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費奧多爾便消失無蹤,跡部憐倷想去追卻被森鷗外攔住了。
他微微搖頭道:“不用追了。”
可背地裡卻做了一個手勢示意隱藏在暗處的港口mafia成員跟上費奧多爾。
“費奧多爾刺殺你做甚麼?”
跡部憐倷頭腦風暴,瞬間得出了一個非常靠譜的猜測。
一定是中原中也聯合費奧多爾來幹掉森鷗外的好讓自己上位!絕對是這樣。
得知森鷗外被刺殺訊息的中原中也猛地打了個噴嚏。
他根據成員給的定位立即前往費奧多爾逃跑的地方。
費奧多爾逃跑的路徑在行刺前就已經確定好了,在四回八轉的巷子中,不熟悉路線的人很容易在巷子中走失。
“可惡,人在哪裡。”
他沿著追丟費奧多爾的巷子往深處走,汙水流入下水道中的聲音滴滴答答的想起,巷子內的垃圾堆上還有蒼蠅盤旋。
中原中也手抵在鼻下,巷子內的餿味很沖人。
隱隱約約有說話聲從巷子內傳出來。
“魔……費……”
“書……”
中原中也屏息快速的朝聲源處接近。
他貼在牆邊,正在聽裡面兩人的對話。
巷子外高樓上有反射出的光一閃而過,他意識到了藏在高樓上的是甚麼。
一名狙擊手。
木倉子射出的瞬間,中原中也瞳孔緊縮。
“青花魚,閃開。”
太宰被巨大的拉扯力拉倒了牆邊,他不穩地扶住牆,一枚子.彈打中了他剛剛站著的地方。
狙擊手還沒有放棄,再次瞄準了太宰治的心臟。中原中也沒有考慮,伸手將太宰治往他身後推。
子彈停在了他鼻尖一厘米的地方。
失去重力的子彈漂浮起來,中原中也在異能力撤回後,子彈掉落在地,一路滾到了垃圾堆內。
費奧多爾已經不在了。M.βΙqUξú.ЙεT
太宰拍了下身上沾到的灰調侃道:“跟蹤我?”
中原中也“切”了一句:“我有空跟蹤你?好笑。”
他整理了下帽子原路折返。
太宰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甚麼,他拿出手機立馬給國木田撥打電話。
臉上表情凝重。
“國木田君,立刻去保護福澤社長。”
“首領,追丟了。”前去覆命的中原中也道。
跡部憐倷撇嘴,當然追丟了,刺殺森鷗外的人可不是跟你老大是一夥的。
森鷗外道:“中也君,並不怪你。”
中原中也本來還有話想和森鷗外說,在場的跡部憐倷成功讓他噤聲,他默不作聲地退了出去。
能離跡部憐倷遠一點就遠一點。
“今日,多謝憐倷了。”
跡部憐倷擺手道:“沒甚麼,刺殺你的費奧多爾不怎麼能打,明明是搞體育的人怎麼這麼弱,虧他還是戰鬥民族的人。”
森鷗外垂眸,眼下有一小塊濃郁的陰影,他抿了口茶問道:“憐倷認識他?”
跡部憐倷道:“你不認識嗎?著名俄羅斯籍花滑運動員,費奧多爾尼基福羅夫。”
“是嗎?”森鷗外沉思,跡部憐倷口中的費奧多爾怎麼和他資料上的出入如此之大?
曾將港口mafia的幹部a用計殺死的費奧多爾的資料一直存放在港口mafia的資料庫中,和跡部憐倷口中的花滑運動員除了籍貫和名字一樣外完完全全是兩個人。
森鷗外柔和道:“能和我說說這個花滑運動員費奧多爾尼基福羅夫嗎?”
跡部憐倷點頭:“好,你想聽他哪方面的?情感方面還是事業方面?”
森鷗外遲疑道:“……都可以。”
“好,那我就都給你講講,先講他的事業再講他的感情。”
跡部憐倷看了眼時間:“故事有點長,我先點給外賣,你們想吃甚麼?”
森鷗外擠出一個笑,笑的有些勉強:“憐倷想吃甚麼,我讓廚師做。”
跡部憐倷想到中午她吃的滿是綠色的一餐,毫不猶豫的拒絕:“不了,港口mafia吃的太健康了,我要吃垃圾食品。”
愛麗絲立馬丟掉她手中的畫筆,迫不及待的點餐:“好耶,我要吃薯條漢堡大雞腿!”
兩個年輕人已經開始在點垃圾食品,而上了年紀的森鷗外抱著養生茶正在喝。
“變年輕的最好方式就是和年輕人相處”這句話簡直就是屁話,跟年輕人待在一起,他倒是覺得越來越老了。
點單完畢,跡部憐倷終於可以開始講故事了:“等我講完,外賣應該就可以到了。”
她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茶:“這是個很長的故事,要從費奧爾多的出生講起……”
森鷗外打斷:“咳咳,倒也不用從這麼早講起。”
“那就從他第一次接觸花滑講起。”
擁有的財富越多,費奧多爾就越覺得空虛。
今天是他十七歲的生日,沒有父母的祝福,因為父母去了天國,留給他的只有一個等待著他繼承的商業帝國。
助理小葡萄買了蛋糕回來,他看著蛋糕上面的蠟燭,意識飄忽。
人生無趣,活的越長他就覺得沒有意義。
剛吹完蠟燭,小葡萄就迫不及待的將一堆檔案堆到了他的桌子上。
桌子被檔案壓的不堪重負,他也快被生活中蔓延的絕望壓垮。
他拿起外套,直接逃離:“晚上我有一個派對,先走了。”
小葡萄無奈道:“費奧多爾,你還要聲色犬馬的活多久?每天早上來到別墅給你處理女人的日子我過夠了,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保姆。”
費奧多爾無奈道:“你要是想辭職我也不攔你。”
他無所謂的態度氣的小葡萄雙臉漲紅。
“你真是個混蛋!”
