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君,那個是你的妹妹嗎?好可愛。”這是今天第十個故意以這個話題來和安室透搭話的女生。
榎本梓從收銀臺探頭看過來,幫安室透解釋道:“並不是哦,那個小女生是透君的追求者。”
前來問話的女生表情一變,如果是安室透的妹妹她可以誇可愛,但是現在妹妹變成了情敵就變得面目可憎了。
“小妹妹,上初中嗎?你和安室先生年齡差距太大了,並不合適,校園內有很多帥氣的小男生在等著你。”
跡部憐倷撐頭,眼睛瞪得圓滾滾的,她天真道:“姐姐你是再說透哥哥老嗎?”
遭受無妄之災的安室透感覺被內涵。
榎本梓笑道:“跟小憐倷比,透君的確有些老了”
安室透無奈道:“榎本,有客人來了。”
榎本梓聳肩不再打趣安室透去接待客人。
做好的三明治端上了桌,跡部憐倷伸手拉住了安室透的圍裙,可憐巴巴道:“透哥哥,這個姐姐好奇怪,她不僅說你老,還教唆我和其他人談戀愛。”
女生尷尬道:“我沒有這麼說……”
跡部憐倷眨眼,眼淚掛在眼眶中,眼角染上了一抹薄紅,一幅被她欺負了的樣子。
女生心裡問候了裝模作樣的跡部憐倷無數遍,她匆忙起身:“安室君,我先走了。”
女生離開後,跡部憐倷哪還有了委屈的模樣,臉色一變,拿起桌上的三明治就往嘴裡塞。
“太不能打了,就這?”
安室透:“……”
現在的小女孩都太難纏了,他想到了灰原哀,越小的越難纏。
安室透將被跡部憐倷握在手中的衣角抽出,微笑道:“跡部小姐,我去工作了。”
跡部憐倷匆忙把最後一口三明治嚥下,雙手舉到頭頂給安室透發射了一個愛心:“風裡雨裡下班等你,安室哥哥麼麼噠。”
端著盤子的安室透踉蹌了一下,差點沒有站穩。
看到全過程的榎本梓憋笑道:“要是小憐倷每天都來就好了,她是在太有意思了,小小一個又很可愛。”
安室透板著一張臉在洗杯子,他木然道:“她每天來我不好。”
榎本梓湊近他低聲道:“小憐倷好像是真的想要追求透君,不僅天天派人來給透君送花束,一有空就來陪透君上班,這麼可愛的小女生透君真的沒有一點心動嗎?”
安室透一言難盡道:“送甚麼花?你說的是天天準時準點送上門的康乃馨嗎?”
榎本梓沒忍住撐著臺子笑彎了腰:“挺好的呀,現在店內到處都是康乃馨,還有特意買咖啡的時候要朵康乃馨送媽媽的顧客。”
安室透頭疼地嘆了口氣,把剛剛做好的冷飲交給她:“你去送給跡部吧。”
他害怕等會又要被恐怖的土味情話攻擊,他現在看到跡部憐倷張嘴就想逃離。
榎本梓說的沒錯,跡部憐倷小小一個長的很可愛,但唯一的缺點就是會說話。
榎本梓把冷飲端給跡部憐倷後順勢坐下。
她問道:“小憐倷,你喜歡透君甚麼地方?”
安室透伸長了耳朵,仔細等她的答案,喜歡他哪點他就立馬改。
喜歡安室透哪點?喜歡他喜歡的倒也不動,就是圖他的勢力而已。
這話跡部憐倷不能直說,她回答道:“我喜歡安室先生善良、正直、長的好看,不僅擁有金髮還有性感的膚色。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他這樣讓我著迷的男人了,他是這麼的完美,這麼的獨一無二,帶著圍裙都像在走時裝週,你說這樣的男人我如果不喜歡我不是眼瞎了嗎?”
榎本梓強忍笑意點頭道:“的確,這麼完美的透君沒人不喜歡。”
跡部憐倷小聲道:“榎本姐姐拜託你一件事。”
榎本梓道:“甚麼事?”
跡部憐倷道:“我上次看榎本姐姐做的南瓜撻安室先生挺喜歡吃的,能不能教我做?”
榎本梓:“沒問題,我等會寫的食材清單給你,做法很簡單的,不過最近都要上班都沒有時間呢。”
跡部憐倷道:“那今晚回去之後影片電話教我可以嗎?”
榎本梓答應道:“好的。”
等待的時間很漫長,她趴在桌子上玩手機,還時不時的去看看安室透。
被灼熱的眼神一直盯著,安室透感覺並不自在。
手機想起了詭異的提示聲,安室透迅速的拿出手機,警惕地看了下週圍。
螢幕上是貝爾摩德發來的一條簡訊。
貝爾摩德:聽到跡部家的小姐在追求你?
