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人……”展昭摸摸下巴琢磨了一會兒,問,“這尊邪佛又碰巧是莫華宮的人從蛇鷹教的手上搶來的,會不會跟蛇鷹教有關係?”
“有可能。”包拯點點頭。
“看這玉的質地和手工,應該就是後漢遺留下來的那尊千手邪佛。”公孫轉臉看展昭和白玉堂,“也就是傳說中的,最早的那尊邪佛。”
白玉堂吃驚,伸手接過那尊邪佛看了看,問,“就是最早那尊詛咒人成功的,真正的邪佛?”
公孫點點頭,“按理來說是的。”
展昭挑眉,“那還真是大有來頭了,真的跟傳說中的一樣,可以詛咒人麼?”
公孫搖搖頭,“我不確定,一切都只是傳說而已。”
“難怪西夏人要搶這邪佛了。”白玉堂笑道,“有了它,以後也甭打仗了,看誰不順眼,就對著菩薩詛咒誰吧。“
“就這麼一尊小小的邪佛就能有那麼大的作用?”展昭有些不相信。
這時,門口有一個小廝端著茶上來,白玉堂一想,雙手He十對那菩薩道,“菩薩啊菩薩,你要真是靈驗,我要看那小廝把茶碗都摔了。”
話說完了,眾人都等在那裡,那小廝端著茶進來,將桌上的舊茶都撤下去,換上新茶,抬頭,卻見屋裡眾人都盯著他看呢,嚇了一跳,不解地看包拯和公孫他們,“大……大人,還有甚麼吩咐?”
包拯趕緊搖搖頭,對他笑道,“沒有沒有,你忙去吧。”
小廝點點頭,戰戰兢兢往外走。
白玉堂聳聳肩,對展昭擠眼睛,“可來是不準!”
“嘩啦……”
白玉堂的話剛說完,那小廝出門的時候,大概因為太慌亂,竟被門檻絆了一下,“呯”地一聲就摔那兒了,手裡的托盤neng手,茶碗砸了一地……
房裡的四人同時都張大了zhui,傻愣愣地盯著他。
那小廝都快哭了,趕緊蹲地上撿茶碗,zhui裡嘀咕,“哎呀,我這是怎麼了……”
房裡四人都看白玉堂,白玉堂看邪佛。
公孫最先從震愣狀態中清醒了過來,走出去看那小廝,“你沒事吧?傷著沒?”
小廝搖搖頭,“不要緊不要緊。”
白玉堂也挺過意不去的,走出去看那小廝,見除了他除了雙手擦傷了些之外,也沒其他的傷,就鬆了口氣。
展昭叫了另外一個下人來,帶著那小廝去藥房上藥,把人送走後,眾人也傻了。
白玉堂回到房裡,對著菩薩接著雙手He十,“菩薩啊菩薩,今晚上天上能下金子不?”
展昭拽了他一把,“你還來,不怕下金子砸到你……”話沒說完,被白玉堂一把捂住,“死貓,你少咒我,這菩薩好的不靈壞的靈,待會兒真被金子……唔”沒說完,又被展昭捂住zhui,瞪眼——知道你還說?
白玉堂點點頭——不說了!
隨即,房間裡的人都沉默了,總覺得桌上那尊邪佛周身籠yinJ著一層詭異的色彩,說不出的嚇人。
“咳咳……”包拯適時地咳嗽了一聲,道,“今天探聽到的訊息非常重要,起碼知道了夏國棟的身份,看來這莫華宮不可小覷,要儘快查明其背景。”
公孫點點頭,道,“不過現在邪佛在我們手裡,應該會有很多人自投羅網來的吧。”
“對啊,所以最近開封府的守衛一定要加qiáng。”展昭對公孫道,“把邪佛妥善藏起來吧,我找人把守。”
“說到守衛。”包拯抬頭看三人,“龐統大概明天就來了,會在這裡住上一陣子。”
“真來?”白玉堂和展昭大吃一驚。
包拯有些無奈地點點頭,“皇上已經下旨了,不過他來也就是協助辦案而已,而我們要做的就是觀察一下他的人品和能力,看他有沒有資格統領這皇城的八十萬禁軍。”
展昭點點頭,“皇城禁軍裡竟然有像王墨這樣的人,而且登傑也非常的可疑,這關係到開封的安全,是應該好好整肅一下了。“
白玉堂搔搔頭,“包大人,這龐統畢竟是那老螃蟹的兒子,究竟是忠的還是jian的啊?”
