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陳可晴是頭,因為家境非常好,所以從小就喜歡充老大,喜歡別人聽她的。”馬欣想了想,“我只知道她們大致的情況,薛琴成績比較好一點,反正沒陳可晴那麼不靠譜,不過聽說她後來轉讀心理學了。”
“哦?”展昭對這個轉變很感興趣,“從臨chuáng醫學轉去心理學?那要全部從頭念過哦!學醫要五年呢,再讀碩士放棄了不可惜麼?”。
“嗯,具體我也不清楚。”馬欣聳聳肩,“你是心理學權威麼,聽說過她沒有?說不定就是讀了一兩年社會心理學然後轉做慈善公益事業之類的呢?或者念念教育心理學做個早教培訓之類……她算是三個人裡面心腸比較好的一個了,不過沒甚麼主見,被陳可晴呼來喝去習慣了。”
“那另一個餘小鳳呢?”展昭接著問。。
“餘小鳳長得挺漂亮的愛出風頭,人麼,不能說多壞但是很勢力,愛慕虛榮。”馬欣想了想,“她後來甚麼情況我倒是真不清楚,不過貌似不是醫生哦。”。
“學醫的基本都會從醫哦?像你這樣轉法醫系的除外?”白玉堂問。
“那是啊,不然還能做甚麼,文科生和理科生就是這點區別啦,學物理的不能搞化學,但是學英語的可以搞中文呀!”馬欣皺皺鼻子,“不過理工科的女生比較好找男朋友,因為男生資源比女生豐富!”。
“你是四朵校花當年應該很多人追了?”展昭忽然很感興趣,“當時有沒有跟她們之間產生感情糾紛?”。
“才沒有。”馬欣大大方方搖頭,“我要求高麼,你知道我只萌大叔的,學校那些愣頭青都不夠成熟。”。
“那她們三人間有沒有甚麼情感糾紛?”展昭似乎對那三個女生非常感興趣。
馬欣皺眉想了半天,“嗯……真的沒發現,我不太注意這些啊,不過我保留著原來同學的q群,可以去八卦一下,她們三個也算風雲人物,同班同學估計知道不少。”。
“甚好!”展昭拿了馬欣的速溶咖啡和杯子幫她泡了一杯,“儘快給我八卦的結果哦!”
馬欣點頭示,接了杯子闖進法醫師,公孫正在忙碌,邊道,“欣欣,幫我查一下舌頭的dna。”
“很多碎舌頭啊。”馬欣有些擔心,“而且是嘔吐物,會有膽汁和胃裡的粘液,不一定都能驗出來。”。
“儘量吧,手指頭和腳趾頭我已經驗好了,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馬欣眨眨眼。。
公孫拿出了好幾張dna資料表比對了一下,給馬欣看,“我們上次找到的那具超qiáng拼裝屍體上的面板,都對應著相應的手指頭和腳趾頭!”。
馬欣一驚,“啊?!那就是說,嚇唬她們三個的,是那位做屍體的k博士?”
“k博士?”門口來探聽結果的展昭和白玉堂聽到了這個名字,忍不住好奇。
“我們給他取的綽號。”公孫道,“k是killer的開頭字母。”
“手指和腳趾上都有福爾馬林的殘留。”公孫告訴展昭,“都做過防腐處理,和面板一樣。”
展昭和白玉堂都點了點頭——真的只是惡作劇麼?。
“叮”一聲,樓梯口的電梯門開啟了,有腳步聲傳過來。
“這個腳步聲?”展昭和白玉堂豎起耳朵。。
同時,門被推開,白錦堂拿著個盒子走了進來,見眾人都在,皺眉,“你們的工作時間佔有率和經濟回報率太不成比例了,簡直就是廉價勞動力!”。
眾人一起鄙視地看他,“理想啊理想!愛好啊愛好!”
白錦堂沉默了一會兒,“你們的理想和愛好跟正常人的理想愛好差別也太大!”
“說甚麼呢?”公孫接過盒子開啟,見裡邊是自己喜歡的芝士通心粉,就笑著捏住他下巴問,“你對我的理想和愛好有意見?”。
“沒。”白錦堂立刻毫無原則地搖頭,“你說的都是對的!”
門口,又有人敲門,洛天拿著馬欣愛吃的樓下小賣鋪熱狗走了進來,“欣欣,熱狗。”
馬欣過去接了,咬一口,洛天給她倒茶,“夠吃麼?一會兒三點多就有小餛飩賣了。”
展昭和白玉堂在一旁看著,眯起眼睛——兩對都好恩愛!
