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和萬事興啊。
“老李。”殷顧忽然低聲說。
餘成宋抬頭,老李正端著茶缸子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他倆笑呢,收到他的視線還熱情地喊了聲:“考得怎麼樣?”
餘成宋後退半步,左手搭在殷顧肩膀上,往前一推,“我瞎瘠薄寫的,你採訪他吧。”
殷顧偏頭看了他一眼,餘成宋衝他比了個V,用口型說:“加油哦。”
殷顧小聲說:“我可記仇了。”
“這次題難度不小,”老李走過來,喝了口茶水說:“主要我們這些老師看你們開學玩的太瘋了,想讓你們收收心,看看自己落下多少,得重新緊張起來!”
餘成宋想起小胖子那副如喪考妣的樣,覺得這不叫收心,這得叫殺人誅心。
“殷顧覺得這次難度怎麼樣?”老李衝殷顧笑了笑,“還適應咱們學校的出題方式吧?有甚麼問題都可以和我說,你剛轉來沒兩天就考試,遇到問題也是正常的,不用不好意思。”
餘成宋剝了塊牛*糖扔到zhui裡,做好了十分鐘不動地方的準備。
“正常發揮,難度在意料之中,”殷顧謙虛地笑了笑,絲滑地換了個話題,“老師,我和餘成宋有道數學題想討論一下。”
“對,非常好!”也不知道殷顧這句話有甚麼魔力,老李瞬間打jī血了似的,神采奕奕地看著他們倆,眼睛都放光,“我們就該有這種鑽研jīng神!快去吧!好好討論!”
餘成宋chuī了個口哨。
一句話正中要害,恭喜殷顧同學成為全校第二個能讓老李瞬間閉zhui的人。
老李熱淚盈眶地看著兩位得意門生並排走進班,他果然沒看錯,兩位同學還是很有緣的,這才幾天_gan情就這麼好了。
餘成宋剛坐下,錢小羽就轉過來衝他聲嘶力竭地嚎:“臥槽臥槽臥了個大槽!宋哥,我上高中快兩年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變態的題!哭死我算了……”
“……”餘成宋從兜裡摸出粒*糖扔給他,又往殷顧桌子上放了一粒兒,漫不經心地問:“哪科沒考好?”
“都不怎麼樣,”錢小羽可憐兮兮地xi了xi鼻子,“但要說最不怎麼樣,還得是物理,也不知道老李怎麼想的,出那麼難,這老頭子zhui軟心硬,歹毒心腸啊!”
“哦,”餘成宋在這個話題上和他有不可逾越的代溝,沒法兒安慰,隨口說:“還行吧。”
“宋哥,你考的怎麼樣?”錢小羽剝了糖放zhui裡,*香味也安慰不了他受傷的心,嘟嘟囔囔地說:“有沒有特別不會的?”
餘成宋邊給餘成第班主任回訊息邊說:“沒有。”
錢小羽崇拜地衝他豎了個大拇指,轉頭又看殷顧。
殷顧正把糖揣進兜裡,收到視線也看向他,笑了聲說:“我也沒有。”
錢小羽呆滯地眨了眨眼,轉了回去。
這個世界瘋了,不,是他瘋了,他為甚麼要和兩位大佬對題。
一中判卷非常講究效率,考完試當天下午到晚上全是自習課,老師集體在辦公室閱卷,班gān部全部去辦公室幫忙上成績,教室裡亂的跟下課似的。
餘成宋揉著太陽xué趴桌子上堅持了二十分鐘,最後給周折雨發了條訊息。
是個好人:網咖。
折雨人:出發。
……
可能因為題實在太難,jiāo白卷的比例太高,這次判卷速度比往常快了足足半天,第二天中午班長就衝進班裡扯著嗓子喊:“成績出來了!等會兒上課老李公佈!”
“我擦,我以為我還能多活一個晚上!”
“別擦了,早死晚死都是死。”
“夭壽了!”
……
餘成宋趴在桌子上日常補覺,肩膀忽然被推了一下。
這種情況下敢推他的以前就一個選項,老李,現在多了一個——殷顧。
但這個力度和觸_gan明顯不是他同桌,餘成宋掀了掀眼皮,在他扒拉第三下之前抬手擋住了,剛睡醒的嗓子有點啞:“gān甚麼?”
“你出來一下,老師有點事和你說。”老李語氣格外和藹,聽得餘成宋一陣jī皮疙瘩。
“您是打Omega激素了麼,”餘成宋揉了揉頭髮,“母愛光輝一天比一天閃耀。”
“唉,”老李嘆了口氣,非常罕見地沒教育他,“你出來吧,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轉身走了。
餘成宋沒動,看著旁邊發呆,醒盹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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