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話本和酒樓聽書,雪覓還沒見過正常的秘境是甚麼的,上次他自己進的那個,半天沒呆到就被淵淵帶了出來,現在過去個月,沒見陸染回來,雪覓不止一次的小心詢問時淵:“陸染叔叔還活著嗎?”
時淵被問了次後,就將雪覓帶進了命牌樓,裡面分為了層,最下方的層是每個城城主的命牌,到了上面,便是時淵中勢仙級修為修士的命牌,最上面,則是近身,經常幫時淵外出辦事之人的命牌。
陸染的命牌就在其中。
雪覓上去後,還看到了自己的命牌:“連我也有呀。”
時淵:“這裡有,妖神殿也有,你現在還小,不會離的太遠,身邊總有人看顧,後你長了,自己出去歷練,便能透過命牌得知你是否平安。”
時淵說著指了另外一邊刻寫了陸染名字的命牌:“他的命牌尚在,所還活的的,你也不必來問我一遍他是否還活著。”
雪覓扒拉著陸染的命牌看了一會兒:“那不是陸染叔叔去了久沒回嗎。”
時淵:“有些秘境關閉時間稍微久一些,這個朱厭秘境有半年的時間。”
雪覓:“這麼久啊?”
時淵笑道:“不過半年而已,算甚麼久,有的秘境放年的有,你可把心放回肚子裡,等到下個月,他就回來了。”
那之後,雪覓每天要看一次命牌,確定陸染叔叔今天也是活著的,才放心出門。
聖靈因為後山的秘境還未課,但修為的限制,個龍叔叔們去不了,所雪覓又始了白天去朝聖城對各位龍叔叔雨『露』均沾,晚上回雲起睡覺的常往返。
不過今天雪覓剛到朝聖城,就聽到聖靈寢閣那邊的小總管派人傳話,說有個名叫卓鷹的人找他。
雪覓的記『性』一向很,聽到這個名字就想起來了:“那個找我借靈晶的人!”
花朝有些外,他已經將這人忘光了,放他還沒跟著小龍君的時候,二靈晶那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那他肯定忘不了,但跟了小龍君後,這動輒百萬,甚至上百萬靈晶的花銷,哪裡還會記得一年多借出去的二靈晶。
花朝:“沒想到他還真來了。”
雪覓從儲物戒中翻出了那枚抵押在他這兒的玉佩:“時間有一年了嗎?”
繁縷:“差不多了。”
雖然還不足一年,但也相差不多了。
雪覓朝著侍者道:“你去告訴他,稍後我會去仙客居,讓他來仙客居找我。”
雪覓腳到仙客居剛坐下點了吃的,卓鷹帶著他的妻子後腳就來了。
那個子依舊是一席面紗遮面,只不過從黑『色』的面紗換成了白『色』的面紗,身穿純白衣裙,黑髮如瀑,簡簡單單一根靈簪挽起,再無別的裝飾物,但就算是這,一路過來依舊吸引了不少回頭的目光。
婀娜的身段,僅一雙『露』在外面的多情桃花,面容半遮反倒引得人遐想連連。
子或許是早已習慣被人看著,緊緊牽著丈夫的,微垂著眸乖巧的跟在身後,對旁人分不出半點關注來。
卓鷹牽著妻子到了樓上,一就看到一年那個金貴的小公子,走上微微行禮道:“當年不知是小龍君,冒昧攔路相求,多有得罪,多謝小龍君量,不計我冒失之舉,還出相助。”
在來到朝聖城之,他並不知道當年求助的人是誰,聖靈學院那麼,想要找一個人並不容易,他甚至做了短時間內找不到,有可能會變成一個失信之徒的準備了,但沒想到,不過是稍一打聽,竟然就問到了。
更沒想到,那個名叫雪覓的小公子,竟然是龍族的小龍君,那般乖巧軟糯的小公子,他實在是無法跟強悍的龍族聯想到一起,若是當初知道對方是小龍君,那他說甚麼不敢上,可緣分這東西,就是這麼奇妙。
雪覓看了看他妻子,又看向他:“你妻子的病治啦?”