波本:?你要幹嘛。
貝爾摩德:琴酒的任務移交給你,務必從她那裡套到關於礦西地塊開發的情報。
波本:……
貝爾摩德:為了組織你就犧牲一下色相,反正那種大小姐只是玩玩而已。
貝爾摩德:這是那個先生的命令,波本你沒有權利拒絕。
波本:我知道了。
安室透有些頭疼,不願意和跡部憐倷接觸密切接觸也是為了防止組織借他來接近跡部憐倷。
貝爾摩德訊息如此靈通,他不得不懷疑他身邊有組織的成員在監視著他。
看來以後的行動要更加的小心,貝爾摩德在試探敲打他。
跡部憐倷在波洛待了一天,直到夕陽西下。
離開時她特意打包了幾個安室透做的三明治,並且誇讚了他的廚藝。
打包的這幾個三明治是準備給伏黑的,一個海王必備的覺悟就是給每一條魚端平水。
今天陪了一天安室透,她當然要在其他地方彌補伏黑惠。
安室透鎖上門,送客道:“跡部小姐,波洛要關門了。”
跡部憐倷戀戀不捨的離開,安室透一直不答應她和去約會,真是難搞又鐵石心腸的男人。
門被敲響,伏黑惠猶豫再三開了門。
“吃完飯了嗎?這是我特意買來的三明治,快來嚐嚐超級好吃!”ъIqūιU
跡部憐倷熱情的根本不讓伏黑惠拒絕。
好難,根本不知道怎麼和跡部憐倷說話,伏黑寧願和狗卷學長聊天,都不願意和跡部憐倷聊天。
他乾巴巴道:“謝謝。”
在跡部憐倷期待的眼神中,伏黑惠拆開三明治嚐了一口。
味道不差,挺符合他的口味的。
夏油傑從屋外穿進來,他對著伏黑惠品頭論足道:“野猴子的兒子倒比他看到順眼一些。”
他勸道:“你看到品味這麼差,髮型太過於獵奇了,不適合老闆你。”
“我覺得還是那個黑皮服務員更好一些,不過他也只是好一點而已,看起來太正派了,人不有趣。”
仗著伏黑惠聽不到他說話,他瘋狂吐槽伏黑惠。
跡部憐倷帶上門,終於能和夏油傑對話。
“你照照鏡子看一看,你有甚麼資格吐槽伏黑的髮型獵奇?”
夏油傑摸了下劉海:“很潮啊。”
跡部憐倷反駁道:“你已經死了一年,時代變了這樣的髮型一點也不潮流了。”
“流行現在變成了刺蝟頭?”他想到了一直走在時尚前沿的五條悟。
跡部憐倷:“……倒也沒有。”
夏油傑拍了下身邊的凳子:“小老闆,我是男生,可以給你提供一些追男生的意見。”
“你現在只是個死鬼。”跡部憐倷慢悠悠地晃過去,“給我些甚麼建議?”
夏油傑笑容滿面,語氣溫柔:“對於咒術師的追求不屑一顧的無知猴子直接將他殺了就好,還和他談甚麼戀愛呢。”
跡部憐倷迷惑道:“你說甚麼?”
“這個世界這麼多的詛咒就是因為那些普通人不會運用咒力,導致咒力洩露才產生了詛咒,如果能夠把普通人全部殺了世界上不就會沒有咒靈了嗎?”
“或許你認識澀澤龍彥?”
“嗯?”夏油傑道,“這個是誰?”
“一個想要將異能者和咒術師全部幹掉讓世界只剩下普通人的異能者。”
夏油傑:“……”
“想不想聽聽他的故事?”
“說說吧。”
陰暗的下水道內有老鼠鑽過。
澀澤龍彥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面跳動,電腦的光將他病態的臉照的更加蒼白。
他張口,鮮紅的唇不停的在呢喃:“全去死吧,這個世界只需要普通人,你們全死吧。”
這個被異能者和咒術師支配的骯髒世界他已經受夠了,他這次秘密潛入橫濱的目的就是為了得到隱藏在橫濱可以改寫一切的書。
到底在哪裡呢,這個無數人趨之若鶩的書。
他已經將“書”在橫濱的訊息散佈到了世界各地,接下來會有無數的異能者湧入橫濱爭奪“書”。
爭奪來的更猛烈些,越混亂越好。
至於怎麼處理咒術師,他還需要在想想。
聯合咒靈將咒術聯盟摧毀,在將“書”被咒術師掌控的流言散佈出去,這樣異能者們就會將目標轉移到咒術師身上。
到時候他在背後挑撥,異能者和咒術師兩敗俱傷他坐收漁翁之利不更好。
詭異的笑聲混合著下水道內汙水滴落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嚇人。
聚集在暗處的老鼠被嚇的分散逃竄。
下水道里,多了比他們更陰暗的生物。
“你們一個要將普通人全部鯊了,一個要只有普通人的世界,要不你們打一架?誰贏了聽誰的?”
夏油傑道:“骯髒罪惡不自知的普通人留在這個世界上是對世界的侮辱。”
跡部憐倷攤手:“我都無所謂,你現在都死了,甚麼理想抱負都實現不了了。”
夏油傑被噎,跡部憐倷說的沒錯。
她緊接著道:“跟你想法相左的澀澤龍彥也已經死了。”
跡部憐倷道:“要不還是你們兩個鬼打一架,決定到底留誰唄?”
夏油傑眼睛彎成一輪新月,語氣溫柔的可以滴水。
“要不,我先把你鯊了?”
跡部憐倷:“……”
跟她有甚麼關係?男人就是莫名其妙,變成鬼也也不例外!
作者有話要說:每次我以為我瞎掰不出來的時候
腦洞它就猝不及防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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