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點啊,多險!”展昭拿過白玉堂手裡的那張紙,就見上頭畫著一些字元,“這是公孫先生放著鎮宅的,那菩薩三十多斤重呢,砸頭上你小命就jiāo代了!”
展昭從軟乎乎的被子上起來,就想伸手去拉白玉堂,卻見白玉堂呆呆的,盯著地上的那尊金佛。
“玉堂?”展昭拍了拍他的腮幫子,“傻了?”
白玉堂良久才轉過臉看展昭,“貓兒……被金子砸……”
展昭也愣住,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趕緊就起來,洗漱鑽被窩。
窩在被子裡,白玉堂問展昭,“貓兒,你房裡還有別的甚麼金佛金磚能砸死人的東西沒有啊?”
展昭想了想搖搖頭,但還是伸手抓住白玉堂的手,拉出被子,讓他自己用手抱住自己的腦袋,認真道,“玉堂,這樣比較安全,睡吧!”
白玉堂哭笑不得……以後再不在菩薩面前胡說八道了。
第三十三話行,趕往穎昌府
次日清晨,展昭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就看見有兩雙眼睛在自己眼前……
“啊!”展昭驚得一蹦,趕緊仰開臉,仔細一看,就見是白玉堂睜著一雙眼睛,然後懷裡還摟著毛球,也正睜著一雙眼睛,見展昭醒了,就張開粉紅的小zhui,喵了一聲。
“貓兒。”白玉堂跟展昭打了個招呼,張zhui打哈欠。
展昭伸手揉揉毛球的腦袋,問,“你別跟我說,你就這麼睜著眼睛到天亮啊。”
白玉堂嘆了口氣,“你昨晚上有說夢話。”
“胡說。”展昭把爬到自己面前,伸出*頭tian自己下巴的毛球抱到懷裡,看白玉堂,“我說甚麼了?”
白玉堂挑眉,“你說你早飯想吃包子不想吃麵……”
話沒說完,就被展昭用枕頭按住。
有些無力地將枕頭拿了下來,白玉堂懶洋洋地說,“貓兒,我想了一晚上,那個邪佛也不一定是靈的對吧?那_geng本就只是巧He而已。”
展昭點點頭,“是啊,巧He得簡直不能再巧He了。”
“嗯……”白玉堂揉揉痠痛的肩膀,拉起被子矇住自己的頭,“我看我今天還是在chuáng上躺著好了……甚麼地方都不去,省的死於非命。”
展昭眯起眼睛,“別傻了,要死還不容易麼,你有可能睡覺睡死、也有可能被被子悶死、或者房頂掉下來砸死,還有chuáng板塌了砸死……”
“死貓!”白玉堂火了,撲上去壓住展昭,“你非要這麼咒我?!我告訴你,就算我死也要拉你來陪葬!”
展昭被壓住,不甘心就反抗,兩人在chuáng上滾了一陣子,突然就聽到chuáng板發出了一陣“咯吱吱”的響聲,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
“轟”的一聲傳來,院子外面的人都聽到了展昭的房間裡頭傳出了一聲巨響。眾人面面相覷,路過院子的公孫帶頭走過去開門……就見展昭房間裡的chuáng塌了,毛球輕輕巧巧地跑了出來,喵喵叫著竄進了公孫的懷裡。
眾人再往房裡看,就見chuáng鋪損壞的木板被推開,展昭和白玉堂灰頭土臉地站起來,將身上的木屑和灰土拍掉。
“死貓,都是你胡說八道,應驗了吧,chuáng塌!”白玉堂一邊拍_yi_fu一遍邊外吐zhui裡的灰,“噁心死了。”
展昭也是滿腦袋的灰,回zhui,“誰叫你亂動的,都是讓你搖散架的,你賠我的chuáng!”
“咳咳……”公孫在門口咳嗽了一聲,兩人抬頭,才看見門口都是人,尷尬……
公孫一手抱著毛球,和王朝馬漢等幫展昭和白玉堂關上門,不忘囑咐,“洗完澡換完_yi_fu就趕緊出來吧,今天不是要出遠門麼?”
“哦,對!”兩人這才想起正經事來,趕緊點頭。
洗了澡換完_yi_fu,兩人出門往包拯的書房走去。
“貓兒,那龐統的功夫門派,你能看出來麼?”白玉堂突然問。
展昭笑笑,“上次跟他jiāo手的好像是你,gān嘛問我?”
