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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第 57 章 是真的嗎?

2022-03-17 作者:紫青墨

  飛鳥井木記背後是將她整個人包裹在其中的陰影,從牆壁延伸出來連線她身體的線張開,像個巨大的蛛網。

  有淺淺的水流聲響起。

  飛鳥井目擊雙眼無神,霧濛濛一片。

  被惡意侵蝕變成詛咒的她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七海建人握緊了手中未開封的刀,他答應道:“好。”M.bIqùlu.ΝěT

  飛鳥井木記閉上眼睛。

  她累了,一直在噩夢中掙扎,不斷的重複死亡,從一開始的害怕到後來習慣麻木。

  死亡對於她來說,只是一件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事情。

  夢境碎成了玻璃,化為熒光向上飄。

  飛鳥井木記身上的衣服變成了乾淨的白裙子,她周身有溫暖潔淨的光。

  水中散落著點點光亮,連線著飛鳥井木記的電線失去了另一端垂落在牆壁上。

  七海建人收起刀,朝已經沒有人的地方鞠躬。

  包裹著大樓的水痕褪去,陷入夢境中的人開始甦醒。

  跡部憐倷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環顧四周。

  她吸了口氣,和狗卷對視一眼。

  終於離開那個該死的夢境了,去他的百合子!

  坐在車上時跡部憐倷還仍心有餘悸,狗卷變得更加沉寂,夢境中彷彿將他一生的話都說完了,短時間他連飯糰餡料都不想說了。

  去咒術協會提交完任務後,伊地知潔高將他們二人送回了咒術高專。

  “任務完成的怎麼樣了?”陽光四射活力滿滿的虎杖悠仁和他們打招呼。

  “唉。”

  虎杖得到的是跡部憐倷的唉聲嘆氣。

  “他們兩個怎麼了?”虎杖疑惑道。

  釘崎野薔薇:“像被打擊了一樣。”

  跡部憐倷眼淚汪汪地拉著伏黑惠的衣角:“太好了,還能看到髮型支愣並不柔順的伏黑太好了。”

  伏黑惠想到了五條悟發的影片,面色一黑。他猜測五條悟發的影片和跡部憐倷這次的任務有關。

  “狗卷學長髮生了甚麼,你們兩個怎麼變得這麼奇怪。”

  從跡部憐倷那裡無法得到答案,虎杖悠仁開始問另一個當事人,問完之後才發現就是狗捲回答了他也聽不懂。

  狗卷搖頭沉默無言,他累了,他不想說話。

  伏黑惠將跡部憐倷握在手中的衣角抽出來,剛抽出來就被跡部憐倷揪回去。

  他抽出來,跡部憐倷揪回去,如此反覆了好幾次伏黑惠放棄了拯救他的衣角。

  “還能活著出來見到正常的你們實在太好了。”跡部憐倷從沒有覺得他們這麼可愛過。

  “喲,憐倷完成任務了?”五條悟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他是來找跡部憐倷算賬的。

  跡部憐倷鬆開伏黑惠的衣角,快跑幾步跳起掛在了五條悟的身上。

  “喂喂喂,我不是違反道德會進行師生戀的人。”

  五條悟接觸了無下限術式,讓跡部憐倷能碰到他。

  “五條悟,你今天真帥。”跡部憐倷誠懇道。

  看多了禿頭滿臉皺紋“五條悟”後,現實中的這個五條悟都看到順眼多了。

  跡部憐倷嘆了口氣,滄桑道:“五條悟在過個三十年你就58了,彈指一揮間,五條悟你得珍惜。”

  再不珍惜,等到了58歲就該哭了。

  她不提還好,一提五條悟就想起他來的目的是為了找跡部憐倷算賬。

  五條悟收斂笑意,板著一張臉面色不善。

  他將掛在他身上的跡部憐倷扯下來後還拎她的後領子。

  “我在憐倷心裡的形象似乎有點太差了,看來我需要好好我在你糾正你心裡的形象。”

  五條悟甩了下頭:“我頭髮濃密,就算老了也不會掉成禿子。”

  虎杖悠仁小聲道:“五條老師,話說這麼絕對會被打臉的。”

  五條悟笑道:“悠仁也要我糾正你心裡我的形象?”

  虎杖悠仁看到跡部憐倷被五條悟拎起來的慘樣,果斷搖頭噤聲不再插話。

  “我,咒術界的最強,只會越來越強,菜這個字和我一點也不相符。”

  跡部憐倷蹬腿道:“你放我下來!”

  第一次,跡部憐倷和土地的距離這麼遙遠。

  “還有……”

  五條悟頓了一秒,將跡部憐倷放下來。

  “夏油傑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那些聽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謠言。”

  伏黑惠也忍不住靠近,對於叛逃出咒術高專的特級咒師夏油傑,他們都很好奇。

  五條悟像是想到了甚麼,臉上不再是欠揍的笑容,彎起的嘴角中多了一絲悵然和懷念。

  “如果他還在,最強就不止我一人了。”

  五條悟說完便離開了。

  跡部憐倷感覺五條悟和夏油傑的關係越來越奇怪了,她吐槽道:“剛剛五條悟噁心的表情不像是在懷念死去的朋友,倒像是懷念老情人的孤寡老人……”

  伏黑惠被口水嗆到了,他得快點離跡部憐倷遠一點,下一個說不定被殘害的就是他了。

  跡部憐倷不再的這段期間,伏黑甚爾覺得時間過得又慢又無趣。

  早知道還不如跟著跡部憐倷出去一起任務,也總比待在這裡強。

  沒有和跡部憐倷一起去任務的伏黑甚爾還不知道他錯過了多麼精彩的夢境。

  門鎖轉動的聲音讓伏黑甚爾看過去,他掃了跡部憐倷一眼狀似無意道:“回來了。”

  跡部憐倷:“你的語氣怎麼像個終於等著孫女回家的空巢老人?”

