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拼屍案還沒有線索。”白玉堂給展昭夾菜,“我們明天去那間大學,正好可以看看。”
“對啊,也不是甚麼都不能做,那裡也算馬欣他們的母校,就當做去實地調查一下了。”展昭叼著筷子,堅決要求再來一份鹽蘇jī。
兩人吃得正高興呢,白玉堂的電話響了起來。
“張龍他們……”白玉堂看來電顯示。
“不是吧,剛派他們去跟蹤這麼快就有情況?”展昭湊過去聽。
“隊長,我們盯著那個陳可晴,現在在酒吧,不過剛剛就發生了一件很詭異的事情。”說話的是張龍。
“出了甚麼事?”展昭隔著電話問。。
“陳可晴剛剛下班和兩個女生去酒吧喝東西,我們就假裝也進去喝酒。”張龍說了一下情況,“喝到一半,突然聽到她們三個尖叫了起來,我們過去一看,發現她們喝了一半的jī尾酒裡面有一根手指頭一根腳趾頭……都是人的。”
“咳咳……”
展昭正抱著杯子喝西米露呢,驚得嗆到了。
白玉堂也有些反胃,“每人杯子裡都有?”
“是啊,她們現在正吐呢,酒吧裡也很亂,我們已經報警了。隊長,要不然你們自己來看看?”
“好的,我和貓這就過去。”。
展昭摸著下巴,“手指頭和腳趾頭,這是典型的惡作劇啊!”
白玉堂將展昭從椅子上拉起來帶他出門,“惡作劇也不是誰都能弄到人的指頭吧?”
展昭挑起嘴角,“這倒是。”
開車到了酒吧,就見來了好多鑑識課的人,公孫也在。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走過去,只見救護車停在一旁,陳可晴和幾個女生還在那兒不停地扣嗓子眼吐。這三人都有些大小姐架勢,幾個救護員想讓她們上車她們也不去。
展昭注意觀察了一下,雖然他不太懂甚麼名牌不名牌,但這幾位衣著光鮮,首飾和包也都很高檔,估計身家都不錯。
“怎麼吐成這樣?”白玉堂問臉上笑吟吟的公孫,覺得有些詭異——公孫心情那麼好,肯定有古怪!
“是這樣的。”公孫指著有指頭的杯子給眾人看。
原來那幾杯jī尾酒的底層有白色鮮奶,因此腳趾頭和手指頭沉在底部,要喝到最後才能發現,酒水幾乎都喝光了,難怪那麼噁心。
“這還不算最噁心的。”公孫伸手指指桌上吃了一半的漢堡,從裡面夾出一片肉來給展昭和白玉堂看。。
展昭一皺眉,白玉堂有潔癖的,看著就覺得反胃。
只見公孫夾出來的是半片耳朵……雖然切的很薄,但一眼就能看出是耳朵。
“其實,這還不是最噁心的!”公孫兩邊嘴角都翹起,“下次把這個恐怖片題材賣給錦堂他們的編劇。”。
“還有更噁心?”展昭和白玉堂異口同聲,很難想象還有甚麼能更噁心。
“看這個。”公孫指了指地上,就見那裡有一堆嘔吐物,應該是三個女生剛剛吐出來的。
公孫拿出一個塑膠袋,裡頭有幾片粉紅色的肉,樣子跟豬肝似的,顏色更加粉一些。
“這是甚麼?”展昭歪過頭。
“哦,從她們的嘔吐物裡發現的,人的舌頭。”公孫很滿意展昭和白玉堂臉上的驚悚表情,接著說,“按消化程度來看,應該是在晚飯的時候吃下去的,已經消化了一部分了!”
展昭和白玉堂都覺得眼皮子直跳——誰會這樣惡作劇?
狂醫兇手10惡作劇
陳可晴和另外兩位女伴到了醫院做了全面的身體檢查,並沒有中毒的跡象,不過短期之內可能吃飯甚麼的有些困難了。
展昭和白玉堂在警局等,那三個女生被洛天他們接來了警局,詢問情況。
按理來說,經歷過這種事情,這幾個女生應該很害怕才是,希望警察趕緊找到嚇唬自己的兇手。
不過陳可晴她們好像不是。。
特別是陳可晴,很不耐煩似的,說要回家睡覺。。
另外兩個女生貌似很聽她的,陳可晴說甚麼,她們就應和甚麼。
展昭和白玉堂自然不是容易騙的,原本兩人就懷疑陳可晴,見此情景,就猜到她必然隱瞞著甚麼。。
“你們以前也遭遇過這種惡作劇麼?”展昭問陳可晴
陳可晴搖了搖頭,“沒有啊。”。
“那為甚麼好像一點都不吃驚?”白玉堂問,“不害怕麼?”
