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10章 第160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b>第一百五十章你有情,我就有義;你讓我灰心,我就讓你傷心。

</b>

對於甚麼“資源”,還有甚麼“壟斷x”的這些新名詞兒,馮海洲都是聞所未聞,但是隨著唐成的解釋,他的意思馮海洲倒的確是明白了。明白的同時,他心裡陡然冒出一個詞兒來---下晃晃tao兒,這是一句金州的土話,若翻譯成後世的語言就是空手tao白狼。

這不是明擺著的嘛,眼前這個三潭印月的碼頭的確是個天然的好碼頭,但總得有He適的路修到這裡後,它才算真的有用。簡單的道理就是:有了路,這碼頭才算有用,才能來錢。

馮海洲打小兒就是在金州長大的,作為一個地道的金州人,按照金州的規矩就是:要想買東西,就該一文錢一分貨,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這才是常識x的天公地道,祖祖輩輩不都是這麼過來的嘛!同理,賣東西也是這樣啊,你想賣東西換錢,那總得先有東西才成吧?貨都沒有就想著收錢,別人憑甚麼給你錢,人家都是傻子不成?

而今唐成就好比賣家,碼頭就是他想賣的貨,但問題是貨物本身_geng本就沒有成形。

馮海洲明白唐成意思的同時,其實心裡就已經覺得這想法懸乎,太有悖常理了嘛,事物反常既為妖!

儘管心下犯著嘀咕,但對於馮海洲來說,唐成的解釋還是有用處的,至少讓他安心了一些,安心甚麼?他安心的就是唐成好歹還有個計劃,雖然這計劃怎麼聽怎麼不靠譜,但畢竟總算是有!對於這次本就存了報恩之心的他來說,唐成幹甚麼他都會跟著。既然他想幹這個,如今又不得不幹,那還有啥說的,跟著幹就是了。

等那畫師幹完活兒,唐成瞅著天時已過正午,遂也就沒再回去,與馮海洲在街上找了家酒肆吃了飯,稍事休息了一會兒後就到了下午上衙的時間。

“海洲,你下午也別去曹裡了”,走進州衙大門。唐成對馮海洲道:“就去西院兒其他曹裡轉悠轉悠,先摸摸底子,州里雖說是指望不上,但只要能弄到一文錢一個人,有總比沒有強,蚊子再小它也是r嘛!重點就是司戶和司倉兩曹,看看錢糧和徭役額度啥地”。

“嗯。我這就去”,馮海洲走了兩步之後又轉了回來,“大人,明個兒早晨我就不來衙裡了,趕早兒動身去下面縣上轉轉,錢糧就不說了,看看能不能從他們手上擠些徭役額度出來”。

“舉一反三,好!”。唐成拍了拍馮海洲的肩膀。笑著道:“海洲你真是個好幫手”。

馮海洲聞言,沒說甚麼的笑笑去了,他走了之後,胳膊下夾著畫卷的唐成也沒去司田曹,而是轉身到了東院兒。

正好張相文輪班在衙裡沒有上街,見是唐成來了,頓時顛顛兒的跑了出來,跟剛入鄖溪縣衙那會兒相比。張相文如今可是幹練利落的多了,雖然依舊是上衙時間的全身披掛,卻再沒有了當日一跑起來就yao刀打**的搞笑情景。

“大哥,我正找你,你中午去那兒了,連家都沒回?”,遠遠的就開始說,等走近之後。張相文瞅了瞅左右。“那啥的修路你真接了?聽說還跟使君大人簽了軍令狀?”。

“接了就是接了,這還能有假!”。

“真接了?”。張相文雙眼在唐成臉上一通亂轉後,身子又往前湊了湊,低聲道:“這麼簡單地tao兒你不可能看不出來,大哥,說說吧,你到底甚麼個意思?”。

“甚麼個意思一時半會兒的也說不清楚”,有了馮海洲的例子在前,唐成知道“招商引資”這在後世盡人皆知的事情要想給唐人解釋清楚,還真不是三兩句話就能說清的,“再說這也不是說話的地方,我來找你就一件事”。

“成,那我晚上去你那兒”,張相文也利索,“啥事你說”。

“我修路需要人幫忙,而且還得是信得過的明白人,你能不能來?”,說完,唐成又補充了一句,“要來就是專門幹這個,現在手頭兒上地事情都得放下,時間還長,這你得想清楚了”。“想個球,就是你不來找我,我也得去呀”,張相文抬手在唐成肩膀上砸了一拳,嘿嘿笑道:“大哥你在這兒等等,我這就找我二叔說去,說好了當下就跟你走,好歹也能出去鬆快鬆快的跑幾天”。^^^^

話剛說完,張相文轉身一溜煙兒的跑了,唐成因也就在東院等著,往來公差見他的時候難免要招呼下,只是這些公差看他的眼神兒卻都有些怪異,那就像,就像是……在看失心瘋一樣。

州衙,馬別駕公事房

正埋首看著一份文卷的老馬聽到敲門聲後,頭也沒抬的用鼻子哼了一句:“進”。

敲門進來的人乃是司倉曹判司牛公明,高高胖胖地身材倒跟他司倉地職司應和的極妙,“大人,攪擾了”。

“是老牛”,馬別駕抬起頭來,“嗯,坐吧”。

見馬別駕伸手要拉繩使雜役奉茶,牛公明笑著搖手止了,“就兩句話的事兒,說了就走”。

“噢!這麼急”,馬別駕放下了手中的公文,端正身子道:“甚麼事你說”。

“這倒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司田曹的馮海洲,對,就是去年年底那案子中唯一放出來的那個,下午一上衙他就竄到我們曹裡去了,到處找人tao交情問話,看他的意思是在摸官倉的底細,屬下剛來地時候,見他又竄到司戶曹的公事房裡了”。