跟在卓鷹身後的白漫伸出素白纖細的,解下了臉上的面紗,之毀容的地方已經全了,一張標準的鵝蛋臉,多一分顯豐腴少一分顯骨感,完美的恰到處,一雙多情的桃花,鼻頭小巧微翹,天生唇『色』微紅的櫻桃小嘴,不笑時清傲笑時醉人甜美,放三界,白漫的容『色』至少能排到五。
擁有著這般醉人美『色』的白漫似乎『性』情較為害羞,看人時不敢過於直視對方雙眸,音也是輕輕柔柔的。
先是看了丈夫,似乎覺得他在自己就能安心後,才微微上了半步,雪覓福身行禮:“多謝小龍君當年的出相助,才得我夫妻二人一線生機。”
雪覓一雙睛呲亮呲亮的看著白漫,那一雙眸中只有稚兒的澄澈和對美單純的欣賞,看的白漫羞紅了雙頰,更是不思抬頭了。
一見白漫『露』出臉來,繁縷就知道小龍君要沉『迷』美『色』了,只道:“二位請坐。”順便一設下結界,阻了外人的視線,免得被一些『色』心衝腦的人打擾。
雪覓是一點不含蓄,誇的相當直白:“你長得真看,幸臉上治了。”不然得多可惜啊,一想到他當初隨一舉就救了這麼個美人,頓時心裡美滋滋。
白漫臉頰緋紅的再次道謝,若是別人,卓鷹自然是介的,沒有哪個男人能忍受妻子被人這看著,但對方還是個年幼的孩子,心思簡單幹淨的一目瞭然,再小心,也介不到如此年幼的孩子身上,甚至能被小龍君喜歡,他也是高興的,世上有人能得如此榮幸。
坐下後,卓鷹將當初所借如諾歸還,整整兩百靈晶,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很看的禮盒:“救命之恩,哪裡是這些錢財能感謝的,只是我二人修為低下,能有限,小小薄禮,還請小龍君收下。”
雪覓將抵押的玉佩還了他,道:“當初說只是借用靈晶,你信守承諾的歸還了足夠的數量就夠了,其他的不需要。”
卓鷹道:“小龍君有所不知,當年我走投無路,差點就接了一個散修傭兵的單子,若沒有小龍君的出相助,我定然就去了,然而那一單,去了的修士,連同僱主全部身亡,無一生還,這已經不僅僅是藉助錢財解燃眉之急,而是救命之恩了。”
雪覓道:“那是你的運氣,與我無關,當初我借了錢,今天收回錢就夠了。”
雪覓收了靈晶,執不肯收禮,又奇的問了問他如何在一年內賺到足夠的靈晶的,雖然他自己花錢沒數,百萬靈晶如流水,但他並非不知疾苦,知道些人連一百靈珠要費勁才能賺到,所一年內賺足兩百靈晶,如果沒有特別的機遇,那並非一件易事。
卓鷹將這一年來的告知,他本就是世家出身,談吐不俗,說話也不刻板,身上沒了各壓,更是恢復了些自身本『性』,不再那般壓抑。
因此言語間不失幽默風趣,一件平淡無奇的小事被他描述的無比精彩,聽的雪覓不時發出驚歎,直接在仙客居聽了一下午的故事。
離,雪覓了卓鷹一枚傳音符,雖然不知道後是否還有機會再見,但就衝這一下午精彩的故事,也值得雪覓再出一次求助的機會。
帶著賺來的靈晶,雪覓高高興興的回了雲起,一回到神殿,雪覓直接把那兩百枚靈晶交到了時淵的上:“我賺噠!”
雪覓從小就表達欲旺盛,隨便一件小事會被他小嘴叭叭不停的說,更不用說當初借人靈晶的事,所神識一掃見裡面是兩百枚,不用問時淵也知道這錢是如何來的了:“那人信守承諾還來了?”
雪覓道:“他妻子的臉也治了,他妻子長得特別特別看,『性』格也軟軟的,特別特別軟,多看一就害羞的臉紅了,像一隻小白兔,特別安靜的坐在旁邊,每次卓鷹,卓鷹就是她丈夫,說話的時候她就『露』崇拜,要結道侶,就該是這結才對,那個尤茵和索穆一點感情沒有,幸沒結。”
雪覓說著還略有些遺憾:“可惜偷偷錄人家孩子不太,不然我就錄個靈影球你看看她長得多看了。”
時淵聽著他的話,本來並不是太在,但聽到卓鷹兩個字,神『色』微微有了一絲變化:“一年時間,賺足兩百靈晶還有富餘去到朝聖城,看來這個卓鷹能還不錯,既如此,當初為何會二靈晶拿不出?”