“賊貓。”白玉堂瞟了他一眼,“龐統的功夫挺少見的,有些像少林的,不過好像又很不一樣,不知道他跟誰學的。”
“大概是kua馬征戰久了,所以功夫自成一派,跟一般武林人士的不一樣了吧。”展昭看了看白玉堂,問,“玉堂,你好像有些懷疑他?”
“唉,防人之心不可無麼,我們在路上好好試試他。”白玉堂提議。
“這倒是。”展昭點點頭,“如果他真的人品不錯,倒不失為一件好事,怎麼說,也算是他龐家之幸,大宋之幸。”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包拯的書房門前,就見房間裡除了包拯和公孫之外,還坐著一身便_fu的龐統。
“大家都認識吧,我就不做介紹了。”包拯看了看展昭和白玉堂,道,“這次你們的穎昌府之行,務必小心謹慎,這蛇鷹教盤_geng錯節牽連極廣,此行可能會有危險。”
“大人放心,我們會小心的。”展昭答應。
“包大人,不嫌棄的話,我的飛雲十二騎就留在開封府吧。”龐統邊喝茶邊道,“雖然都是些粗人,但是功夫還不錯,也聽話,全憑包大人差遣。
包拯點了點頭,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飛雲十二騎名聲在外,龐統居然說他們是粗人……這人,說不出來是謙虛還是囂張。
隨後,告別了包拯,四人上路。展昭、白玉堂還有龐統都騎馬,公孫坐馬車,四人啟程出城,趕往穎昌府。
穎昌府離開封雖然不遠,但也有大半天的路程,幾人也並沒有拼命趕路的意思,只是不緊不慢地前行。
白玉堂騎著的迴風,這幾天都養在開封府的馬廄了,和展昭騎著的燕山月一個屋子裡吃草睡覺,兩匹馬似乎產生了挺不錯的_gan情,走幾步就湊到一塊去了,甩甩尾巴,嗅嗅脖子。
白玉堂抬頭拍迴風的脖子,“你個愣子,有出息些行不行?看你那傻樣子!”
迴風甩甩頭,繼續跟燕山月熱乎。
一路上,展昭和白玉堂聊著聊著就吵起來了,然後不知道怎麼的就又好了,隨後又吵起來了,週而復始,還挺熱鬧的。
公孫一直坐在馬車裡面,靠著車窗出神,他很久沒出開封了。龐統騎著他那匹棗紅色的戰馬,晃晃悠悠地走在馬車旁邊,一臉興味地看著前頭展昭和白玉堂邊走邊掐。
公孫靠著車窗見龐統zhui角帶笑,便道,“笑甚麼,真猥瑣。”
龐統知道他還在為上次自己口頭佔他便宜的事情耿耿於懷呢,就笑道,“這就猥瑣了?真正猥瑣的你還沒見過呢,要不要我笑一個給你看看?”
公孫無語,靠著車窗無視他。
展昭和白玉堂在前面走著,聽到了身後的動靜,白玉堂往回瞄了一眼,小聲對展昭說,“貓兒……這兩人甚麼時候結下的樑子?”
展昭聳聳肩,“大概還是因為_yi_fu的問題吧。”
……
晌午的時候,眾人到了龍村的地界,龍村這裡有一個路口,是開封通往外地的要道,岔路眾多,通往東西南北各個方向,展昭他們要往南行,去穎昌,只是……
在要道的中間,攔著不少人,那些人都穿著錦袍,背後揹著弓箭,為首的一個,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華_fu,背上一張qiáng弓,身材頗高,面板黝黑,臉上不怎麼好看,有些兇惡,雙眼並得太攏,五官緊聚,可見此人心Xiong不太開闊。
那人zhui角下垂,看起來頗為傲慢,頭髮用金冠束著,很是富貴的樣子,抬頭看見展昭他們,笑著策馬趕了過來。
展昭微微皺眉,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太師龐吉的大公子,逍遙侯龐煜。白玉堂遠遠打量了龐煜一會兒,又回頭看了看微微皺眉的龐統,一個賊眉鼠眼,一個俊眉朗目……白玉堂湊過去跟展昭說,“貓兒,龐統肯定是龐夫人跟別人生的,他龐家生不出那麼好看的來。”
“嘖……”展昭警告地瞪了白玉堂一眼,“胡說甚麼呢,龐統和他姐姐龐妃都是庶出,龐太師的小妾名jì柳荷耘生的,龐煜是太師的原配生的。”
“哦……”白玉堂點點頭,“這麼看來,多娶幾個小妾也挺有好處的啊。”
“咳咳……”身後龐統咳嗽了一聲,展昭和白玉堂一起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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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