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憐倷在鏡子前照了五分鐘。
她滿意地點頭:“這樣很不錯。”
伏黑甚爾跟著她起出門。
跡部憐倷停下:“我出去約會你跟著我做甚麼?乖乖在家待著。”
房門被狠狠地關上,伏黑甚爾身子半在門內,半在門外。
提前預訂的計程車已經到達了校門口,半個小時後,她到達了目的地。
安室透在樹下等了很久,婉言拒絕了好幾個前來要聯絡方式的女生,看見跡部憐倷下車走來,他深吸了口氣平復心情。
“安室先生,我今天漂亮嗎?”跡部憐倷直接問道。
安室透低頭,跡部憐倷穿著印有熊貓的白色t恤,下身是當年運動的短褲,身上還揹著毛絨絨的熊貓包,頭頂兩個丸子頭。HTτPs://M.bīqUζū.ΝET
熊貓包,是熊貓學長外出任務時買來送給她的禮物。
熊貓學長不愧是在跡部憐倷心中排名最適合當男朋友的第名。
安室透誇讚道:“很漂亮。”
跡部憐倷主動牽住安室透的手,他手有些粗糙,上面有很多已經恢復好的傷口,手掌、手指上結著厚厚的層繭。
安室透愣了秒,感覺有些微妙,為甚麼這麼像叔叔帶侄女來遊樂園玩?
“安室先生開始給我發簡訊約我來遊樂園玩我還以為你發錯了呢。”跡部憐倷小聲嘟嚷了句,“你看起來好像不是很喜歡我的樣子。”
楠雄出現,忍不住開口。
稀奇,你還有點自知之明。
跡部憐倷內心道:“哇,我還以為你失蹤了,都幾個禮拜沒有說話了。”
楠雄在太陽下身影顯得有些透明,他閉眼在睜開,人潮從他身體內穿過。
照橋心美走過,他恍惚聽到她的心聲。
楠雄好像好久沒來上學了。
不止她,路人的心聲也全部湧入他的腦海內。
好像丟失了段記憶。
咦,我不是在家睡覺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手錶怎麼顯示是十點二十,我記得前秒看還是十點鐘。
好奇怪,但又不知道哪裡奇怪。
我好想哭啊,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無數的資訊侵佔了楠雄的大腦,他的身影虛虛實實,不斷被打散又不斷被重組。
“楠雄?楠雄?”
楠雄回過神來。
我想吃咖啡茶凍。
他有預感,再過不久他就吃不了跡部憐倷購買的昂貴的咖啡茶凍了。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我等會給你買。”
“笨蛋楠雄,咖啡茶凍回收機器!”
安室透將買好的冰淇淋給她,草莓味的是跡部憐倷要求的。
安室透笑了笑,果然還是個小孩子,想到貝爾摩德交給他的任務,他又笑不出來了。
楠雄看了安室透眼,沒有說話。
雙面間諜,哪裡是般人能夠做的,二五仔之王竟站在他的面前。
太陽曬的他雙眼發昏,腰部以下變得透明,楠雄直接鑽回了心靈空間。
除了咖啡茶凍,他對任何東西都失去了世俗的慾望。
“我們先去玩甚麼?”安室透問道。
跡部憐倷直指過山車:“坐那個吧。”
節假日,遊樂園內的人很多,有情侶也有相約起出來玩的同伴。
過山車外排起了長隊,粗略估計等輪到他們至少要等半個多小時。
跡部憐倷靠著欄杆,手裡拿著買的小扇子在扇風。
安室透額前覆著層薄汗,跡部憐倷踮腳用小扇子給他扇風。
微弱的風替他緩解了些燥熱。
其實,跡部憐倷不開口說話還是挺可愛的。
“安室先生,看我多麼會照顧人,和我在起吧!”
安室透“……”好像也並不可愛了。
人頭攢動,終於快要輪到跡部憐倷他們了。
地面突然晃動,有尖叫聲傳來。
遊樂園內火光沖天,能聽到此起彼伏的爆.炸聲。
人群開始慌亂,爆炸聲還在繼續。
安室透撐著欄杆跨了出去,他想伸手將跡部憐倷抱出來,可跡部憐倷躍,以比他還酷的方式跳出了欄杆。
安室透收回手,鎮定的觀察發生了甚麼。
遊客被疏散往遊樂場外跑。
爆.炸還在繼續。
跡部憐倷低聲道:“在我家的遊樂園搞恐怖襲擊,當我不存在?”
跡部憐倷擼起袖子,往爆.炸處走。
安室透來不及阻攔,只能跟著她起往爆.炸發生的地點走。
灰塵混合著煙霧往鼻子裡面鑽,摩天輪搖搖欲墜,在中部和頂部的座艙上面還有人。
玻璃不斷被拍打,有求救聲從上面傳來。
“救命!”
“誰來救救我們!”
在跡部財團旗下游樂園出現這樣的事情,跡部財團肯定也會受到影響。
要是出了人命就更難收場了。
安室透趕到,看到了讓他驚疑的幕。
“眾鬼聽令!”
