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不用上學沒有任務可以休息的一天以收到伏黑惠送的增高鞋墊結束。
跡部憐倷氣炸了:“他到底怎麼想的,送我增高鞋墊!?”
釘崎野薔薇拿著鞋墊手指比了下:“高度有五厘米。”
她安慰道:“直男能想到送你禮物就不錯了。”
伏黑惠一早就提著一個小袋子送給她,她原本還以為伏黑惠被她霸道的追求打動心扉,可袋子裡的東西拿出來後讓跡部憐倷瞬間變臉。
袋子裡是好幾雙增高鞋墊,不止一雙,是好幾雙!!
虎杖悠仁悄悄指了下站在後面的伏黑惠:“伏黑還在這裡,當著他的面說他送的禮物不好,會不會很過分?”
釘崎野薔薇瞥了他一眼:“明明笑的最大聲的就是你了好嗎?”
“你嫌棄我矮?”跡部憐倷質問伏黑惠道。
“……沒有。”
“那你為甚麼送我增高鞋墊?”
“矮子,你長的矮心裡沒數嗎?”
虎杖悠仁捂著自己的臉急忙解釋:“不是我說的!”
跡部憐倷頓時沒有那麼氣了,宿儺是吃醋了嗎?看來她的挖牆腳氣死宿儺的計劃進行的很成功。
她心眼比針還小,嘲諷過她矮子的宿儺她絕對不會放過。
“謝謝惠惠的禮物!”跡部憐倷把對伏黑惠稱呼改了。
伏黑惠微微低頭,從跡部憐倷的角度可以看到他垂下的長睫毛。
他道:“不用。”
虎杖悠仁發現了甚麼,指著伏黑惠的耳朵叫道:“看,伏黑耳朵紅了。喲喲,你害羞了!”
釘崎野薔薇也湊過來,新奇道:“我以為冰箱臉是不會有除了不高興之外的反應的。”
伏黑惠任由他們調侃,表面仍舊無動於衷,心理素質極強。
天氣漸漸變冷,人也變得倦懶,從產生詛咒的高風險期變成了低風險期,咒術師都有些無所事事了。
“好無聊,我們一起去打電動吧!”虎杖悠仁提議道。
釘崎野薔薇正在擺弄她新做的指甲,留下極其冷淡的一句:“不去。”
“你們都很無聊?”跡部憐倷道。
伏黑惠沒有發表意見,虎杖悠仁連連點頭。
“那大家想不想聽故事?”
“想!”
“不想!”伏黑惠臉上驚恐的表情一閃而過,相處這麼久他早就摸清了跡部憐倷口中的故事是甚麼。
釘崎野薔薇暴力鎮壓他:“聽!”
跡部憐倷不慌不忙地抱了一箱零食和幾瓶飲料過來,喝口飲料舒服地打了個嗝後她開始講故事了。
為了照顧當事人的感受,跡部憐倷特意用了化名。
從裂縫中露出的微弱光芒喚醒了被塵封千年的儺子。
他的意識還停留在心愛的女人聯合咒術師把他封印的時候。
在他腳下是一具又一具的咒術師屍體,太陽下落,天邊一片血紅。
吹來的晚風也帶著濃郁的血腥氣。
儺子看著猶如跳樑小醜般前赴後繼來送命的咒術師,道:“黑子,看看這群人醜惡的嘴臉。咒術師和詛咒的愛連上天都不允許,這樣的無稽之談簡直是笑話!”
混合著肉沫的血被吐出,對面的咒術師高聲道:“黑子!你看看這屍橫遍野的人間煉獄,這就是你離開某院家之後想要看到的景象嗎!”
風將黑子柔順的秀髮吹的支愣起來,她立於儺子身後,對於死亡視而不見。
她冷淡道:“與我何干?”
儺子仰天長笑,因為打鬥而赤裸的上半身上的肌肉隨著他笑而震動。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加持著封印的匕首刺破了儺子如岩石般堅硬的肌膚,黑子臉上的表情依舊冷冷淡淡的。
手中的匕首又往裡捅了幾分,只剩刀柄在外。
她拿出手帕,將指尖上沾的血擦乾淨:“最愛的女人嗎?”
常年被積雪包裹著的心臟因為他狂妄的言語竟感覺到了冰雪消融的感覺。
透過儺子血肉觸發的封印將他包裹,縈繞在全身的咒力被封印。
“黑子?!”
他意識到了甚麼:“你是他們派來我身邊誘惑我的?”
“他們?也配?”
黑子抽出匕首,抱住往下倒的儺子:“你命太長了,不能陪我一生的人,還是死在我前面的好。”
黑子最後說的一句話不斷的在他腦海中盤旋。
裂縫越來越大,他終於能夠重見天日。
身體和靈魂的不匹配讓他察覺了異樣。
這不是他的身體。
他試圖搶奪身體掌控權時,這具身體的主人開始了反抗。
“虎子,你吞噬了儺子的手指,現在已經不能算人了。根據咒術師條例,我要將你襏除。”
儺子終於搶奪到了身體的掌控權,囂張的話讓他不屑笑笑。
他轉身,首先注意的是支愣的髮型,而後是……燒成灰他都不會忘的臉。
被背叛的痛苦將他緊緊纏繞,他帶恨吐出“黑子”二字。
“你有甚麼要說的,我會將你的遺言轉交給你的親人。”
手遏制了咒術師的喉嚨將他單手壓倒在地,儺子俯身,微弱的氣息打在咒術師的喉結上。
“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匆匆趕到的羽毛球子一板磚將被儺子佔據意識的虎子打暈。
他大口喘著粗氣,體力明顯透支:“接下來的事會由其他咒術解決,你先回去,我帶儺子的容器去咒師協會接受審判。”
男人冷淡地點頭,看了暈倒之後咒印全消的虎子心中仍有疑慮。
黑子是誰?