雪覓道:“像是被驅逐出家族了,具體為甚麼我也沒問,萬一是人家的傷心事呢,他今天說,我救了他的命,如果不是我借了靈晶他,他就要做甚麼傭兵任務,接了那個任務的人死了。”
時淵味不明道:“那你可真的是救了他一命。”
聶擎的記憶裡,對卓鷹並沒有甚麼印象,因為卓鷹很早就死了,他記憶中之所知道這個人,是因為他的夫人很有名。
他的夫人直接卓鷹之名行走天下,被人稱為卓鷹夫人,世人知道卓鷹夫人的時候,她已經是很有名的毒仙娘子了,一半臉美若天仙,一半臉如修羅惡鬼。
一招毒不知火一夜之間殺盡桌家七萬餘口人,桌家之世交,皆被她視為仇敵,殺的桌家眾友叛離,桌家這個天族中排得上名號的世家,一夜滅族。
從此惡仙榜上,便有了卓鷹夫人,毒仙娘子的一席之地。
看著無知無覺的崽兒,還在那兒感嘆子的柔美和男子的英朗兩不同的美,一臉天真無憂,時淵中不由得浮現了些許笑,比起惡仙之名聞名三界,對那毒仙娘子而言,做一個滿溫柔,身旁有人庇護的普通子,或許會更幸福吧。
淵淵說一個月後,陸染真的就一個月之後回來了。
眾人不知這秘境啟一次多久才會關閉,身處秘境之中的人會有所感知,但秘境之外的人只能耐心等候。
這處朱厭秘境是上古兇獸煉化,內裡有多兇猛不得而知,眾多爭取到入內名額的勢在外苦等,當秘境之外的入口處微微發出靈震動的時候,眾人知道這是裡面的人要出來了。
因為收到訊息,龍七特將雪覓帶來看熱鬧,他們身為上仙進不去,但各自屬下勢也是有派人進去的,連妖神殿在內,歸屬妖皇的勢也進去了一部分,雪覓看到有的人緊張的翹首盼,有的人明明也在外等候,相比起來卻有些不帶期待的圍觀之感。
龍七解釋道:“那是因為他們已經知道自己派進去的人沒了,能進去的是各勢的精英,每個人是有命牌在外的,這人在裡面一死,外面的命牌也會碎裂,他們之所還等在外,也是為了能拿到第一訊息,方便下一批進去的人。”
雪覓道:“七叔的人還在嗎?”
龍七道:“折損了兩個,探尋新的秘境,這點折損算是的結果了。”
他雖然只是上仙的修為,但還有一層龍君的身份,能拿到的名額肯定不如那些上神多,但派個人進去搜刮寶貝還是沒問題的,可惜進去的人,如今只有八個命牌完無損,只希望這八人能多收穫些。
雪覓緊張的在外等著,淵淵派了一百人進去,他今天早上還看了一下,所有人的命牌還在,應該能平安出來。
天空上懸停著各飛舟,每個飛舟上有著各自勢的旗幟,龍七所在的,『插』的自然是妖神殿的旗幟,妖皇的勢及眾多龍君的勢若是從裡面出來,便會直接聚集過來,不一會兒,收到訊息的雲漓墨亭等人也陸續過來了。
旭陽一把將扒在龍舟邊緣往外探看的雪覓抱起,舉高高的拋至空中,等其落下又接入懷中。
雪覓被他丟的咯咯笑,樂的不行。
距離妖神殿龍舟較近的勢正因為折損在內的人太多而愁眉苦臉,雖然設有結界聽不到音,但卻能看到旁邊的動靜,見一旁竟然玩鬧了起來,不由得皺眉看了過去。
結果先是看到了妖神殿的旗幟,又看到了個俊朗青年陪著一個小孩玩鬧,於是一秒收斂表情目不斜視的轉過頭來,龍族的,那沒事了。
秘境一,裡面強的靈氣噴湧而出,一道道靈光從中飛出,落在立了各家旗幟的飛舟上。
雪覓連忙朝著立著雲鼎神殿旗幟的飛舟看去,淵淵那邊是一個經常替淵淵外出辦事的人在負責,如果陸染在,那今天這事就是陸染出面,但陸染悄『摸』的進了秘境,雪覓扒拉著飛舟,想要看看能不能在人群中一看出易了容的陸染叔叔。
還沒等他多看兩,龍七一把捂住他的睛,將他抱了起來:“你是不是偷『摸』著想要過去?嗯?”