他無奈聳肩,覺得小葡萄罵的挺對的,他的確是個混蛋。
“主人,您有新的兩條簡訊是否查收。”
這是他自己研製的人工智慧。
他又重新癱到了沙發上,等會有派對的話完全是騙小葡萄的。
自從認識了百合子之後,他就再也沒碰過女人了。
唯一出現之後,其他人就變得連講究都算不上。
“發件人是誰?”
“百合子。”
他驚喜道:“查閱。”
“百合子小姐說她考到了理想的高中,特意將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你。”
“看來我需要給百合子準備生日禮物了。”
百合子是他無意認識的網友,他們是透過掃雷遊戲認識的,他第一次遇見這麼跟他靈魂契合的女孩子。
隔天。
生氣費奧多爾的小葡萄並沒有辭職,她的職業道德要比某些人的品格好多了。
她將行程表遞上:“下午有一場花滑比賽需要您出席。”
費奧爾多覺得匪夷所思:“花滑比賽讓我出席做甚麼?”
小葡萄微笑道:“這是您和上上任女伴聊天時談到了花滑比賽,被哄的頭腦一熱投資了比賽,現在主辦方邀請你去頒獎。”
費奧多爾早就不記得這件事了。
他被打扮好後像個提線木偶一樣被安排在了主席臺。
滑冰場上有細小的冰渣子,冰刀劃過,折射著光的冰渣子像星光一樣。
在比賽場上,他看到了花滑運動員們優雅的身姿。
在這瞬間,他被光芒感染,牢牢的將跳躍在冰場上的人刻入了腦海中。
地面不穩地晃動,劇烈的爆炸席捲了整個網球場。
“費奧多爾在這裡!”
“快點,將他帶走!”
眼前一黑,費奧多爾的意識陷入了混沌。
“醒醒,醒醒。”
費奧多爾睜開眼,喚醒他的人是這次花滑比賽的奪冠熱門果戈裡。
他環顧四周,發現這是個封閉的房子,那群歹徒綁架他僅僅是為了錢嗎?
果戈裡嘆了口氣:“在你昏迷的期間,我探聽到了綁架我們的原因,是為了錢。”
費奧多爾直接道:“為了錢綁架我,我能理解,可綁架你一個花滑運動員我不能理解。”
果戈裡不可置通道:“你知道我全名是甚麼嗎?”
“我全名果戈裡韋恩,韋恩集團的韋恩。”
和尼基福羅夫集團同樣有錢的韋恩集團,費奧多爾明白了綁架他的原因。
“一個財團的少爺為甚麼要不務正業的去當運動員。”
果戈裡仰頭,只能看到黑漆漆的天花板:“生活無趣,每一分每一秒都活的很煎熬,唯有花滑讓我感覺到了一點最後的樂趣。”
這一刻,果戈裡身上耀眼的光芒刺傷了費奧多爾。
他有喜歡的事情,而費奧多爾沒有。
他喃喃道:“花滑這麼有意思嗎?”
劫匪利用他們向韋恩集團和尼基福羅夫集團要了鉅額的贖金。
被關的兩個人並沒有放棄自救,他們抓住換榜時的漏洞成功的逃出。
發現他們逃跑的劫匪立刻追上他們。
被惹惱的劫匪扣響了扳機,果戈裡推開費奧多爾替他擋下了這一槍。
入目的都是鮮血,灼眼的紅讓費奧多爾呆立在原地。
槍聲還在繼續,果戈裡推著他往前走:“走,快走!”
及時趕來的警察衝進來制服了歹徒。
費奧多爾顫抖著手捂住他的傷口,血源源不斷的從他指縫中滲出。
“起來,你還要去賽場比賽。”
果戈裡慘淡一笑:“我應該趕不到下一場比賽了。”
他呼吸越來越微弱,回想起了他在花滑場上的日子。
他看向跟曾經的他一樣覺得生活沒有意義的費奧多爾道:“費奧多爾,花滑很美其實你也可以試試。”
果戈裡的眼睛閉上了,費奧多爾握住了他下垂的手。
“好,我試試。”
試試它能不能像治癒你一樣治癒我。
外賣到了,跡部憐倷停止了講故事跑下樓拿外賣。
愛麗絲悲傷道:“刺殺林太郎的男人的故事太感人了。”
森鷗外表情複雜。
他可以斷定,跡部憐倷知道的費奧多爾和他知道的費奧多爾肯定不是同一個。
作者有話要說:一言難盡,費奧多爾的故事越來越離譜了感謝在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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