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面容冷淡地女咒術師和詛咒之王坐在山花爛漫處。
有鳥雀經過為他們歌唱。
夕陽的餘暉灑在女咒術師側臉上,殘暴的詛咒之王的眼中滿是柔情。
他湊近看了看。
女咒術師,是他自己。
……
“伏黑惠你怎麼能這麼對愛你這麼深的男人做出這麼冷血的事?伏黑惠,你沒有心!”釘崎野薔薇真情實感道。
但不過片刻她又改口:“你是女人的那時候比現在有個性多了。”
虎杖悠仁:“不是黑子嗎?又沒說是伏黑。”
跡部憐倷一本正經的反駁釘崎野薔薇:“故事人物均沒有原型,請勿捆綁紙片人。”
伏黑惠:“……”
他送的禮物這麼糟糕嗎?明顯就是蓄意報復他,就差在他在他腦門上貼上“渣女黑子”了。
虎杖悠仁指了指自己的臉,嘟嚷道:“不過為甚麼他都沒有動靜,是預設了嗎?”
跡部憐倷恨鐵不成鋼道:“被心愛的女人陰了這麼慘痛的過往他怎麼會跳出來認。”
虎杖悠仁恍然大悟:“有道理。”
“我走了。”伏黑惠不想繼續呆在這裡當靶子。
虎杖悠仁拉住他:“美好的休息日怎麼能呆在房間當阿宅。”
跡部憐倷點開剛剛重新整理到的芥川慈郎的動態。
“不符合物理的網球比賽你們感興趣麼?我帶你們重塑下三觀。”
“網球比賽!好,去!”虎杖悠仁第一個應和。
釘崎野薔薇興致不高:“不想去。”
“比賽地點在神奈川。”
釘崎野薔薇瞬間改變注意:“走吧。”
伏黑惠一臉抗拒的被三個人架上計程車,他的意見其他三個人一般不會聽。
跡部憐倷打通了慈郎的影片電話,他正在拍攝網球場上的丸井文太,她在影片的右下角看到了坐在教練席的幸村。
“就你一個人在神奈川嗎?”跡部憐倷問道。
“就我一個,網球社其他人都沒來,我要在比賽結束後去找偶像要簽名。”
“比賽還有多久結束?”
“現在才進行第一場。”
跡部憐倷結束通話影片看了下時間:“還來得及。”
二十分鐘後,他們到達了網球比賽場地。
觀眾席上人滿為患,在得知他們要來後,慈郎替他們佔了位置。
簡單的介紹了一下對方後,便開始專心看比賽。
很快,跡部憐倷迎來了虎杖悠仁率先提出的第一個問題:“那個穿著黃色運動服的男人閉著眼睛打網球,這合理嗎?”
“五條悟蒙著眼睛都能走路,這合理嗎?”
釘崎野薔薇抽了下嘴角:“那個不是打高爾夫的方式嗎?”
“都是球,大同小異。”
連伏黑惠都忍不住提出疑惑:“這真的是打網球?”
“是的,你沒看錯,這真的是網球比賽。”
在教練席上的幸村瞥見了跡部憐倷,微笑點頭打了個招呼。
沒過幾秒,跡部景吾收到了來自幸村精市的簡訊。
幸村精市:跡部君,今天立海大的網球賽你來看了嗎?
跡部景吾:呵,立海大的比賽有甚麼好看?
幸村精市:我在觀眾席看到了憐倷,還以為跡部君也來了呢。
跡部景吾:呵呵。
跡部景吾心情十分複雜,冰帝的網球賽都不見跡部憐倷主動來看。
他請她來都請不動,立海大的比賽她倒是主動去。
是看臉還是看實力?
他不比幸村精市長的好看?
跡部憐倷“猴子王”三個字突然在他耳邊迴盪,都是已經去美國的傢伙起的頭。
跡部憐倷錄了一段比賽影片發給安室透。
休息時,安室透點開了跡部憐倷發的影片。
黃色的小球像添了特效一樣,如果不是跡部憐倷說了是網球比賽,安室透還以為她拍了一段特效電影給他。
跡部憐倷用手機和安室透聊天還沒忘伏黑惠。
“惠……”
“跡部,你是想向我借錢嗎?可以直說,不用這樣。”
“甚麼?”
伏黑惠拿出錢包問:“借多少?”
“你是豬嗎?我在追求你啊!”
伏黑惠指了下她手機螢幕,是她和安室透的聊天介面,最後一條訊息是她發的。
“安室先生,我是認真追求你,不是要辦卡啊!”
“真的嗎?追求我?”
跡部憐倷收起手機,萬萬沒想到,翻船來的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