雪覓連忙搖頭:“我就看看。”
龍七霸道的往他腦門上戳:“看也不許看,你只能看著你七叔我!”
雲漓一巴掌打在他的上,將雪覓搶了過來:“別理他,雲漓叔帶你看。”
雲漓將雪覓抱到了飛舟邊,看著一個接一個從裡面飛出的靈光,部分上了各自勢的飛舟,但也有個別一兩個直接遁走。
只不過那個別個飛走後,身後竟然有一群人追趕了上去。
雲漓道:“那些是沒有勢的散修,這從秘境出來的散修因為背後沒有護持的勢,所會被人盯上,尤其是這秘境,他們還是探路者,那絕對收穫頗豐,追上去就是殺人奪寶。”
不過能從眾多勢裡搶到一兩個入內名額的散修,那實絕對是能越級的強悍,所那些人追上去,是殺人的獵人還是被殺的獵物,那還真說不定。
雪覓:“那他們為甚麼不加入一些勢?”
雲漓笑著道:“並不是所有人願聽從別人,他們寧願走一條更艱難的路,也想要自由。”
見他一直盯著那邊,像在找甚麼人,雲漓悄悄問他:“你一直盯著那邊看,可是有認識的人?”
雪覓連忙搖頭,雲漓點了點他的鼻尖:“小龍崽是不可說謊的哦。”
雪覓一下子捂住了嘴巴,睛眨巴眨巴的看著雲漓。
雲漓眉頭微挑,神往秘境那兒掃了一,不知想到了甚麼,又將目光轉回到了雪覓的身上。
雪覓被他一看,猛地直了一下身子,然後往他頸窩裡躲,不看雲漓的睛。
雲漓叔叔最溫柔,但像也最可怕。
雲漓笑了笑,輕拍著他的後背:“了,叔叔不猜就是了。”
隨著第一批探路者的歸來,秘境內的情況也慢慢的傳了,除了被關注的天材地寶之外,最重要的一個訊息竟然是這秘境上仙壓制了修為也能進。
能容納壓制了修為的上仙,這秘境的量是相當強了,更不用說,據說裡面還有神骨之水,如果量,再此水淬鍊自身,甚至能成就半神之體,那仙劫下的雷劫,閉挨劈跟撓癢似的。
除此之外,還有一株神火,有不少萬年上的靈級寶材,可是那些地方太危險了,多修士想要拼一拼,卻折損了進去成了探路石。
這一下本就對朱厭秘境密切關注的各方勢激動不已,能遇到一處這等神骨級別的秘境,那內裡的資源是連上神會側目。
很快聖靈發出了訊息,半年後將會再次嘗試啟一次秘境,這次入內名額萬人。
就在龍七他們摩拳擦掌始做著進入秘境準備的時候,妖皇卻將他們攔了下來,直接道:“二次啟,你們就不要湊熱鬧了。”
龍七頓時不幹了:“為甚麼!那裡面可是有一株神火,還有神骨之水,這些東西雪覓後能用的上。”
雲漓笑著道:“這些東西等你進去,怕是早沒了,而且這些東西,這會兒估計已經在雪覓的小寶庫裡了。”
龍七不明所:“甚麼思?”
雲漓:“時淵應當比我們多知道些甚麼,所早早派遣了上仙入內,那些在外傳的寶物,定然已經落入他,至於秘境裡的,怕是沒剩多少了。”
龍七頓時瞪了睛,罵罵咧咧:“陰險時淵!心機深沉!”
罵完後又反應過來:“他遠在啟陽陸,為甚麼會對這秘境知道的比我們還多?”
雲漓輕笑了一,還能是為了甚麼,估計這秘境傳出的訊息就是時淵的筆,不過妖皇沒打算讓龍七和旭陽知道太多,所云漓道:“可能只是預估嘗試吧,畢竟是上古兇獸的靈骨,沒想到就中了。”
他這麼說,龍七也就信了,繼續罵罵咧咧,養崽路上,總有人要跟他搶,煩死了!
