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聽得都有些後背冒涼氣,這的確夠yīn毒的。
“我始終是不太相信那些神怪之類的傳說。”白玉堂有些無奈地道,“總覺得不靠譜。”
“嗯。”展昭也點點頭,“的確,不過那周嵐的事情怎麼解釋呢?”
“我想知道,周嵐的家人是怎麼死的。”公孫突然摸著下巴道,“我翻閱了一些有關於邪佛的典籍,現在懷疑,那所謂邪佛的詛咒,無非是一種疫病。”
“疫病?”其他三人都轉臉看公孫。
公孫點點頭,“典籍上記載得最多的,都說被詛咒之人大多全身潰爛,疾病而亡……這是疫病的典型症狀,而且那些所謂的意外墜馬,吐血而死,都很有可能是疫病引發的。”
“有道理!”白玉堂點頭,對展昭說,“貓兒,我覺得這個比較靠譜!”
“剛剛那夥計說了,周嵐先死的是老母、老父、再是幼子,最後是夫人……這麼說來,的確很像是疫病啊!”展昭道,“年紀大的人body不好,容易得病,小孩子body又弱……而留下週嵐,是年輕body最好的,所以到現在並沒有過世,只是body很糟糕。”
“能讓我給他把把脈,就能知道病因。”公孫道。
龐統在一旁低笑,“公孫先生很自信啊,那周嵐也不傻,應該找過很多郎中大夫來診治過,如果是疫病,為甚麼那些人發現不了呢?”
公孫聽後並不惱怒,只是轉臉看龐統,反問,“天下武將何其多,為甚麼能打得遼軍兵退八百里的只有你龐將軍呢?”
龐統聽後一挑眉,正眼看了看公孫,白玉堂和展昭同時點頭,挑拇指,“說的好!”
隨後,眾人起身離開了茶寮,公孫緊跟展昭,很想爬上他的燕山月,坐在他後面。或者跟白玉堂一起坐也行,總之都比跟龐統一匹馬He適,或者再買一匹他獨自騎也沒問題。
但是還沒等他爬上馬背呢,龐統已經翻身上馬,走到他身邊,連招呼都不打,抬手一把摟住公孫的yao,將人抱上了馬。
公孫真想說他幾句,但是無奈,隔著開封府一層門簾呢,人家好歹現在也是朋友,要一起共事的,總不好得罪了,給包大人添麻煩。
展昭和白玉堂兩個小沒良心的早就把公孫的事情拋到九霄雲外去了,並馬往前行,邊走,邊商議待會兒怎麼折騰那幾個惡霸!
幾人先來到了穎昌府的城外,此時,晌午剛過,天空晴朗日頭高照,但是幾人路過那一片萬通鏢局的廢墟時,還是_gan覺yīn風陣陣,這橫死過人的地方,就是不一樣啊。
展昭和白玉堂下了馬,將馬栓在路邊的樹上,示意公孫和龐統不用進來了,裡頭荒草蔓長藤蔓縱橫的,路不好走。況且都隔了那麼多年了,也不怎麼可能有線索了,兩人一起jin_ru了樹叢之中,留下公孫和龐統在外面。
公孫當然知道展昭和白玉堂是好意,但是這會兒就剩下他跟龐統獨處了,這兩人也太放心了不是?竟然留著他單獨跟一個姓龐的一起坐在一匹馬背上,瞬間尷尬。
展昭和白玉堂進了林子裡頭,白玉堂躍上一處斷牆,往裡望,被燒黑的焦炭和東倒西歪的牆壁,還是可以看出當年的慘狀。
“玉堂!”展昭突然叫了一聲,伸手一指前方不遠處的牆角。
白玉堂皺眉望過去,就看見那裡有幾堆比較新的灰燼,看著那顏色……是huáng紙燒成了灰,前頭ca著香蠟——這地方竟然有人來拜祭!
“貓兒。”白玉堂飛身落到了那幾堆huáng紙前面,對展昭道,“看樣子,這萬通鏢局並不是滅門了,還有後人。”
展昭也點頭,“看這痕跡,好像每年都會來。”
“這不是快清明瞭麼。”白玉堂用龍鱗淬刃撥開土灰看了看,就見裡面有幾張沒有燒盡的huáng紙,便彎yao想去撿。展昭趕緊拉住他手,“唉,多晦氣啊!”
白玉堂一笑,看展昭按在自己手上的手,低聲道,“貓兒,真關心我呀。”
展昭趕緊收回手,瞪了他一眼,問,“你撿那huáng紙做甚麼?”
