本書要太監!

納悶啊,到底是因為沒看新章節而先發的帖,還是因為很期盼本書太監掉?

如果你是擔心本書會太監,那我再次重申一遍,流多少汗,吃多少飯,這就是這本書的寫作宗旨;如果你是很期待本書會太監,不好意思,俺只能讓你失望了!

<b>第一百六十二章馬東陽這官兒做不得了

</b>

我輸了!

自當日在鄖溪縣學的即興賦詩中一敗於唐成之後,柳隨風對於此次的一年之約就看的很重;此後復經離園文會,柳隨風更是愈發j心,今天這個日子對於唐成來說雖然平常,但對於他而言,卻是無比看重。

身為唐初名詩人劉希夷的外孫,聰穎過人並用功勤力的柳隨風自小便可謂是鶴立ji群,五歲發矇,七歲習詩,九歲為詩文則構思無滯,十五歲以一首《詠歸鴻》語驚四座,被金州文壇推許為後輩第一,凡與同齡學子會詩會文未嘗一敗。

使他遭遇敗績,並一敗再敗的便是眼前這個唐成。

為了這一天,柳隨風準備了一年,及至他焚香沐浴而來時,聽到的卻是這麼一句:“我輸了!”。

還未曾比試,唐成便已親口認輸,柳隨風聞言一時竟有些呆住了,心裡也沒有半點此前預想中勝利的喜悅,反倒盡是空落落的。

柳隨風還沒有說話,一邊兒的張相文卻是不幹了,“大哥,是男人就不能慫,這還沒比怎麼就能認輸?跟他比”。

比,拿甚麼比?好歹也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兩人甚或還有同門之誼,唐成shen知柳隨風不僅天資甚高,而且還肯勤力,單從文事上來說,若非自己佔著穿越者的硬x優勢,真是跟他沒得比。

而眼前這習畫,雖說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始,但早在鄖溪時他的進度就要比自己的快,此後到金州,又因揚州之行荒廢了一些日子。縱然跟著閻先生重新又撿了起來,但這些日子昏天黑地的忙修路事宜,雖說遵照老閻的吩咐也沒停過,但每天習練一個時辰的時間確實是大打了折扣,有時甚至就只能擠出三兩柱香的功夫。就算這些都不說,跟著老閻這幾個月。他教來教去,說來說去的也只是基本功的粉本臨摹,連上彩提都沒提,簡而言之就是唐成現如今在習畫上依舊還在扎基本功,連上彩都不熟練,比?拿甚麼比?

除此之外。在經過去年揚州之行及眼前*辦下修路大事之後,眼界及心Xiong大開的唐成對於比畫本身也就不那麼在意了,怎麼看眼前這事兒都有些小孩子鬥氣地意味。

“就因為是男人,所以該認輸的時候就得大大方方的認”,唐成擺了擺手止住張相文的叫囂,再次看著柳隨風正色道:“我輸了!”。

zhui裡坦然說出這三個字時。唐成想到地是前兩次柳隨風在大庭廣眾之下坦然認輸地情景。

人以君子待我。我必以君子答之!

如果柳隨風地坦然認輸是因為驕傲。那麼。你地驕傲我也有!

柳隨風靜靜地看了看一臉正色地唐成後。又抬頭看了看明*清朗地天際。“唐成。你沒讓我失望”。說完這句莫名其妙地話後。柳隨風再不停留。轉身便往外面走去。

自打柳隨風進來之後。除了唐成之外其他人看都沒看一眼。此時撂下這麼一句牛哄哄地話後轉身就要走。張相文又怎麼受得了他這“得瑟”勁兒。“要不是我大哥忙著修路實在沒時間練這鳥畫。能輸給你?嘿。姓柳地。別看你今個兒贏了。那也是勝之不武。知道這詞兒啥意思不?那是我大哥看你輸地可憐。讓你……”。