忽悠完龍七,等他走後雲漓看向妖皇:“所這事真的是時淵發出的訊息?”
妖皇:“你為何這麼猜。”
雲漓笑了笑:“出秘境那,雪覓對時淵那邊的人頗為關注,若不是有他親近的人,他神『色』不會如此急切,而他親近的人只有那些個,時淵不可能親自進去,他的護衛在身邊,能進去的有誰不用想也知道了。”
妖皇知道雲漓向來聰明,又觀察細緻,會猜到也不奇怪,道:“這次二次啟,就讓天族的那些人去湊熱鬧吧,正他們也距離遙遠第一次未能趕上為由鬧著想要多些名額呢,那就他們吧。”
尤其是天帝暗中扶持起來的個勢,天帝的心在眾生,還是在三界,正可藉機一試。
背後的暗流湧動絲毫影響不到雪覓,此刻的他正心的被陸染帶回來的寶貝包圍著,雖然多他不認識,也不知道有甚麼用,但誰會嫌寶貝多呢,龍的天『性』就是囤寶。
“陸染叔叔你厲害呀!秘境裡的寶貝是不是被你取走啦?”
看著雪覓興致勃勃的數寶貝,陸染也感受到了養崽的快樂:“怎麼會呢,那秘境極,裡面還有不少天地寶材,哪裡取得完,不過最的寶貝在這兒了!”
帶著先知進去,不多取點,哪裡值得他這老胳膊老腿的折騰一趟。
雪覓坐在地上,從秘境取出來的寶貝直接將他包圍了,那些千年萬年的靈寶靈『藥』,這麼一堆簡直像不值錢的地攤貨一。
看著地上堆滿的收穫,陸染也是心生感慨,放他入秘境,取得一些東西是一株株取下小心的放進了靈盒中,這次趕時間,雖然不至於像小龍君那般連地皮剷起來了,但多東西也是連根拔起,那根上還帶著靈土呢。
雪覓帶著他的兩個小護衛在那兒看著神殿的侍婢一株株清點整理,圓溜溜的睛笑成了月牙,陸染看的也高興,這才是養崽的成就感啊!
直到神君出:“內裡情況如何?”
陸染立刻正經道:“株神寶已經取出,不過周邊有不少伴生石,所哪怕我已經取走了神火,周邊的神火氣息依舊很濃烈,神骨之水我也悉數取出,但那處所葬的神骨之,半年後估計又能積攢出一兩滴下來。”
最重要的是,守著神骨之水的兇獸實堪比地仙,因秘境啟的突然,那隻兇獸還未清醒,但被第一次啟秘境的動靜驚擾了分,等下次啟,如果進去的人動靜太,估計就會將其吵醒,一旦那地仙兇獸醒來,那就可怕了。
不過要是進去的眾仙能聯斬殺了那隻兇獸,那他們一趟的收穫怕是不比取得神火的收穫小,地仙級別的兇獸,骨血肉皮,那可是東西。
在裡面的時候,陸染也有些蠢蠢欲動,但最後還是放棄了,斬殺兇獸的動靜實在是太,做人哪能那麼貪心,歹後面來的人留點東西才是。
時淵:“無妨,秘境之地禍福難料,皆是各人機緣命數。”
聽不懂他們在說甚麼的雪覓從一堆靈寶中扒拉出一物,小心的用靈托起看向淵淵和陸染:“陸染叔叔,你把別人的骨頭也帶回來啦!”
兩人轉頭看去,時淵輕笑了一,陸染道:“這不是骨頭,這是一名叫千骨爪的植物,你用捏捏看,看是不是軟的。”
雪覓原本看那東西像是人掌的白骨,這才用靈託著沒敢上,聽陸染這麼說,嘗試著伸捏了捏,隨即驚了:“真的誒!這植物長得奇怪啊。”
陸染笑道:“這千骨爪本就生長在埋骨之地,經常會混入一堆白骨屍身當中,因此如此形狀反倒能隱藏自己,不過別看這千骨爪看著可怕,這可是療傷的聖『藥』,取一小截,直接塗抹在皮肉上,被烈毒灼傷,被神火燒傷,甚至是深可見骨的各外傷,能肉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雪覓:“哇,厲害呀。”
看著那些侍婢將不少根鬚上的靈土清理下來,也積攢了一堆,雪覓道:“這些也是靈土嗎?”