白玉堂失笑,“這huáng紙上,大多有標記的。”
“標記?”展昭吃驚。
“我也是之前聽大嫂說的。”白玉堂道,“去買huáng紙的時候,男人和nv人買的是不一樣的,nv人燒的紙錢,要在中間折一道,這樣才能給地下的人用到呢。我們看看這來拜祭的是男人是nv人吧。”
“還有這說道?”展昭吃驚。
白玉堂挑起zhui角壞笑,“都說了讓你們開封府多招幾個nv娃兒gān事,別一衙門都是大老爺們,看著多沒趣。”
“去。”展昭瞪了他一眼,“開封府的活兒有危險的,哪兒好找那麼多nv孩子來做,再說了,廚房煮飯的大娘不是nv的麼?”
白玉堂聽得眼皮直跳,擺手,“那不是nv人,那是母老虎!”
展昭哭笑不得,蹲下身去,不讓白玉堂動,自己伸手,撿起了一張紙錢一看,就見紙錢上有一道明顯的摺痕。
“是個nv人!”展昭一驚。
白玉堂點點頭,“看來當年還有nv眷沒死,要是能找到她,就能知道當年案子的真相了!”
“嗯”展昭覺得有理,剛想把紙錢放回去,卻被白玉堂一把搶了,再扔回了紙堆裡。
“死耗子,誰讓你碰了,不說了晦氣麼!”展昭不滿,“你誠心跟我對著來!”
白玉堂哭笑不得,“那你不讓我拿自己又拿起來?”
“我成天跟包大人在一起,怕鬼做甚麼?”展昭瞪眼。
白玉堂張了張zhui,搖頭笑了,從懷裡掏出火摺子把那沒燒的紙錢點。見展昭還氣哼哼的,就用肩膀蹭了蹭他,道,“貓兒,我這不是為了以防萬一麼,這要是真晦氣,那我給你分掉一半,不好麼?”
展昭不吱聲,心裡補罵了一句,“笨老鼠。”
第三十六話訪,分兩路暗訪
展昭和白玉堂獨自Jin_qu廢墟找線索了,公孫和龐統單獨在外面,可別提多彆扭了,更何況兩人還同坐在一匹馬上。
龐統就見公孫低頭看別處,便笑,“我還以為展昭與白玉堂不He的江湖傳言是真的,沒想到兩人那麼好。”
公孫挑了挑zhui角,心說這就好了?他倆好的時候你還沒看見過呢。
“喂。”龐統湊過去看公孫,“你討厭我?”
公孫看他,gān笑,“怎麼會……龐將軍人人敬仰。”
龐統見公孫跟他皮笑r不笑的,就道,“你也是個小氣的,文人麼,心Xiong寬大些,我不就是佔了你些便宜麼。”
公孫牙齒磨得咯吱響,心說你還敢提那事,但秉承開封府一貫對客人都禮遇有加的優良傳統,公孫依舊gān笑,“怎麼會呢,倒是將軍你,一個武將,怎麼就這麼小人之心呢?”
龐統繼續笑,“先生真風趣。”
公孫也笑,“將軍也不錯。”
……
白玉堂和展昭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龐統和公孫坐在馬上,兩人含笑對視,場面有些詭異。
對視了一眼,展昭和白玉堂默默上馬,眾人往穎昌府趕去。
公孫咳嗽了一聲,問兩人情況,展昭將發現紙錢的事情說了。
“還有活口?”公孫心念一動,“這就好辦了。”
“貓兒,我們先去找那個知府?”白玉堂問展昭。
展昭想了想,道,“我們四個人目標太大,一起去恐怕被發現,另外,我想去穎昌府街頭看看,還有那個被滅門的錢莊。”
“那就分頭行動唄。”白玉堂道,“咱倆上街,公孫和龐統去知府衙門,公孫正好能給那縣太爺把把脈。”
公孫嘆氣,展昭都不把他放心上,更別說是白玉堂了……這兩個小子算是把自己舍給龐統了!
一路無話,到了城門口,四人分頭行動,龐統帶著公孫下了馬,沿路找了家客棧隱蔽了一下,將馬jiāo給夥計栓到馬廄之後,便從窗戶出來。龐統帶著公孫,兩人走房頂,穿小巷,來到了知府衙門的後院,翻牆jin_ru了衙門裡頭。
剛一落地,兩人就是一驚,龐統無語地看著四周的枯樹爛葉,搖頭,“這是廢宅麼?怎麼那麼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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