炎熱的夏天瞬間變得比冬天還冷,安室透手臂上湧起細小的雞皮疙瘩。
他感覺有甚麼粘膩的東西從他體內鑽過。
被困在座艙內的旅客被跡部憐倷召喚出的死魂救下。
不知道發生甚麼的旅客還以為神仙顯靈了,他們的求救有用了。
跡部憐倷閃身,離開這裡繼續前往尋找製造爆.炸的人。
安室透跟在她的身後,並不敢輕易的接觸到他。
幾分鐘後,他終於收到了自己想要的回覆。
:跡部憐倷是東京咒術高專年級學生,判定為二級咒師。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年紀不大幹的事這麼狂野?”跡部憐倷踩著被她打的鼻青臉腫的男人道。
男人口中發出呻.吟,地下還有幾顆帶血的牙齒。
見到安室透來,跡部憐倷僵硬的將踩在男人身上的腳移下來,她尷尬道:“安室先生,我們把這個人送到警察局吧!”
從警察局出來看,跡部憐倷身上多了條“好人生平安”的橫幅。
她將橫幅扯下來,團了團丟進垃圾桶。
太扯了,她怎麼是好人呢?如果不是他不長眼炸的是自家的遊樂園,跡部憐倷才不會管其他人的死活。
車停在了跡部憐倷面前,跡部景吾沉著臉從車上走下。
他朝安室透點頭示意,將跡部憐倷強制拉到了車上。
汽車尾氣從他面前飄過。
跡部景吾看到跡部憐倷完好無損鬆了口氣,他揍眉道:“你是蠢嗎?個人去和匪徒鬥?”
得知這個訊息後,跡部景吾都氣笑了。
“區區個匪徒而已,我都沒怎麼動手他就被我打個半死。”
“跡部憐倷你腦子裡全是水嗎?萬他有武器怎麼辦?”
“那我也不怕啊。”
跡部憐倷將前面座位後的窗戶拉上,確保司機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綠色的鬼火從她身邊飄起,跡部憐倷陰惻惻道:“我還有這麼多幫手幫我呢。”
只有兩個人的後座突然多了很多人,全部擠在塊把整個後座都給擠滿了。
跡部景吾睜大眼,不可置信。
他強裝鎮定,揉了下眼睛,發現人還在後掐了下自己的大腿。
很疼,不是幻覺真實存在。
他下意識握住了放在腳邊的網球部。
跡部憐倷勾勾手指,車內的鬼火全部消失。
“我告訴你,別惹我,我可牛了。”
跡部景吾巴掌拍在她腦門上,表情嚴肅:“怎麼回事。”
跡部憐倷長話短說:“就是某天醒來我覺醒了特殊的能力,我現在待的咒術高專就是教怎麼運用這個能力的學校。”
跡部景吾遲疑道:“你再說遍。”
他心理素質還算強大,畢竟他打的網球也不是很科學,很多招式無法用常理解釋。
跡部憐倷翹著腿晃晃:“我奉勸你乖乖交出你繼承人的身份,讓我統治跡部財團,否則我就把你喂鬼。”
跡部景吾掌,拍的她眼冒金星。
“清醒了嗎?”跡部景吾道。
“我現在就要把你鯊了,大笨蛋!”
跡部景吾揉了下頭,無奈道:“好給你當繼承人,明天就把繼承人的位置讓給你。”
跡部憐倷伸出小拇指:“來,我們拉勾。”
跡部景吾和她拉勾,他笑的意味不明:“明天我原本是要和其他合作人觀看選秀的第次拍攝,現在繼承人是你了,這件事應該你去做了。”
跡部景吾推開窗,呼吸了下新鮮空氣。
週末不用大早就要上班的日子太爽了。
明明是個高中生,他卻要學習事業兩手抓。
跡部涼子問剛上桌的跡部景吾道:“憐倷可和我說了你把繼承人的位置讓給了她。”
跡部景吾舒坦道:“她要當給她就是了。”
跡部慎瞥了他眼:“想偷懶?還有個案子要等你去負責。”
跡部涼子羨慕道:“我也想去看選秀,享受被群小鮮肉包圍的快樂。”
咖啡杯重重地拍在桌子上,跡部慎冷聲道:“我吃完了。”
跡部涼子聳肩,不在意道:“瞧瞧,這就生氣了。”
她慢悠悠地起身:“唉,我去哄哄你生氣的父親。”
跡部涼子走後,跡部景吾的電話響了。
他接通後遠離耳朵,從聽筒內傳來身怒吼。
“跡部景吾,你這個王八蛋!!!”
跡部憐倷發洩完怒氣,氣呼呼的從衛生間出來。
到拍攝現場,她就忙前忙後,有數不清的事在等著她處理。
到現在她連口水都沒喝。
離開衛生間後,她並沒有返回到拍攝現場,掛在身上的工作證和手中的對講機被她全部丟進了垃圾桶裡。
“跡部小姐,導演找你有事商量。”
跡部憐倷拔腿就跑,那個導演說話還有口臭,在他身邊呆分鐘都是煎熬。
準備去拍攝的名取周和跡部憐倷迎面撞上,他將跡部憐倷扶起,詢問道:“沒事吧?”
跡部憐倷連身上的灰塵都顧不及拍:“如果導演有事讓他找跡部景吾,別來找我!”
名取周疑惑道:“今天的拍攝跡部君已經通知由你全權負責。”
跡部憐倷意識到自己被跡部景吾擺了道。
她走出大樓氣沖沖的上了車。
“回家,我要找跡部景吾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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