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微微皺眉,道,“一杯酒能怎麼樣?”
展昭朝他看了一眼,道,“一般有了第一杯就會有第二杯,不然所有的人都不可能喝醉了。”
白玉堂失笑,見展昭還是有那麼些不慡,就道,“等辦完了事,咱倆去房頂喝梨花白。”
展昭笑,點頭。
眾人喝完了酒,都放下酒杯,想聽羅長豐繼續說,但是羅長豐卻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眾人覺得奇怪,這時,就聽“哐啷“一聲,羅長豐手裡的杯子掉到地上,摔了個四分五裂。眾人都被這一聲響xi引了注意力,紛紛抬眼觀瞧,就見羅長豐已七孔流血而死。
看著羅長豐的屍體直挺挺地仰面倒下,“嘩啦”一聲,帶翻了身後的一隻凳子。這一聲響,眾人才從驚訝之中回過神來,羅長豐的幾個兒子飛快地衝過來檢視,見已經沒得救了,一個個都痛哭失聲。展昭皺眉,對一個下人道,“去開封府通知一聲。”說完,走到羅長豐的屍體旁,抬手按他的脖頸,搖頭,淡淡道,“沒用了……他已經死了。”
“爹呀……”羅長豐的nv兒羅琴大叫了一聲,就撲倒在羅長豐的旁邊大哭了起來。
展昭皺眉看著,白玉堂也走了過來,兩人對視了一眼——這回事情更復雜了。
第十三話逃,迷局與線索
羅長豐突然莫名其妙地死了,讓在場的江湖群雄都傻了眼,展昭皺著眉頭細看羅長豐的屍體,就見他七孔流血,顯然是中毒死的,難道是剛才喝的酒有問題?蔣平走上來,從懷裡掏出一_geng銀針往酒水裡一ca,就見那枚銀針並沒有變成黑色。
“沒毒?”白玉堂有些吃驚,看展昭,展昭也很是不解。
不一會兒,開封府的人就到了,張龍趙虎帶著衙役們趕來,後面還跟了頂轎子,到了院門口,轎簾一挑,公孫拿著個小箱子從轎子裡走了出來。江湖中人都竊竊私語,這就是開封府的師爺,神醫公孫策麼?果然是一派的仙風道骨啊,只是怎麼顯得這麼病弱,果然是書生麼。
公孫走到了展昭他們的身邊,低頭看了看羅長豐的屍體,微微皺眉。
“我爹是怎麼死的?”羅長豐的長子羅霸一臉的悲憤,問公孫。
公孫看了看羅長豐還在往外流血的耳朵,搖搖頭,“中毒死的。”
“是甚麼毒?”二兒子羅qiáng皺眉,“我們跟爹爹喝的是一樣的酒,為甚麼我們沒事?”
公孫並不理會他們,只是抬眼看展昭,“他是喝了酒之後倒下去的?”
“對。”展昭點點頭,“幾乎是同時,放下杯子就摔下去了。”
公孫點點頭,拿起地上的酒杯看了看,湊到鼻子旁邊聞了聞,似乎是有些不解。
“我爹究竟怎麼死的?”羅霸似乎是有些急了,瞪著公孫,“你快點行不行?!”
一旁的展昭和白玉堂都一皺眉,不過人家剛剛喪父,悲痛也是能理解的,就沒跟他計較,公孫抬眼看了看他,道,“別急,你們喝的酒呢?拿來我看看。”
“在這裡。”一旁的管家急匆匆拿了一罈子酒來,道,“這一桌的酒,都是這個罈子裡倒出來的。
“對。”還在羅長豐身邊哭的羅琴點點頭,“是我給爹爹還有哥哥們斟的酒。
公孫點點頭,接過酒罈子聞了聞,輕輕嘆看口氣,道,“酒是沒甚麼問題的,毒不是下在酒裡的。
“那他是怎麼中的毒?”白玉堂有些想不明白。
“把屍體抬回去吧,我要檢查一下才知道。”公孫說著,吩咐衙役們將屍體抬回去。
“慢著!”羅霸一皺眉,道,“你們要把我爹的屍體抬回官府去?那不行!”
公孫微微一愣,轉臉看展昭,展昭對羅霸道,“羅公子,既然在開封府管轄nei出了人命案子,自然是要開封府審理的。”
“不用了,江湖事江湖了。”羅霸冷冷看了展昭一眼,“展大人不請自來,這次又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恕我信不過你們官府的人。”
白玉堂聽著他的話覺得有些刺耳,但_gan覺展昭輕輕地拽了他一下,便忍住了怒火,就聽展昭問,“江湖事江湖了?這麼說,羅公子確定令尊是死於江湖仇殺了?”
