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嗎?”還未走遠的織田問道。
夏油傑笑容和善吐出一句:“滾回去陪你孩子。”
織田聳肩無奈離去。
伏黑甚爾當即開麥,陰陽怪氣道:“難怪一直不肯說你怎麼死的,原來是這樣。”
跡部憐倷還在問:“我聽說五條悟不讓你和他媽媽在一起很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因為你是小白臉,看中的是五條悟媽媽的錢。”
故事越來越離譜,夏油傑本人並沒有死多久,外面的遙遠是誰傳的?
“小鬼,你聽誰說的?”
跡部憐倷含糊道:“從好多人那裡聽來的。”
“小鬼,你看起來就一幅不太聰明的樣子,看來我沒看錯。”夏油傑笑容和煦,連內涵人都春風滿面。
伏黑甚爾不爽道:“你笑得跟個傻子一樣有資格說別人不聰明?”
他伏黑甚爾的金主也是這個野猴子能說的人?
夏油傑笑道:“世道變了,兩個人對我一個。”
伏黑甚爾冷哼一聲:“懶得理你。”
他回冥界是為了找寶仙鬼修劍而不是和夏油傑打嘴仗。
夏油傑自顧自的跟上來了,他實在好奇外界他的流言是哪裡來的。
五條悟的繼父?簡直扯淡。
“喂,小鬼你還聽說了些關於我的啥?”
跡部憐倷想了想:“我還聽說你是蠱王,擅長養蠱。”
夏油傑:“……關於我的流言還挺別緻的。”
他微微俯身,平視跡部憐倷:“你叫甚麼名字?”
跡部憐倷回答他:“跡部憐倷。”
夏油傑笑彎眼,伸手理了下她旁邊散落的碎髮:“你還挺有意思的。”
跡部憐倷見他似乎對他自己的故事很感興趣,她道:“你想不想聽我講講你的故事?”
夏油傑只覺得有趣,立馬答應:“好啊。”
伏黑甚爾往旁邊走了一點,避免被跡部憐倷的故事傷到自己。
這個野猴子怕是不知道,跡部憐倷口中的“故事”是甚麼。
五條悟從夢中驚醒,他低頭凝神著看著顫抖的雙手。
這雙手,殺過詛咒,寫過板書,也沾染過……他這一生最好的朋友的鮮血。
他和夏油傑本應該是一生一起走下去的朋友,是畢業之後共同留在咒術高專當同事的朋友。
可這一切,終結於他想加入他的家庭。
“悟,你說我當你父親怎麼樣?”
夏油傑和五條悟經常這樣開對方的玩笑,都想佔對方的便宜。
五條悟只回了他一個字:“滾。”
夏油傑躺在天台上,抬頭看了眼天上被風吹得形狀變幻莫測的雲。
他問道:“五條悟,你喜歡甚麼樣的女孩子。”
五條悟回他:“反正不是像硝子那樣的,我喜歡溫柔堅韌的女孩子,像百合花一樣。”
夏油傑道:“我喜歡年紀比我大一點的。”
五條悟無語道:“那你品味挺獨特。”
夏油傑翻身背對著五條悟,他不知道以何種面目去面對他。
以後的關係想想就很尷尬,他並不是開玩笑,而是真的有想當他父親的打算。
太陽藏在潔白的雲朵中,有微風吹過,日子過得很寧和。
五條悟問道:“你的實驗進行的怎麼樣了?”
夏油傑是難得一遇的擁有咒靈操術可以控制咒靈的人。
近期他利用咒靈操術控制咒靈之間自相殘殺,留出最後的勝利者。
這個方法是他參考了養蠱的方法,想要培養出最厲害的“蠱王”。M.βΙqUξú.ЙεT
夏油傑興奮道:“從廝殺之中脫穎而出的咒靈不僅身體強度提高了一個等級,連咒力也增加了,這種養蠱方式培養出來的咒靈徹底被激發出了潛能。”
五條悟真心道:“恭喜你的實驗成功了。”
夏油傑不知為何並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麼開心,他苦笑一聲:“謝謝。”
外面下起了暴雨,夏油傑推開窗,長長的閃電從天際劃過。
五條悟站在窗外,任憑雨水打落在他的身上。
“夏油傑,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泡我媽想當我父親?”
五條悟也不知道他的怒氣從何而來,母親跟他透露這個訊息時他本能的覺得是在開玩笑,但得到確切的回覆後,他只感覺到了背叛。
說要一起變強,一起成為天下第一的朋友不知道從何時開始變了。
他變得更加註重外表,出門必帶鏡子,花錢也大手大腳。
身上的平價衣物換成了價格昂貴的名牌。
他查過母親的銀行卡流水,每個月都定期將錢轉到一個陌生的賬戶上,而這個賬戶就是夏油傑的。
他跟蹤了夏油傑,發現他輾轉在各個女性家中,每次從女性家中出來時身上就多了不菲的東西。
有手錶、墨鏡,還有高定的衣物。
他不由的認為夏油傑為了金錢出賣了身體,和他母親在一起也是為了錢。
“夏油傑,你有甚麼想對我說的嗎?”
