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擺出的是碭山絕技二十四劍陣。
展昭也有些無奈,看了看身邊的白玉堂,就見他搖搖頭,淡淡道,“掃興。”又看看身後,只見羅長豐他們都出來了。展昭轉回身,朗聲對羅長豐道,“展昭不請自來,給羅總鏢頭添麻煩了,還請見諒。”
羅長豐雖然和展昭都久居開封,但還是第一回打jiāo道呢,聽展昭幾句話,不禁驚歎,別看展昭年紀輕輕,看起來也是溫文清秀,x格一派的大俠風範,做事也是滴水不漏知情識理,當真難得,趕緊回禮,道,“展南俠言重了,在下仰慕已久,榮幸之至。”
展昭點點頭,回過身來,就聽身旁白玉堂用只有他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呵……花皮貓,看著乖順,仔細看才知道肚皮是黑的。”
展昭飛了一個眼刀過去,白玉堂閉zhui望天,笑著走到一邊,靠著旁邊酒樓的一_geng立柱,抱著龍鱗淬刃看展昭怎麼樣破這碭山二十四劍陣。
江湖群雄本來應該都去給羅長豐祝賀的,只是現在各個都站在門口不肯Jin_qu,不為別的,只為機會難得,眾人都想親眼看看,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劍,究竟有多厲害。
第十二話死,鏢局和壽宴
碭山派的弟子見展昭真的要一人對他們的二十四劍陣,彼此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所謂雙拳難敵四手,英雄架不住人多,你南俠展昭再怎麼厲害,還能打過這二十四劍陣不成?!
想罷,幾人也不再多說甚麼,亮出劍招之後,分成四隊,打著劍花,就分開西面包圍展昭,每三個人一隊,六劍一邊,東西南北四方位一齊出招,對展昭攻過去。
展昭略掃了一眼,見陣法的確是jīng到的,但是這些碭山弟子的功夫底子實在是差了點,換句話說,他不需要破陣,只需要從他們的劍招上下手就可以了。
展昭挑眉問旁邊的白玉堂,“幾招?”
白玉堂想了想,慢條斯理道,“嗯,五招。”
展昭搖頭,“四招。”
白玉堂揚揚眉,點頭,“一罈梨花白。”
展昭聽後,一笑,眼看劍招到眼前了,他並沒有像江湖眾人想的那樣,一個燕子飛拔地而起,而是抬手,手中巨闕一個打橫,反手一she,巨闕連鞘一併飛出,直擊中北面攻來的三個道士中為首的一個。展昭nei裡何其shen厚,只這一劍,就將那碭山弟子撞得往後飛出,一併帶著身後的兩個師兄弟。
白玉堂低聲數,“一”。
展昭見一招擊中,人隨劍動,跟著那把飛出的巨闕,一併飛出,其他三面的劍都到了,但是卻撲了個空,展昭已經開啟一個缺口出去了。
抓住巨闕後轉身,就見身後原本分散的四隊人馬,又都組成了一隊,十二人二十四劍齊齊襲來,展昭不慌不忙,彈手又是一she,將手中的巨闕彈出,不偏不倚,正好又擊中了剛剛那人,而且打中的地方還正好又是同一個地方。那人疼得一矮身。
這碭山十二弟子本來是呈扇形排列的,而偏偏展昭挑中的那人,是扇子的中心,他這一倒,整個劍陣都亂了。
“二。”白玉堂數得仔細。
展昭飛身一躍,還是跟著劍一起飛身向前,抬起巨闕一揮,架住那刺來的數劍,一個側身,飛起一腳,踹中了剛剛那個被他擊中了兩次的倒黴鬼。
“哎呀……”那人哪兒經得起這麼折騰呀,飛身而出,遠遠飛到了數丈之外,一pigu坐到地上,捂著自己的肩膀,已經沒法再舉劍了。
四周觀瞧的江湖群雄都忍不住倒xi了一口冷氣……展昭三招打散了碭山絕學二十四劍陣。
“還有一招。”白玉堂微微一笑,提醒展昭,“解決不了,就花錢買酒吧。“
展昭回頭白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了巨闕之後,回身,雙tui一點底,騰身而起,躍至頂端之後,飛身而下,衝入已經有些亂了陣腳的劍陣之中,剛好落在了剛才被他踢飛那人的位置上,抬手橫向一劍揮出,nei力一震……
就見那些碭山弟子一個個被nei力震得東倒西歪,劍陣立刻散了,而那些碭山弟子也都不能動了,因為剛剛展昭的劍氣she中了他們大xué……想動都動不了。
展昭將劍收回,轉臉看白玉堂,笑,“你買。”
白玉堂撇撇zhui,自言自語,“賊貓。”
江湖群雄無不震驚,都面面相覷,展昭連劍都沒出鞘,竟然輕而易舉贏了這碭山二十四劍陣。
正在讚歎,就聽遠處人馬之聲傳來,有一匹駿馬,身後兩隊軍士急匆匆趕了過來,為首一人大喝,“何人在開封街頭鬧事?”