剛剛走出二進院門地那個白_yi勝雪地背影定住了。

“二弟,輸了就是輸了,輸了就得認”,唐成ca口打斷了張相文,“輸了還要找藉口。這才是慫男人”。

“姓柳的,聽到這話沒有,這才是真男人”,張相文自有張相文地骨x,對於一而再,再而三無視自己的柳隨風,張相文的自尊實在是被挫傷的厲害,是以並不為唐成的眼色所動,繼續嘿然冷嘲道:“你那畫充其量不過是在紙上塗塗抹抹。除了掛在牆上當桌布外。還有個鳥蛋用。我大哥卻是以金州為畫卷,以千百人為畫筆繪一副《金州暢路圖》。等這畫兒完成之後,金州二十萬百姓子子孫孫都能受益,比,你拿甚麼來比?”。

眼見除了堵住張相文的zhui外實在阻不住他說話,唐成伸手過去拉著他就準備往裡院兒走,好歹避開了再說,他總不能真在馮海洲尤其是柳隨風面前堵住張相文的zhui,他對這個二弟瞭解的太清楚了,別看他素日裡嘻嘻哈哈沒個正形,但心裡卻半點也不荒腔走板,尤其是他骨子裡的那份傲x,並不比自己及柳隨風來地少。

雖然是結拜兄弟,雖然自己是大哥,雖然張相文對自己一向是言聽計從,但唐成自始至終就清楚的明白,這一切都建立在尊重的基礎上,一旦少了這個,兄弟兩人雖不至於反目成仇,但必將漸行漸遠。

唐成剛拉著張相文要往後走,驀然卻見在院門口停住步子的柳隨風陡然轉過身,向這邊走來。

“這是我自己的事兒,大哥,你放開!”,張相文一把掙neng了唐成,冷眼看著漸行漸近的柳隨風:“筆墨小功夫,拳腳大丈夫,自打去年我就想跟他比試比試拳腳,今個兒總算能如願以償了”。

亂了,全他媽亂了,張相文現在就跟打了ji血一樣全身亢奮,柳隨風又是越走越近,面對如此景象,不知道該拉誰好的唐成索x退步往旁邊一站。愛誰誰,既然都想打那就打吧。反正這地界兒也打不出人命來,最多不過鼻青臉腫而已。

這兩人都是既屬驢又沒吃過甚麼虧的,一見面就掐,鼻青臉腫一回對他們來說未嘗不是件好事兒,了不得自己過後再多費些手罷了。

就在這時候,從門口回過身來的柳隨風已經走到了張相文身前。

“怎麼樣!這回你總算裝不下去了吧,面對面,好,看清楚了,老子就是張相文”,哈哈大笑地張相文伸出手向柳隨風招了招,“來,讓你先出手”。

柳隨風看了看張相文的公差_fu。淡淡一笑道:“看你言語粗鄙,想必也是不知道夫子有六藝的”,言語剛罷,他已伸拳直向張相文面門打去。

柳隨風這一拳來的慢,痕跡明顯,顯然是不想偷襲佔便宜。張相文格擋開之後,兩人隨即便你來我往噼裡啪啦的打了起來。

“海洲,別拉,讓他們打”,唐成拉住了正要上前勸架的馮海洲,回頭向聞聲後快步走出來的李英紈及蘭草道:“準備好藥酒,對了,再上兩盞茶過來”。

“坐坐坐”,唐成將馮海洲按在石几上後。便饒有滋味的看起打鬥中地兩人來,他原想著張相文x子好動,又幹了這麼長時間公差。必定是能佔上風。孰知此時地場面卻出乎意料,張相文雖然靈活些,但要論body素質,柳隨風也是半點不差,兩人你來我往打地不分上下。

六藝!想到柳隨風剛才那句話,唐成明白過來,He著柳隨風平常不僅習練詩書,連六藝裡的御、j也沒拉下,由此鍛造出了一副紮紮實實地身骨_geng底。

李英紈親送了茶盤過來。看著眼前這景象不無擔心,“阿成,這……”。

“沒事兒,放心吧”,唐成回身安慰的拍了拍李英紈地手,“這兩人都還有小孩兒心x,沒準兒打上一架後反而好了”。

為了保證內容的質量,請小主選擇原始模式或者預設瀏覽器看書,也不要翻頁太快哦!

點選“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可以恢復閱讀哦。

如果小主看不到這兩個按鈕,那麼:

在右上角三個點或者類似工具的小圖示。然後退出“ch_ang訁賣”changdu模式喲!

彈窗很久就一個的,幫忙點開關閉就可以啦。謝謝小主的支援啦!

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