夏油沉默良久,他了解五條悟,這樣連名帶姓的叫他,一定很生氣。
他搖頭,悵然道:“我沒甚麼好說的。”
五條悟冷笑一聲,留下一句:“你好自為之。”
他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帶著雨水的涼氣。
夏油傑終於意識到了五條悟說的“好自為之”是甚麼意思。
朋友?這兩個字是世界上最不值錢的東西。
他逃亡了半個月,咒術協會仍舊堅持不懈的追殺他。
五條悟從暗處走出:“想好最後一句話說甚麼了嗎?”
夏油傑靠牆站定,捂著傷口道:“我們不是朋友嗎?我只是想加入你的家庭,給你溫暖而已。”
“你是在跟我開玩笑?把傍大款說的這麼清新脫俗?”
夏油傑垂眸,看著他和五條悟交疊在一起的影子:“我並沒有開玩笑,我真的……”
一把匕首直接捅入了他的心臟,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沾滿著他鮮血的雙手。
他是真的想把他殺了,他算到了五條悟會生氣,會教訓他,唯獨沒想過會殺他。
眼角有淚流下,夏油傑閉眼道:“是我太過高估自己了。”
五條悟面色冷酷又將匕首往裡面送了送,他冷淡道:“你的確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地上的塵土因為重物落下而吹起,夏油傑的眼睛永遠閉上了。
五條悟冷酷的吩咐其他人:“將屍體存放,任何人不能接近。”
他轉身離去,一如那個雨夜……
“停。”夏油傑表情僵硬,一點也聽不下去了直接阻止了跡部憐倷的繼續。
跡部憐倷惋惜道:“你不想聽了嗎?我還沒講到三十年後的五條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變故,不僅變禿頭了而且喜歡上了根本不喜歡他的年輕學生,並且試圖威逼學生和他爺孫戀……”
夏油傑:“……”
五條悟的故事更過分,他突然感覺自己的故事也不是那麼可怕了。
夏油傑微笑道:“不要讓我知道這麼有趣的故事是誰編的。”
要讓他知道了是誰,他怕是要讓他血濺當場。
跡部憐倷心虛道:“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說不定這些是五條悟本人傳出去的,尤其是關於你的部分。”
跡部憐倷又在試圖給五條悟拉仇恨。
夏油傑試想了一下,他發現不知道對他的屍體做了甚麼的五條悟是真的有可能編出了這麼離譜的故事……
“沒有了,珠子沒有了!”
寶仙鬼顫抖著身子,面對抵著他的劍誓死不從。
伏黑甚爾挑眉道:“真的沒有?”
幾分鐘後。
寶仙鬼一把年紀了還在哀嚎:“強盜,真是強盜!!”
連奈落都沒有這個人類的靈魂過分。
得到想到的東西的伏黑甚爾隔開了一直在說話的兩個人,他不客氣地敲了下跡部憐倷的腦門命令道:“回去了。”
跡部憐倷通知他道:“我現在要正式解僱你,改聘請夏油傑先生當我的保鏢。”
伏黑甚爾不耐道:“快點。”
“這是你對你的上帝說話的態度嗎?”
夏油傑站在一旁正在看戲。
他道:“如果聘請我,我不僅不收費,還保證會讓我的主顧心情舒暢。”
“滾,有你這個猴子甚麼事?”
夏油傑:“的確沒有我的甚麼事,是憐倷的事。”
伏黑甚爾恍然大悟:“你是想忽悠她把你帶出冥界後你去找五條悟報仇?”
夏油傑微笑糾正他:“不是忽悠,是聘請。”
跡部憐倷離開戰場,抱臂看著兩個男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吵架。
“楠雄,你說我是不是有點當海王的天賦?你看有兩個男人為我吵起來了。”
楠雄不客氣地回她。
是兩個男鬼,你還沒放棄當海王這事……
“害,好難過哦,我想海的根本不是這兩個人,而是伏黑惠和安室透。”
海這兩個死鬼有甚麼用?當然還是伏黑惠和安室透更有用。
她嘆了口氣:“我還是回去想想怎麼挽回伏黑被我傷透的芳心吧。”
我並沒有覺得伏黑惠被你傷了芳心……
“怎麼沒有?你看到知道我魚塘裡還有條預備魚之後伏黑的反應嗎?我打賭他肯定已經喜歡上我了,現在的彆扭都是因為在吃醋!”
你高興就好。
跡部憐倷重新開啟了冥界的門。
伏黑甚爾停止了和夏油傑的爭吵,跟著跡部憐倷離開。
夏油傑站在門外,剛想踏出,兩把巨斧擋住了他的去路。
冥界的守衛顯現,聲音威嚴:“擅離冥界,死。”
夏油傑嘲諷一笑:“我已經死了。”
無法轉世,也回不去現世,無論在哪裡都彷彿沒有歸屬。
夏油落寞的離開。
一聲呼喊讓他挺住了腳步。
“夏油先生,我錢挺多的,要不你也試試上崗當保鏢?這樣某個傢伙也會產生危機感,明白可是有很多人想當我的保鏢的。”
夏油傑比了個ok的手勢。
“我一定比某個野猴子更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