“對啊。”展昭也點頭,“這案子牽連這麼大,別到時候我們nei部出問題。”
“這點倒也不用多慮。”包拯笑著擺擺手,道“以龐統的身份來說,對大宋朝必然是忠的,怎麼說他姐姐也是王妃,跟皇上是自家人,自然要上心思的。龐吉雖然貪了些、諂媚了些、見風使舵了些、無中生有了些、不學無術了些,但jian佞叛國還算不上。老龐是壞,但卻也不傻,知道neng了皇上這層關係,他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不過龐家的老大和老二都不是東西,特別是那個老二龐煜,所以龐統的脾x人品方面,你們到時候還要多留神。”
白玉堂和展昭對視了一眼,雖然剛剛包大人那些話是帶著笑說的,但可見他對老螃蟹有多不滿。
又聊了一陣,夜色已shen,眾人就各自散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出了包拯的書房,回自己的別院,一路上,展昭眉頭微皺,像是有甚麼心事。
“貓兒,gān嘛愁眉苦臉的。”白玉堂拿肩膀蹭了蹭他,“那小螃蟹不就住一個月麼,一個月後就走了,而且他能不能成事都掌握在包大人手上呢,這一個月保管老實。”
展昭一愣,看了看白玉堂,失笑,“我才沒為了龐統的事情彆扭呢,你別說,我覺得他人還不錯……我擔心的是邪佛的事情。”
“唔……”白玉堂挑眉,“剛剛那個估計是湊巧啊,那小廝是因為我們看他,緊張了所以才摔倒的。”
“這個我也信。”展昭點頭,“畢竟太邪門了……現在的情況是,莫華宮的人已經浮上水面了,但蛇鷹教的人還隱在暗處呢。”展昭摸著下巴,道,“這次如果不是莫華宮的人跟蛇鷹教的搶邪佛,我們還真不會發現蛇鷹教的存在。”
“這倒是。”白玉堂點點頭,“而且我們這樣總被人牽著鼻子走也不是辦法啊。”
“嗯!”展昭拍他肩膀,“要變被動為主動!”
“你想到甚麼主意了?”白玉堂見展昭眯著眼睛一臉的算計,就湊過去問。
“還記不記得穎昌府那幾起滅門案件,還有那府尹周嵐?”展昭問。
“嗯。”白玉堂點頭,“上次查出來他有可疑。”
“他若是真有牽連,就必然是蛇鷹教的!”展昭道,“另外,你還記不記得上次那個紅_yi和葉一白說的,他們的話裡好像說蛇鷹教的背景比他們厚,也就是說,朝中可能有重臣是蛇鷹教的。”
“你想從穎昌府下手?”白玉堂問。
“嗯。”展昭點點頭,道,“我還想查查當年那幾起滅門的官司,把周嵐找來恐怕打草驚蛇,別到時候跟那個夏國棟一樣來個金蟬neng殼,最好就是暗訪。”
“這招不錯,穎昌府也近,咱們明天佈置好了開封的守衛就去唄?”白玉堂想了想,“把龐統和公孫先生也帶上。”
“帶他們gān嗎?”展昭不解。
白玉堂瞄了他一眼,“那龐統誰知道是忠的是jian的啊?咱倆都走了,留他一個在包大人身邊怎麼行!”
“這倒是。”展昭點頭,又問,“那gān嘛要帶公孫先生?”
“哇,先生簡直就是活神仙。”白玉堂一臉敬佩地說,“甚麼都知道啊,那蛇鷹教神神叨叨的,帶著他一起去,省得到時候有了甚麼線索,咱倆都跟睜眼瞎似地看不著。”
“有道理!”展昭拍拍白玉堂的肩膀,“玉堂,想得周到!不過我們要快去快回,還要偷偷地走!”
“嗯。”白玉堂伸了個懶yao,“我看那個甚麼金面教主和夏國棟說不定已經逃出開封了。”
“葉一白讓我踹了一腳,傷得應該也不輕,短期nei估計沒法興風作làng了。”展昭道,“蛇鷹教的人這次偷了尊假佛去,不知道會不會發覺是假的。”
“唉……貓兒,你別想了,不睏啊,再不睡天都快亮了。”說話間,白玉堂neng外_yi就要往展昭chuáng上躺,展昭揪住他,“分被子睡,你昨晚搶我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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