“害怕?”陳可晴笑了笑,“白警官,我們三個都是學醫的。對!剛開始是有些噁心,不過其實人肉和豬肉成分上沒甚麼區別,吃了就吃了唄,我們醫生的神經很堅qiáng的。”
展昭微微一挑眉,對白玉堂使眼色——聽到沒,潔癖甚麼的都是浮雲!
白玉堂心中無語,接著問,“那有沒有得罪甚麼人?人肉和豬肉雖然成分一樣,但死了個人和死了只豬還是有區別的。”。
陳可晴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眼珠子一轉,一挑眉,“好啊!我有懷疑物件了,就是你們警局的法醫馬欣!”
白玉堂和展昭愣了愣,對視一眼,不解,“馬欣?”
“對啊!第一,她是法醫,可以接觸到身體殘肢。第二她跟我們有過節。”陳可晴回答,“所以警官要不要馬上逮捕她回來審問?”。
白玉堂皺眉,這倒她是在耍花樣,身邊展昭則是笑了笑,“是甚麼樣的過節?”
陳可晴一聳肩,“就是彼此看不順眼咯,過節摩擦時有發生的,她膽子很大你們也知道!”
“我聽說你們曾經有共同的老師,姓郝的,後來空難死了。”展昭話鋒一轉。
陳可晴微微一皺眉,身邊兩個女生對視了一眼,都有些緊張地看著她。
白玉堂和展昭何等jīng明,一眼就看出來,這三個女生很在意郝老師空難的事情。
“叫馬欣來吧?”展昭拿出電話。。
“唉,算了。”陳可晴阻止,“我剛剛說的是氣話,都那麼多年沒見了不可能是她的。”
“氣話就是指誣告?”白玉堂可不放過這一點,“做假證罪很重的。”
“我喝多了說胡話行不行啊?”陳可晴蠻橫的性子上來了,狡辯道,“我剛剛受刺激,你們有點同情心不行!”
“可你剛剛說你們醫生的神經很堅qiáng?”展昭笑容斂去,“還是你有所隱瞞?”
“沒有。”陳可晴趕緊搖頭。。
展昭拿出了之前的那支she中陳可風的箭放到桌上。。
在箭放上桌的一剎那,展昭就看到陳可晴的臉色一變,而她身邊兩個女生的臉色更是可以用慘白來形容。。
展昭和白玉堂確定了這幾人知道這支箭的來歷,只是不肯說,不過在這次的談話中,展昭並沒有談到藍棋,因為不想讓對方掌握太多訊息。。
“我頭好痛啊……”這時候,陳可晴裝起病來,“明天還要上班呢,不能熬夜!警官啊,我們是被害者,你們怎麼跟審問我們似的?”。
“就是啊!”另外兩個女生也開始埋怨。。
展昭和白玉堂都失笑,欲蓋彌彰,不過這次也沒太多餘地可以問,先放他們回去吧。
“這是我的名片。”白玉堂遞過去三張名片,“你們有甚麼想起來的,或者發現了甚麼情況或遇到危險,打這個電話。”
“不是公事能不能約你啊?”三個女生笑眯眯問他。
白玉堂指了指左手中指的戒指,讓她們趕緊回家吧。
三個女生走了,雖然臉上還保持著笑意,但展昭看著她們有些落荒而逃的架勢,搖了搖頭。出門正好碰上洛天和打著哈欠,正挽著洛天撒嬌說肚子餓的馬欣。。
眾人打了個照面,陳可晴等顯得有些尷尬,洛天去給馬欣買吃的,正好送她們三個下去。
“她們和當年的事情有甚麼關係?”電梯門關上,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點頭,蔣平已經查到了三人的資料,送過來,見馬欣打哈欠,抽了包咖啡給她。
“欣欣,你不是在家麼?”白玉堂皺眉。。
“哦,剛剛公孫打電話跟我說了那個惡作劇,沒辦法,太有趣了所以我殺過來加班了。”馬欣甩著手裡的速溶咖啡,“誰gān的啊,往飯里加舌頭,太狠了。”。
“對了,她們三個你都認識?”展昭好奇問。。
“認識啊,我不說以前三個女生總想整我麼,就她們仨。”馬欣接著打哈欠。“說實話,聽說有人這樣惡作劇,本姑娘差點笑翻在家裡。”。
展昭和白玉堂無奈地看她。。
馬欣趕緊捂住嘴,“知道知道,警務人員應該公平正直。”她嘴上這麼說,嘴角的笑容還在持續開心著。。
“除了陳可晴之外,一個叫薛琴,一個叫餘小鳳,能評價一下麼?”展昭問馬欣,“陳可晴你之前基本評價了,我也對她有了些瞭解,不過另外兩個似乎都聽她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