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梁禎進門時祝雲瑄剛把遊隼放飛出去,正倚在窗邊發呆,暥兒從榻上跳下,過去拉住了梁禎的手:“小鳥兒……呀……”
小孩兒話剛出口想起祝雲瑄之前叮囑過的,又趕緊閉了zhui,梁禎笑著撥了撥他的臉蛋:“甚麼小鳥兒?”
暥兒搖了搖頭,抬手捂住自己的zhui,一本正經道:“不能說的。”
梁禎輕笑:“小寶貝還有秘密不能告訴父親?”
小孩兒堅持道:“不能說。”
祝雲瑄走上前來,將人抱起:“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暥兒餓了,傳膳吧。”
梁禎笑看著他,目光中帶上了些許疑慮,見祝雲瑄沒有要說的意思,挑了挑眉,不再問了。
用過晚膳,梁禎領著一大一小出門,去了海邊。
海水剛剛退cháo,此刻的海面風平làng靜,在夜色中泛著溫柔的光。他們沿著海岸邊走了一陣,找了塊佇立在岸上的礁石坐下,暥兒也不再鬧騰了,乖乖坐在祝雲瑄tui上,安靜聽著不知哪裡傳來的縹緲歌聲。
祝雲瑄輕眯著眼睛,靜靜注視著遠方的星點光芒,良久之後輕吁了一口氣,問梁禎:“今日怎想到天黑了出來看海?”
梁禎笑著颳了刮暥兒的鼻子:“這不是好幾日沒陪小寶貝玩了,怕他不高興了。”
小孩兒不好意思地鑽進他懷裡:“暥兒沒有不高興。”
“嗯,你最乖。”梁禎眼中的笑意更shen,輕聲一嘆,“等回了京,就再沒機會看了,想想還挺捨不得。”
祝雲瑄的眸色黯了黯,話到zhui邊,yu言又止。
梁禎握住他的手輕輕捏了捏,祝雲瑄倚到他的肩膀上,沉默片刻,小聲嘟噥了一句:“又不是回去了就不能再來這邊。”
“總往外頭跑,陛下就要被人說頑劣奢靡了。”
祝雲瑄輕嗤:“管的倒是寬,誰敢說,朕就辦了誰。”
“嗯,陛下說了算。”梁禎笑著點頭,明知道祝雲瑄只是一句戲言,卻十分樂見他能在自己面前流露出壓抑已久的真x情。
祝雲瑄閉了閉眼睛,還想要再說些甚麼,梁禎忽然在他耳邊提醒他:“阿瑄看那邊。”
祝雲瑄抬眸,遠處絢爛煙火騰空而起,在夜空中綻放開斑斕色彩,映進了他幽shen雙瞳中。
坐在梁禎身上的暥兒“哇”了一聲,xing_fen地瞪大了眼睛。祝雲瑄回神,問梁禎:“今日是甚麼日子,怎還放起了煙花?”
梁禎笑著與他解釋:“島上原本用煙花來發訊號,不過再過幾日,這島上的人都要跟著陛下回大衍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gān脆全都放了,湊個樂子。”
耳邊是煙花不斷炸開的聲響,暥兒xing_fen地站起了身,手舞足蹈,zhui裡不時發出驚歎:“好漂亮哇!好漂亮!”
梁禎摸著孩子的小腦袋,好笑道:“小可憐,都三歲多了,還是第一次看煙花呢。”
原本笑著的祝雲瑄眸光動了動,輕聲一嘆:“是啊,真可憐,京城裡逢年過節奉天門上就會放煙花,京里長大的孩子都不稀罕看這個,也只有暥兒這個小可憐,會覺著這麼稀奇,暥兒還是朕的兒子呢。”
小孩兒仰起頭,十分認真地糾正他們:“暥兒不是小可憐,暥兒有兩個爹爹兩個父親,比別人都多。”
梁禎笑著抱緊兒子:“嗯,我們暥兒最寶貝。”
璀璨煙火將半邊夜空都點亮了,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到了海邊,祝雲瑄抬起頭,靜靜看了半晌,當新一朵煙花衝上天際,銀雨傾瀉而下,笑意重新在他眼中暈染開。
一場煙火盛會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結束時暥兒已經趴在梁禎的肩膀上睡著了,祝雲瑄倚著他亦是昏昏yu睡。梁禎neng下外衫將孩子裹住,牽住了祝雲瑄的手:“走吧,回去了。”
祝雲瑄迷迷糊糊地貼著他站起身,梁禎手上抱著個小的,還牽著個大的,莞爾一笑,特地放慢了腳步,晃晃悠悠地還了家。
進了屋,梁禎去安頓暥兒睡下,祝雲瑄盤tui坐在榻上,將熱帕子蓋到臉上,漸漸清醒了過來,梁禎過來給他倒了杯熱茶,祝雲瑄扯下帕子,接過水,抬眸望向他,目光微凝。
“怎麼了?”