  伏黑甚爾翻了個白眼,撇嘴道:“你要是個啞巴該有多好。”

  跡部憐倷反擊道:“你要是個傻子該有多好。”

  伏黑甚爾從床上翻下來,將他的劍重重的放置在桌上。

  劍上面的珠子表面多了數道裂縫。

  “將冥界門開啟,我要回去一趟。”他抱怨道,“錢還沒結,武器倒是要報廢了。”

  “冥界門?怎麼開啟?”

  伏黑甚爾不耐煩道:“你怎麼將我召喚出來的,就怎麼開啟冥界的門。”

  跡部憐倷試著做出當時那個手勢,“冥界,開。”

  跡部憐倷做完之後毫無動靜。

  “這,甚麼都沒……”

  從地上滲出的黑霧將整個房間包裹,眼前一片黑,遠方有朦朧的亮光。

  伏黑甚爾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走。”

  跡部憐倷朝朦朧的燈光處走,他們已經不在房間內了,走了這麼遠如果還在房間早撞牆了。

  朦朧的亮光是鐵門上面掛的紅燈籠。

  跡部憐倷抬頭看,紅燈籠讓她很齣戲:“冥界這麼喜慶的嗎?”

  伏黑甚爾算了下日子:“快到盆舞節了,冥界會比較熱鬧。”

  厚重的鐵門被開啟,鐵門內是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長路,路兩邊是跟門口同樣喜慶的紅燈籠。

  只是燈籠內點著的是鬼火,紅燈籠透著泛綠的光。

  大約半個小時才走完這條長路。

  隱隱有敲擊的聲音傳來,時而時而輕時而重,帶著韻律像鼓點一般。

  “又到了一年一度教會團建的日子,有沒有哪個成員自願上來表演節目?”

  白骨堆成的臺子上面站著一個穿著僧袍的長髮男人。

  在臺子的下面是擺得整整齊齊的白骨。

  臺下穿著風衣男人後知後覺地鼓掌道:“期待節目。”

  臺上男人笑容僵硬:“織田,沒人上來表演節目你期待些甚麼?”

  被稱為織田的男人直接道:“沒有節目我可以回去了嗎?”

  穿僧袍男人不滿道:“晦氣,你家五個小鬼呢,不帶來一起熱鬧?”

  織田一字未差的複述他家小孩的話:“夏油叔叔好像神經病,我們都是鬼了為甚麼還要過節,我才不要去。”

  夏油傑坐在臺子邊緣,興致缺缺:“竟然被小孩子嫌棄了,好悲傷。”

  織田問道:“覺得冥界的日子無趣,為甚麼不去轉世?”

  夏油傑道:“唯一的朋友不知道對我的屍體做了甚麼,一抹殘念在屍體上久久不散,根本轉不了世。”

  他嘆了口氣:“猴子不在,日子都不怎麼有趣了。”

  織田道:“你和甚爾一見面就打架,現在是在想他?”

  夏油傑微笑道:“笑話,我會想他?”

  “嘖,想我就當面說,我會忍著噁心笑臉相迎的。”

  夏油傑第一注意的是伏黑甚爾身邊的跡部憐倷,他眼睛一亮邀請道:“新來的小鬼,要不要加入我的教會?”

  跡部憐倷直接拒絕:“不要,除非讓我當教主。”

  伏黑甚爾笑道:“我支援你篡了猴子的位。”

  夏油傑眯眼道:“新來的小鬼口氣不小,肯定是跟這個猴子學壞了。”

  伏黑甚爾不爽道:“你還要剽竊我的話多久?”

  夏油傑笑眯眯道:“一個猴子的話我怎麼會剽竊呢。”

  跡部憐倷環顧四周,除了白骨就只有這幾個人。

  她問道:“冥界人都這麼少的嗎?”

  織田回答她:“大部分都去轉世了。”

  “那你們怎麼不去轉世?要當冥界的釘子戶嗎?”

  夏油傑笑道:“你說話這麼有意思,沒被人打過嗎?”

  伏黑甚爾擋在跡部憐倷面前,挑眉道:“寶仙鬼呢?”

  織田欲言又止道:“寶仙鬼的寶珠都快被你搶光了,察覺到你回來直接躲起來了。”

  伏黑甚爾“嘖”了一聲:“這老東西是玩不起嗎?”

  “你三天兩頭去搶寶仙鬼的珠子,不在這段日子寶仙鬼好不容易輕鬆,誰知道倒黴催的禍害又回來了。”

  伏黑甚爾長劍劃過,夏油傑輕巧地躲過。

  “在冥界你的咒靈操術可沒用,沒了咒力的咒術師跟個廢物差不多。”

  夏油傑側頭,眼睛彎成了月牙,他指揮道:“織田,作為我教會的成員快去清理對教主不敬的死猴子。”

  “我甚麼時候成為你教會的成員了?”

  夏油傑理直氣壯道:“除了這個猴子,大家都是我的會員。”

  織田起身,告辭道:“孩子還等我回去,我先走了,夏油下次見。”

  夏油?他是夏油傑?

  跡部憐倷探頭問道:“你是夏油傑嗎?”

  “沒想到我的名號這麼響。”

  跡部憐倷好奇道:“我聽說你是因為想當五條悟的繼父才被五條悟趕出咒術高專後下黑手殺死的,這是真的嗎?”

  伏黑甚爾收起劍,直接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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