羅霸眼中一閃而過的慌亂,沒有逃過展昭和白玉堂的眼睛,兩人對視了一眼,看來這羅霸知道些甚麼。
“總之,我們兄弟一定會為我爹報仇的!”說完,羅霸對在座來賀壽的江湖人一拱手,“各位前輩,今日本要慶賀我爹金盆洗手,沒想到發生這種不幸……”說著說著,聲音還有些哽咽,“各位請回吧,怠慢了。”說完,就帶著家人給羅長豐收屍,準備後事。
江湖群雄面面相覷,只得都搖著頭慢慢散去。
展昭讓王朝馬漢送公孫策先回去,自己則和白玉堂別過了四鼠,重新返回到了長豐鏢局,兩人悄悄溜到了後院的院牆外。
“這兩兄弟肯定有問題。”白玉堂道,“Jin_qu聽聽他們說的甚麼。”
展昭有些無奈地搖搖頭,道,“唉……我也是讓你帶壞了,盡gān些聽人牆角的事情。”
“死貓。”白玉堂瞪了展昭一眼,“你放了那兩兄弟不就是為了來聽牆角的麼,還說我!”
展昭對白玉堂挑挑眉,見他氣得跳腳,就滿意地飛身進了後院,白玉堂無奈,只好跟上。
兩人很快找到了後院敞開著大門靈堂,下人們都忙著佈置,羅琴趴在羅長豐身邊,和一群nv眷一起哇哇地哭,但是不見羅氏兩兄弟。
展昭和白玉堂躍上房頂,就見東kua院的一間房亮著燈,兩人飛身躍了過去,輕輕地落在了房頂上面,就見展昭抬手輕巧地將房瓦一掀一挑,抬手接住……抬眼,就見白玉堂正看他呢,那眼神像是說,“貓兒,好熟練啊。”
展昭瞪了他一眼,兩人收起玩笑,低頭往裡面觀看。
就見羅氏兄弟果然在裡頭,而最有趣的是,兩人竟然在收拾東西,將書房裡值錢的東西都放到桌上,準備打包。
“大哥,你gān嘛不讓展昭幫著查這個案子,那蛇鷹教那麼厲害,正好叫開封府的人來處理麼。”羅qiáng邊放東西邊問。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吃驚——蛇鷹教?
“傻了吧你。”羅霸白了自己兄弟一眼,“如果讓展昭他們查這案子,我們的身份不就bào露了,只要把爹爹的_yi裳往下一neng,那蛇鷹的標誌能瞞過誰!長豐鏢局的羅長豐竟然是蛇鷹教的人,那江湖上還有咱們立足的地方麼?”
“這倒是……”羅qiáng坐到了桌邊,嘆氣,“那爹爹的死就這麼算啦?”
“那還想怎樣?”羅霸道,“背叛蛇鷹教最後的下場就是死,爹爹還以為這次金盆洗手請來了五鼠就不會有事,現在連展昭都來了,還不是照樣死?!”
羅qiáng抬手一捶桌子,“那我們不給爹爹報仇啊?”
“報甚麼仇啊?!”羅霸坐到桌邊開始給包袱打結,“你沒聽說過麼,上次那個背叛了蛇鷹教的鏢局,yi_ye之間滿門都死絕了,咱倆還是快點走吧,不管怎麼樣,避過這兩天再說!”
“那妹妹她們呢?”羅qiáng似乎還有些血x,“就咱倆是男人了,咱倆一走,留下一家nv眷怎麼辦?”
“你走不走?”羅霸收拾好了東西,站起來。羅qiáng想了想,還是站了起來,跟著他出門。
兩人剛推開門走到院子裡,就見門口站著兩個人,兩人驚得把手裡的包袱都扔在地上了,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白玉堂和展昭。
“兩位公子,要遠行啊?”展昭笑眯眯地問兩人。
“我……我們要去通知親屬,來給爹爹奔喪。”羅霸慌手忙腳地將包袱撿起來。
“呵……”白玉堂冷笑了一聲,“叫親屬還自己親自去?你們不是應該去你爹靈堂裡披麻D孝的麼?”
兩兄弟尷尬。
“原來你們是蛇鷹教的人啊。”展昭問兩人,“看來羅長豐的死也跟蛇鷹教有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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