“他tao出甚麼了?”。

“大人放心,咱們曹裡都是懂規矩的,還能讓他tao了去”,牛公明一臉的忠心耿耿。“屬下此來就是請大人明示個說法,以防萬一那唐成要把使君大人給搬出來查問倉中存糧時,也好有個應對”。

“現在官倉裡本州有權T用地存糧可多?”。

“這兩年年成好,倉裡確實攢下了些。不過到修路這塊兒到底有沒有,有多少?總還得別駕大人拿個章程,畢竟州里還有其它事情要用,即便現在沒事,下半年,明年總得有吧!把這一預備上,賬面上就平了。現在有的也沒有了”。

聽到這話,馬別駕看向牛公明的眼神益發的和煦了,“公明不愧是老衙門,未雨綢繆,慮事很周全哪!本州貧瘠,能攢下點存糧不容易,得預備在大事上嘛。*****啊!”。

“是,屬下明白了”,牛公明正要告辭時,卻被馬別駕又給叫住了,“公明,別急著回你那公事房,司戶曹孫判司那兒也去走走。”

牛公明聞言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是”。

目睹牛公明出了公事房。馬別駕沉吟了片刻後輕笑之間喃喃自語道:“終於知道急了?想要錢糧想要人。唐成,你就安心地等著吧……”。

州衙東院兒這邊,張相文去的時間比唐成預想地要長。而且出來時臉色也不像剛才那般鮮活。

“怎麼,司馬大人不同意?”。

“咳,我二叔那人,大哥你還不知道他,遇見啥都是個謹慎!”,張相文嘆了口氣後笑道:“走吧”。

唐成自然明白張子山為甚麼不同意。如今滿衙門就沒一個看好他的,更何況素來是以謹慎聞名的司馬大人,“走啥呀,既然你二叔不同意,你就別去了”。

“這可不行”,張相文急了,瞪著眼睛道:“從小到大,我這可是第一次乍著膽子跟我二叔頂zhui。好容易才使他吐了口兒。不去?那我不虧死了”。

“你呀……”,心下熱乎地唐成還真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兩人往外走的時候。唐成突然伸手攬住了張相文的肩膀。

唐成往日是最討厭在大庭廣眾之下勾肩搭背的,這個張相文知道,此時見他如此反常,遂也左瞅右瞅了一番後,鄭重的低聲道:“沒人,有啥事你說”。

唐成的臉色也很鄭重的湊到張相文耳朵邊,“你剛才跟你二叔頂zhui,他揍你沒?”。從東院出來之後,唐成就打發張相文回去收拾行李,好生歇息以養足j神,只等他晚上寫好給都拉赫等人地私信後,張相文就將作為信使,明天一早動身啟程直奔揚州。

讓張相文回去之後,唐成回到了自己的公事房,找出金州的山川地理圖,就在那畫師的圖稿上添補起來,這副圖可是他招商引資的名片,實在疏忽不得。^^^^

好歹也練了這麼長時間畫,尤其還是專攻粉本描摹,雖然比之那專業畫師還有不如,但唐成新增出的東西也是有模有樣,相對之下倒是更簡練,也更為主題突出。

添補完手頭這份,正當唐成開始翻版第二份時,馮海洲推門走了進來。

唐成抬頭看了看馮海洲的臉色,“沒有?”。

“有也沒有”,馮海洲搖了搖頭,“金州是窮,但畢竟是這麼大個衙門,還真能一點都沒有?司戶曹原本還好,牛公明進來一趟之後就開始叫苦了!我剛才蜇摸著又回司倉曹找相熟的探問了一下,原來我前邊兒剛從這曹裡出來,判司牛公明後腳就出去了。”

“去找老馬了?”。

“嗯”,馮海洲頷首道,“我去找_fu侍馬別駕地雜役問過了,那個時間牛公明正好去過”。

馮海洲說完,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咱們修路就不是為了金州?因私廢公到了這個地步,還能幹成甚麼事?”。

見馮海洲如此,心裡不爽的唐成倒是笑了,“海洲你在衙門都多少年了,這話倒像是剛進來的新人說的!放心吧。沒了張屠夫,咱也吃不了混毛豬。”

“這倒不是發沒用地牢*,就是有些灰心”。

“灰心有啥用?只能給自己添堵”,唐成看著馮海洲,似笑非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誰讓咱灰心,咱就得……讓他傷

散衙之後,馮海洲直接回了家,明天一早下縣,下縣回來後就得跟著唐成跑襄州,隨後的這段日子且是有得他忙活了。

馮海洲要等明天才開始忙活。唐成則是當晚就忙活的不輕。

回家之後草草吃過飯,他就一頭扎進了西廂,翻版那份三泉印月碼頭的地圖,給揚州相關人等寫信,等這一通忙活完後,起身舒活著yao身及手腕筋骨地唐成出房到了廚下。

蘭草果然在這裡,唐成進來時。正見她跟高家的湊在灶臺處,高家的閉著眼睛雙手He什,zhui裡唸唸有詞的樣子活像個神婆,而半蹲著的蘭草就更古怪了,手裡拿著個燒的黑糊糊地東西在地上拍打著。

為了保證內容的質量,請小主選擇原始模式或者預設瀏覽器看書,也不要翻頁太快哦!

點選“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可以恢復閱讀哦。

如果小主看不到這兩個按鈕,那麼:

在右上角三個點或者類似工具的小圖示。然後退出“ch_ang訁賣”changdu模式喲!

彈窗很久就一個的,幫忙點開關閉就可以啦。謝謝小主的支援啦!

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