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龐統低頭問他。
此時衙役已走,公孫走開一步,拍拍_yi裳,道,“那幾個衙役好像病了。”
龐統皺眉點頭,“看起來的確是有些病態,面huáng肌瘦的樣子跟吃了逍遙散似的,這還怎麼當差啊?”
公孫知道龐統身在軍中多時,所以對軍容要求很高,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就道,“問你個問題行麼?”
龐統吃驚挑眉,“唸書人就是念書人啊,說話這麼斯文……有甚麼就問唄”
公孫想了想,道,“你做邊關將領做得好好的,雖然說現在久無戰事,但有你鎮守著邊關,對於遼和西夏無疑不是一種震懾。突然就把你從邊關T回來做禁軍的將領……對於你這個王爺來說,究竟是升還是貶?”
龐統挑起zhui角一笑,問,“我若不是太師之子,你覺得是升還是貶?”
“貶。”公孫回答得毫不猶豫。
龐統點頭,“那既然我是太師之子……這就兩說了。”
公孫瞭然地點點頭,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龐統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我對升遷還是謫貶一點都不關心。我這輩子就喜歡兩件事,一件是打仗,一件是查案子,打仗最過癮就是打遼人,查案自然是要賴在開封府不走了,對不對?”
公孫無語,不過對龐統的看法稍稍抬高了一些。
“走吧。”龐統伸手一攬公孫,不經意間,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碰了公孫的pigu一下。
“刷拉……”龐統在公孫心目中稍稍抬高了一些的形象,瞬間跌至谷底——這人果然是個流氓!
“這樣把先生留在龐統身邊行麼?”展昭總算是把公孫那茬想起來了,問白玉堂,“上次先生好像說過他是流氓!”
白玉堂笑,“龐統要真是流氓,上次neng光了先生的_yi裳就不可能甚麼都不做了不是?所以說,唸書人就是難伺候。”
展昭瞪了他一眼,“你對先生有意見?”
“沒……”白玉堂笑呵呵,“我就是對書呆子有意見而已,不知道那個周嵐會是個甚麼樣的書呆子,再加上身世淒涼body抱恙,我最怕就是跟那種書呆子打jiāo道,還是等先生治好了他再說吧。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穎昌府最大的酒樓——穎昌樓前面。
“走,貓兒!”白玉堂一拽展昭,“吃飯去。”
“還在辦案呢。”展昭不想去,白玉堂拉著人往裡拽,“老實貓,不是要探聽訊息麼,哪兒訊息最多?絕對是酒樓!”
展昭無奈,被白玉堂拉進了穎昌樓。
等兩人落座,展昭左右看看,白玉堂要了一間最高檔的雅間,偌大的房間裡就只有他們兩個人,展昭抬眼看白玉堂,“請問白少俠,訊息在哪裡?”
“小二。”白玉堂並不答話,只是伸手掏錢袋,邊喊了一嗓子。
一個夥計顛兒顛兒地就跑了進來,往桌邊一站,“爺,您要些甚麼?”
白玉堂伸手掏出一個大元寶給他,道,“甚麼都不要,就想問你點事兒。”
“唉!好嘞!”小二的伸手接過銀子,樂呵呵地回答,“爺您儘管問,這穎昌府的事兒沒有我不知道的!”
白玉堂對展昭挑挑眉,示意——訊息在這兒呢,你問吧。
展昭瞟了他一眼,心裡嘀咕——làng費!
白玉堂無語,轉臉問店小二,“聽說你們這裡有三個惡霸?”
“呵……”小二倒xi了一口涼氣,趕緊跑過去關上門,跑回來坐到桌邊,“二位爺,少提那三位惡霸啊!提不得啊,萬一讓人聽見了可要惹火燒身的!”
“這麼厲害?”展昭失笑,“你們為甚麼不報官啊?”