展昭抬眼一看,就見來的人馬是負責開封城守衛的三衙禁軍,為首的一個正是禁軍校尉王墨。
“展大人?”王墨看到展昭後微微一愣,他早聽說了今日長豐鏢局附近會聚集大量的江湖人來給羅長豐祝壽。怕江湖人鬧事,因此他才派了人馬看守,果然,兵士們回去稟報說有人當街私鬥,王墨就帶著禁兵趕來看看,沒想到看見了展昭。
展昭見連禁兵都驚動了,就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羅長豐的壽宴加金盆洗手儀式,就對王墨一拱手,道,“王校尉,並非私鬥,只是切磋而已。”說完,抬手一揮,一陣勁風過,那些被點了xué的碭山派弟子們紛紛身上一鬆,xué道解開了。
幾人爬起來,雖然不_fu氣,但是展昭實在太厲害了,又看見官府的人也來了,展昭是四品官,那些禁軍必然也是聽他吩咐的,待會兒可別被抓進大牢裡頭去治罪,那時候就更丟碭山派的人了。眾人收起劍,灰溜溜地轉身就走。
展昭也不追,對王墨一點頭,有些歉意地道,“一場誤會。”
王墨和展昭同在開封為官,別說展昭本來品級就比他高,就算他只是個平頭百姓,南俠客的面子自然是要賣,就微微一笑,道,“無妨。”說完,對手下一擺手,“收兵!”
部下一起掉轉方向,快速地離開了。
見*亂總算是平息了,羅長豐也趕緊張羅,道,“各位,在下準備了薄酒幾杯,大家Jin_qu邊喝邊聊吧。
看夠了熱鬧的群雄也都紛紛起身,跟著羅長豐Jin_qu了。
“行啊貓兒。”白玉堂拿胳膊蹭蹭他,“厲害。”
展昭朝他笑眯眯,不忘了提醒,“一罈梨花白,我不會忘記的。”
白玉堂望天,死貓……
到了長豐鏢局的門口,展昭給迎過來的四鼠行禮,口稱兄長。四鼠對展昭都甚為欣賞,盧方趕緊道,“好兄弟,多日不見了,怎麼也不來白鷳莊住兩天,我們做哥哥的又不方便去衙門裡看你。”
展昭也笑,“最近挺忙的,這不來了麼。”
寒暄了幾句之後,眾人一起走進了長豐鏢局。
蔣平湊過去小聲問白玉堂,“老五啊展小貓怎麼來了?”
白玉堂有些無力地瞅了蔣平一眼,道,“四哥,你別那麼聰明行不行啊?”
“說。”蔣平搖了搖他那把jī毛扇,道,“他跟羅長豐也沒甚麼jiāo情,再說了,展昭江湖地位遠高於羅長豐,來給他賀壽……怎麼看那貓咪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白玉堂哭笑不得,看了看蔣平,心想,這病夫平時鬼主意也多,將案情告訴他,說不定他還能給他們找找線索。
想罷,白玉堂把今早王寡婦布坊死人,那王氏跟羅長豐的關係之類的事情都大略地說了一遍。蔣平皺眉,“這羅長豐看不出來是這樣的人呀,他自己有髮妻,兩口子也很恩愛。”
“唉……”白玉堂擺擺手,“男人面相老實的實際上都是花心的,倒反而我這種看起來花心的,卻是個專情的。”說完,溜溜達達進了後院。
蔣平在後面哭笑不得,自言自語,“你專情……我看你鬼迷心竅了才對。”說完,搖著頭跟上。進了後院,就見展昭他們已經落座,展昭身邊的位子很自然地空著,白玉堂走過去,往他身邊一坐,兩人聊了兩句之後,就又開始拌zhui了。其他的四鼠早就見怪不怪了,這兩人,明明_gan情很好,卻是一天不吵就渾身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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