祝雲瑄搖了搖頭,抿了一口茶,與他提議道:“還早,叫人上些酒菜來,我們一起喝一杯吧。”
梁禎抬手撫了一下他被熱帕子燻紅了的臉:“晚上沒吃飽?”
“嗯。”
一壺熱酒、幾道小菜很快送進了房中,擺到了榻上的矮几上,梁禎拎起酒壺想要倒酒,被祝雲瑄制止住了:“我來。”
他將酒壺接過去,慢悠悠地倒出酒來,梁禎盯著他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看了一陣,輕聲一笑:“陛下幾時做過伺候人的活?”
祝雲瑄眼都不抬,淡淡回道:“嗯,你是朕的皇后,應該的。”
“那我是不是要說一句謝主隆恩?”
祝雲瑄沒理他,倒完了酒,捏著酒杯輕輕晃了晃:“喝酒吧。”
梁禎笑著舉杯,微仰起頭,先將杯中的酒喝了,祝雲瑄盯著他的動作,並未將酒送到zhui邊,只用手蓋了一下自己的杯子。
梁禎將杯中酒飲盡,衝祝雲瑄示意,笑問他:“說要喝酒的人是你,怎麼只看著我喝自己卻不動?”
祝雲瑄將手中這杯換給梁禎,接過他的空杯子倒滿,這才舉起了酒杯。
梁禎勾起唇角,甚麼都沒問,從容地與他碰了碰杯子。
喝罷這杯酒,祝雲瑄再次晃了晃酒杯,垂眸一笑:“你這裡的酒確實不錯,比起宮中的貢酒也不差,叫人越喝越上癮。”
梁禎笑道:“你要是喜歡,以後回了宮也可以叫人送過去。”
“嗯……”
一杯一杯的酒下肚,下酒菜倒是沒吃多少,到後頭祝雲瑄醉得迷迷糊糊的,甚麼儀態都沒了,手撐著腦袋,看著梁禎痴痴地笑,被梁禎伸手拉了過來,拽進了懷中。
倆人在榻上滾了一圈,祝雲瑄趴到梁禎的身上便不再動了,手指點著他的Xiong口,低聲呢喃:“你想做甚麼啊?暥兒還在呢?別又跟上回一樣……”
梁禎捉住他做亂的手,低頭在他被酒水浸潤過的紅唇上用力親了一口:“我以為陛下邀請我一塊喝酒,就是這個意思,原來是我會錯意了嗎?”
祝雲瑄嗤笑一聲,貼得他更緊了些:“你這樣,像是那個甚麼……色中餓鬼。”
梁禎不以為意地笑道:“人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若能死在陛下身上,豈不是比做神仙還要快活?”
“別說甚麼死不死的,”祝雲瑄皺了皺眉,不高興地打斷他,“我不喜歡聽。”
“好,好,不說。”梁禎哄著他,抱著人翻過身去,T換了上下位置。
祝雲瑄不動,一雙含水的眸子怔怔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半晌之後,仰起頭,在他的喉結上輕輕tian了一口。
梁禎的眸色倏地黯了下去,再開口時連嗓子都啞了一些:“陛下這又是何意?”
祝雲瑄笑而不語,迷濛的雙眼中帶上了幾分狡黠,又一次仰起了頭,tian上了梁禎上下滑動的喉結,唇瓣吮xi,牙齒不輕不重地咬著,聽著梁禎在耳邊的呼xi逐漸粗重,很明顯地_gan覺到貼著自己tui上的某樣物什漸漸變得硬熱起來,笑得愈發得意。
“阿瑄……”
梁禎啞聲喊他,祝雲瑄的動作沒有停,含含糊糊地回應他:“嗯。”
“別弄了。”
“不行。”
祝雲瑄變本加厲,雙手貼著梁禎堅硬的Xiong膛胡亂fu_mo,且越摸越過火,梁禎不再忍了,猛地起身將人扛到了肩上,三兩步扔上了chuáng。
祝雲瑄也不知是真醉還是假醉,被扛起來時還在不停地笑,被扔到chuáng上後又開始抱怨:“你別鬧了,真吵醒兒子你負責哄。”
梁禎已經壓了上來,扯開了他的_yi衫,溫熱的吐息就在祝雲瑄耳邊:“我哄就我哄。”
祝雲瑄不再說了,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呢喃出聲:“那你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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