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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第136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這鋪生意給唐成帶來的第一個好處就此顯現出來,有安國相王的金字招牌在,其訊息收集能力自不待言。

只可惜唐成分享到的第一個情報就是壞訊息,太子兵變引發的大唐官場震*已經醞釀成形,而對於金州,對於唐成來說,這次震*帶來的直接衝擊就是孫使君即將去職。

“這訊息知道的人多不多?”,唐成略一沉吟後跟著問道:“新接任的觀察使是誰?金州刺史又會是誰?”。

“這也不過是前幾天地事情,長安不好說。至少在山南東道,即便等你趕回去,能有門子探知這個訊息地也不會超過十人”,張亮地話語雖淡,但這淡淡地腔T裡卻帶有一種別樣的味道,權利的味道!

“陛下聖心默定的新任觀察使人選是工部侍郎於東軍,至於金州刺史會由誰接任……”,張亮啞然一笑,“大明宮裡還議論不到這事兒”。

聞言。唐成點點頭,金州刺史的官兒終究還是太小,輪不著天子來*心。“工部侍郎?於東軍是個甚麼樣人物?他又是那方的?”。

“他那方都不是,也就是說除了皇帝之外誰都不認的。他是從工部一步步幹起來的,沒放過外任,人有些迂闊,但架橋修路倒是把好手兒”,張亮看了看唐成,“不過這也是陛下選中他地最重要原因”。居然還是個技術型官員。不過張亮後面那句話卻讓他不解,“嗯?”。

聽了張亮隨後的解釋唐成才明白過來,於東軍到山南東道的最主要目地就是為修路,修一條從房州通往本道首府的道路。

當今天子李顯第一次當皇帝剛剛兩個月就被老孃武則天廢為廬陵王,貶出京城長達十四年之久,安置他的地方正好就是緊鄰金州的房州。這李顯當皇帝雖然庸碌,但實實在在是個顧念舊情的人。八年前當他被垂垂老矣的母皇重新召回京城復立太子後,就有意為房州做些好事。

最終,他選擇了修路。在山大林密的房州住了十四年,李顯太知道當地百姓出行地艱難了。

修一條從房州通往道城的大路,這不僅能惠及到最大多數的房州百姓,更是利在子孫的好事兒,就連鄉里的土老財們發家之後最喜歡做的善舉也是鋪路架橋,遑論李顯還是天子之尊,而且這件事情本身於朝廷來說也有好處。

雖然幾年前就有了這想法,但因李顯那時還是太子,還無力推動這樣的大工程。及至他登基這兩年。卻又忙於穩定朝堂,加之登基之初雜事太大因也就遷延了下來。

此番趁著山南東道節度使換人之際。早已等得不耐地李顯順勢推動了此事,素來少有主見的他拒絕了包括韋后在nei所有人的提議,一力認定其實並不適He主持方面政務地於東軍接任觀察使,目的就在於了結多年夙願。

唐成靜聽張亮介紹這些背景時,金州的三潭印月在他腦子裡一閃而過,不過現在的他卻沒心思卻想這個,“此次官員T整要落到實處還有多長時間?”。

“落到實處?”,張亮楞了一下才明白意思,“你這說法倒別緻!一個月吧,當日衝出宮城逃走的李重俊已是窮途末路,朝廷總要料理了這件事情之後才會進行官員T整,這是題中應有之意,算算時間,一個月該夠了”。

一個月呀!唐成無聲的點了點頭,卻是再也沒有前兩天的好心情了。

這一年多來他的路子之所以走的順,升地快,歸_geng結底地原因,若按後世官場的說法就是跟對了人,先是張縣令,後是孫使君。

本來,在圓滿完成桐油生意後,若是不出這樣地意外,他在金州州衙的前途完全可以用前程似錦來形容,但如今……孫使君離職,安知新使君又是甚麼樣人物?抑或老馬會不會撿個漏子乘風上?

想到這些都是頭疼啊!總而言之就是一句,他回金州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再那麼好過了。

剎那之間,唐成真有了改變主意T往長安的衝動,但再細想想也只能廢然作罷。跑tui不跑tui的且不說,那地方現在也著實去不得。

身為庶三子的李隆基前途雖然無比光明,但現在的力量卻又實在太小,甚至連單立門戶都做不到。隨後的日子裡,他得先跟韋后鬥,再跟太平公主鬥,甚或還得跟自己老子鬥,想想這個過程唐成就有些不寒而慄,在如今這個時候就湊到李隆基身邊,著實要有“玩兒的就是心跳”的勇氣。

要是不知道這些經歷也就罷了。明明知道還能拖家帶口的一頭扎Jin_qu,唐成自忖實在沒有這個勇氣。張說等人可謂都是一時俊傑之選了,還在這個過程裡起起落落,流放來流放去的,唐成雖然自信不比他們笨,但實也不敢自誇就比他們聰明。

最最關鍵是這年頭“連坐”的法令實在太嚇人,搞地不好全家,甚或九族都得搭Jin_qu,考慮到這個。就是再熱血的人勇氣也得立挫七分。

雖然明知李隆基最終會取得勝利,但後世裡誰又知道在這個過程中添Jin_qu了多少冤魂?