“咳咳。”白玉堂咳嗽了一聲,忽然覺得自己好像一直拉著展昭工作,很久沒放鬆過了,果真應該找機會度假休息一下。
“人送走了?”展昭倒是沒太在意,問洛天。。
“嗯,分別叫了三輛計程車,往同一個方向去的。”洛天還是很細心的,將留意到的細節告訴了展昭。。
“哦?”展昭覺得有趣,“同一個方向?一般都會三個人坐同一輛車,然後分別在不同的地方下車吧?還是住處相隔很遠?”。
“嗯……這種是標準貌合神離的做法。”馬欣搖了搖頭,“閨蜜基本都黏在一起難分難捨,那麼晚了,一起就近那家住了又何妨?”。
“她們之前還在一起吃飯、泡吧的。”展昭道,“有些刻意迴避的感覺,怕我們查出共同點麼?”。
“的確可疑。”白玉堂見時間也不早了,就道,“覺還是要睡的,先回家休息,明早再說。”
眾人點頭散了,公孫和馬欣要再收拾一下,白玉堂和展昭先離開。回到家的時候,已近凌晨。
展昭往chuáng上一靠,就懶得動了。。
白玉堂在他身邊也一躺,“貓兒,累不累?”。
“還行。”展昭感覺毛茸茸甚麼東西拱了自己兩下,回頭看,就見是小獅子和魯班。
“你倆被我們吵醒了?”展昭伸手,一手一個抱住。
白玉堂託著下巴看他,“我覺得我們應該休息一陣子。”
“的確,再不休息,估計要疲勞過度影響工作狀態了。”展昭也同意,對白玉堂眨眨眼,“等這個案子結束了,咱們把手機扔了去旅行,玩他一個月!”。
“喵……”
展昭和白玉堂談妥了,正在計劃去哪兒,就聽到一聲貓叫。
兩人都看了看里斯本,里斯本正在小四子背上咬它耳朵玩呢,好像沒叫……
“不是吧?”白玉堂望天,“又是手機?”。
“是簡訊啊?來說晚安的?”展昭鑽進被子裡,“千萬別是包局,我要睡覺。”
白玉堂伸手,從外套口袋裡摸出手機,果然有一條簡訊。
按開一看,就見是個陌生的號碼,內容是——我有些事情想告訴你們,能不能單獨見面?我現在很害怕,我說了你們能不能保護我?。
署名是——薛琴。
“貓兒。”白玉堂叫了一聲。。
展昭雖然很困,但還是聽出了白玉堂聲音裡面的嚴肅,湊過來看,“薛琴?馬欣說她是比較本分的一個,也許是想坦白。問她在哪兒,我們馬上去!”。
白玉堂發簡訊回去,問——你在哪兒?我們馬上來。
片刻後,回來了一串地址,和蔣平查到的,薛琴的家居地址一樣。
白玉堂見展昭也爬了起來,就道“貓兒,要不然我去把她接來?”
“不要,我還是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展昭迅速穿了外套,也不記得睏倦了,和白玉堂一起下樓,出門正趕上白錦堂和公孫回來。。
“又要出去啊?”白錦堂皺眉,“世界和平不是光靠你們兩個,gān嘛連命都拼上?”
“那個,情況緊急回來再說。”展昭和白玉堂鑽進車裡就開走了。
白玉堂望天,公孫知道他心疼弟弟,伸手拽著領帶拉人進屋。
白玉堂開車帶著展昭趕到了薛琴jiāo代的地點,市區一處高檔住宅樓裡,她住十二層。兩人出了電梯,就看到薛琴家的大門開著,立馬有不好的預感。薛琴是個女人,她目前這麼害怕的狀態,會開著門等他們麼?。
展昭要往前走,突然,白玉堂拉了他一把。。
展昭一愣,只見白玉堂伸手指了指虛掩房門縫隙處的光亮帶……只見有一個黑影在裡頭晃動——屋內有人!。
狂醫兇手11恐嚇
展昭和白玉堂起先緊張了一陣,以為被人捷足先登,然而仔細一看,又覺得不對勁。因為有人在走動的話,不可能人影一直規則地左右擺動吧?。
展昭歪著頭看透過門縫的影子,黑色的,左~右~左~右~……好像鐘擺一樣,速度也不是很快。
展昭搞不清楚這算甚麼特技?不解地看白玉堂。。
白玉堂側耳聽了聽,就聽到房間裡邊有一些奇怪的聲音,類似於小貓在嗚咽,“嗚嗚”還有“嘶嘶……”。
白玉堂一皺眉,拿出槍伸手一推房門側身進入。。
客廳沒有亮燈,光線是從裡邊的房間裡透出來的,應該是臥室。臥室裡的光影變化,顯示有甚麼東西懸掛著在燈光下,正左右搖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