“沒有用的。”夥計搖搖頭,道,“之前周大人倒的確是管的,但是後來呢,遭了個甚麼下場啊,那三個惡霸身邊有能人,可以幫他們施咒下毒,他們害活人啊。”
“穎昌府的百姓似乎對他們很不滿啊。”白玉堂道。
“我看您二位是外鄉人,所以提個醒。”小二小聲說,“平時我們都不敢跟人提起那三個人的。”
“他們一般都在哪兒出沒啊?”白玉堂頗有些好奇,
“哦,這個客官可以不用擔心,這幾個惡霸一般都是晚上出來活動的,白天都在家裡睡大覺呢。”小二笑道,“他們通常都在畫舫、jì院、賭坊甚麼的地方出沒。”
白玉堂點點頭,不再說那幾個惡霸的事情了,展昭話鋒一轉,問,“對了夥計,城門外的那處廢墟是甚麼地方?”
小二的一聽,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問,“二位爺,恕小的眼拙,二位究竟甚麼來頭啊?為甚麼要打聽那廢墟的事情?”
“哦,也沒甚麼。”展昭笑道,“我們今天路過那廢墟的時候,看到有個人在裡頭燒紙,我們見荒山野嶺的就一個姑娘怪危險的,想問她要不要同行入城,可是她跟嚇壞了似地就落荒而逃了。”
“哦……呵呵。”小二點點頭,“也難怪啊。”
“難怪甚麼?”白玉堂追問。
“那個丫頭瘋瘋癲癲的,是個傻子。”小二道,“當時鏢局一場大火,萬貫家財和十幾口人都燒沒了,唯一這麼一個丫頭被她孃親藏在水缸裡頭了,才逃過一劫。只可惜那丫頭從水缸裡爬出來的時候,頭先著地給摔壞了,所以弄得現在這樣瘋癲。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按照那些紙錢和香蠟燭火的堆放……那不是一個傻子或者瘋子可以做的事情。
“這姑娘叫甚麼名字你知道麼?”展昭問,“我有個朋友是個神醫,說不定能給她治好……”
“啊,那您可積了德了,這丫頭叫劉玉,是老劉家最後的一點_geng苗了,劉老員外生前樂善好施,沒想到飛來橫禍死於非命,就留下了唯一的一個丫頭還是個傻子,死不瞑目啊。”夥計連連搖頭。
“對了……那個滅門的案子,聽說是三個流匪gān的?”白玉堂問夥計。
“唉,哪兒能啊!”夥計笑著擺了擺手,“那是官家的話,其實啊,是那三霸帶著一大幫子人gān的!”
“甚麼?”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都覺得蹊蹺,展昭追問,“那麼那家被燒掉的錢莊呢?”
小二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地說,“也是他們gān的!”
第三十七話瘋,怪病與瘋姑
等小二走了,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
“看來這回所有的事情都跟那三個惡霸有關係啊。”展昭摸著下巴想了想,“先找他們談談比較好。”
“嗯。”白玉堂給自己倒了杯茶,“聽聽就覺得那幫人不是東西,貓兒,今晚咱們耍耍他們唄。”
展昭眯起眼睛看白玉堂,“怎麼?又有壞點子了?”
白玉堂挑挑眉,笑而不語。
“在這之前。”展昭道,“咱們先去找到這位劉小姐,問問她滅門的案情。”
白玉堂點頭。
……
公孫和龐統悄悄溜進了穎昌府衙門的nei宅,後院一溜房子都破舊得厲害,旁邊的幾間門窗都破了,顯然是久無人居住,唯獨中間那間門窗完好,就是緊閉著。
龐統一帶公孫,落到了那間屋子的房頂上,抬手輕輕地揭開了一塊瓦片,往下觀望。就見chuáng鋪上靠著一個人,臉色蒼白zhui唇爆裂,怎麼看都是個病入膏肓之人,手上拿著筆,正在批閱卷宗。
公孫微微皺眉,這人估計就是周嵐了吧,看他的樣子,臉上竟然已經有了灰敗之色,這樣下去,挨不過半年的啊。這時,有人敲了敲門,一個下人端著一碗湯藥進來,道,“大人,吃藥了。”
周嵐皺著眉頭看了一眼,道,“又喝藥,總喝也不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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