“若有於我有用的訊息時,還請張兄告知”。

“我會留意”。說話間兩人走到了唐成的馬邊,張亮伸出手撫了撫長程健馬,“若是金州已不可為,不妨給我來個信

聞言,唐成莫名一笑,沒說甚麼的點點頭後翻身上馬。

眼見行人上馬要走,鄭凌意帶來送行的樂工們撫起了懷中的樂器。這已是唐時富貴之家送行的慣例,並不為奇。

唐成並未再留,扭頭看了一眼依著馬車而立的鄭凌意後,馬鞭一揮,吃疼地健馬在長嘶聲中奮蹄而去。

身後,歌nv婉揚幽怨的歌聲隨風而來:

挽郎手,折楊柳。

問郎幾時歸?不言但回首。

折楊柳。怨楊柳。

如何短長條

只系妾心頭,不繫郎馬首?

遠遠的唐成已經看不清後,鄭凌意黯然向樂工們揮了揮手。又靜靜了站了一會兒,這才與張亮結伴回城。

約莫著又過了一柱多香地功夫,又有兩輛蔥油馬車疾馳而來,饒是馬車已經跑的極快,第一輛蔥油車中還有一個nv子不時將頭探出窗外連聲催促。

路人驚鴻一瞥之間看到這nv子的容貌後,多有人一愣之後愕然而立的,那蔥油車中的nv子實在是太過於扎眼……不對……是太妖*了,越是這般的驚鴻一瞥,越是惹人遐思。

“姐姐。他既然告訴你了時辰。你怎得不早些動身?”,從窗外*回身子的七織向身邊地關關埋怨道:“這時候趕去他早就走沒影了。我的賬還沒跟他算清呢?”。

早來?我又何嘗不想?只是給他送行的人裡……聽著七織的抱怨,關關無聲一個苦笑,隨即便掩飾住了,“妹妹,你到底是來送我,還是來送他的?”。

“當然是來送姐姐的”,這句說完,七織將手中的錦帕擰了又擰,恨恨聲道:“不過,要是能趕上機會找他一併把帳算了豈不更好”。

任是七織催促地緊,依舊還是沒能趕上,看著空空的離亭,兩nv都有些悵悵的。

“這小賊溜地倒是快”,七織將麻花一樣的錦帕重重的扔了出去,“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山南東道金州!總有讓我抓住你的時候”。

看著七織這副惱恨含嗔的樣子,關關心中一動,繼而又搖了搖頭,這怎麼可能?這丫頭只是被人寵慣了,沒受過唐成這樣的冷遇而已,所以才會對他如此掛心。如今既然知道唐成已走,過個幾天也就好了。

徹底沒了指望的七織想起了此來的正事,已經贖了自由身的關關今天動身回鄉尋親,而她則是來送行地,“自小賊給了你那首新詩,姐姐現在正是當紅得令地時候,便是小妹也要暫避風頭,怎麼就要走了?”。

“十年一覺揚州夢,姐姐的夢早就醒了”,關關本待說“花無白日紅”,但終究顧念七織地身份,就沒將這句青樓中最是忌諱的話說出口,“妹妹年紀還小,總有一天會明白姐姐的心思”。

“這都十二年了,親人怕是不好尋了,姐姐若是尋親不遇的時候,別忘了還回揚州來”。

關關含笑點點頭,心底卻是一聲嘆息:揚州,我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未久,載著關關的蔥油馬車走過十里離亭,邁上了右邊那條黃土古道。

前次來時走的水路,吳玉軍人胖,受不得狹船上的憋氣,是以提議這次回程走陸路,騎馬累了時僱車就是,唐成遂也依了他的提議。

因是張亮剛才告知的訊息,唐成臉色就算不得好,吳玉軍開始時還能忍著,到最後卻是憋不住了,“阿成,鄭凌意那兒你到底啥章程?”。

“甚麼啥章程?”。

“看她剛才送你那樣子,還有唱的那《折楊柳》曲子,可是情意綿綿的很”,吳玉軍想了想後又道:“她容貌好,長相好,但身份……就算不提這扯蛋事兒,她那心x……”,言至此處,吳玉軍沒再說甚麼,只是手上比劃了一個狠狠下切的動作。

“她十二歲就進了宮,nei宮,那是甚麼地方?她要是一點狠勁沒有,即便再是表妹,上官婉兒也不會把她安排到那個位子上”,唐成嘿然長吐了一口氣,“她待我如何你也知道,對我來說,只要她這份心不變就成,至於其他的,去他孃的,誰他媽活著都不容易,該狠的時候不狠,沒準兒就得讓人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那群扶桑矮子和新羅Bang子可是要搶咱的食兒,死的再多也不可惜”。

唐成是藉著這個話題發洩心中剛才積下的鬱悶,只是很少說髒話的他這番話出口後,卻讓吳玉軍激動起來了,“成,你能這麼想就行。*兒子的,這世道活著是不易,咱們累死累活動了多大勁,吃了多少苦才把這鋪生意跑成,張亮那***上來就吃了三分之一,這幫長安來的孫子,真他媽比扶桑矮子還狠”。

張亮的出現最終還是交由鄭凌意來解釋的,畢竟吳玉軍身後站得是孫使君,唐成避避也是好事,“沒他們就沒我們,該給的不給,咱們那份也別想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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