陸染:“也算是,但不如之的那些,留在神殿裡小花精是夠了。”
清理的過程很繁瑣也很重複,並不是一件很有思的事,但雪覓卻看的津津有味,見侍婢一個個的將各靈『藥』清刷乾淨記錄入盒,看著一旁裝著靈寶的各靈盒一個個堆積起來,幸福的笑眯了。
一天過去了,整整一天沒見那小崽子在自己跟晃『蕩』的時淵招來靈奴:“小龍君還在殿?”
靈奴恭敬應道:“是,小龍君還守在殿中看著清點靈寶。”
時淵揮退了靈奴,無奈搖頭,直到全部清點的工完成,雪覓抱著厚厚一卷靈寶名冊跑了過來:“淵淵!那些寶貝清完啦!”
時淵:“清點完了那就收進的你的小寶庫裡去。”
雪覓搖著頭道:“這些是陸染叔叔的,他辛苦才挖回來的。”
時淵輕笑道:“他說這是你帶的禮物,他想要的東西他自己已經收了。”
不過是一些千年萬年的靈物,會挖這些本就是為了哄小崽子心,那株秘境最值得一拼的東西也就三四,已經單獨收放起來了。
雪覓頓時瞪了睛:“全是我的?”
時淵:“我看你守在那兒不肯走的盯著,還為你知道那是你的東西呢。”
雪覓噘嘴哼哼撒著嬌的往時淵懷裡蹭:“哪有盯著,多我不認識,我就是看看。”
時淵笑道:“那是你的,你自己收。”
還有甚麼比收寶貝更快樂的呢,雪覓歡呼一,專門跑去找陸染叔叔,人親親抱抱了一會兒的表示感謝。
這邊快樂的收禮物,妖神殿裡的個龍君卻笑不出來。
龍七看著他的人帶回來的東西,多是多,但厲害的寶貝一個沒有:“不是說有神骨之水,還有玄天霞,神火那些取不到,這些竟然一點沒搶到?”
被龍七派遣進去的修士也很無奈:“我們感知到靈寶氣息的時候,追過去就剩一點殘留的根莖了。”
雲漓笑了笑:“辛苦各位了,首探危險,諸位能得如此收穫已是不易,這些東西諸位在各自所獲中各挑取半數慰辛苦,去吧。”
眾人連忙叩謝退下,龍七還是不滿的哼哼:“時淵那邊派遣了百人,收穫定然頗豐。”
旭陽輕嘖道:“比比比,你甚麼要比,比又比不過。”
龍七白一翻,沒能崽崽最的,他不甘心!
但人已經出來了,也只能在這些東西里面挑個最的雪覓了。
龍七不容易安慰自己,就見雪覓歡歡喜喜的撲了過來:“七叔!”
看著朝他飛奔而來的小崽兒,龍七立刻張雙將人抱起:“怎麼這麼心呀?”
雪覓一把掏出來顆聖血果:“我來跟你們分果果啦!”
聖血果因果肉血紅而得名,通常是生長在高階妖獸的埋骨之地,靠吸取妖骨之成長,即便是龍,食用一顆也是能小小補充一絲氣血,雖然不多,遠比不上龍血草這等金貴之物,但也遠超諸多靈果的珍貴了。
他們這次在秘境中也是有顆聖血果收穫的,知道小崽兒愛吃靈果,還特將果子留下準備等雪覓來了他,結果雪覓來了,反倒要跟他們分享靈果。
雪覓道:“淵淵那兒有多多,我吃了一顆吃呀,叔叔你們快嚐嚐!”
旭陽:“多多是多少?”
雪覓也沒具體數:“百顆吧,裝滿了一個盒子。”
旭陽看向龍七,他突然就知道為甚麼龍七每次想要跟時淵那邊的比了,真的是氣人啊。
不知情的雪覓還拿著果子往龍七嘴邊送:“特別吃,七叔你嚐嚐。”
龍七含淚在小崽兒熱情的推薦下咬了一口,等下次,下次他一定能崽最多!
秘境初探結束後,聖靈正常課了,只不過將那處後山單獨設立了一個出口,這也避免了閒雜人等趁機進入了聖靈。
課雖然重了,但聖靈內卻並未恢復平靜,哪哪兒在談論後山的秘境,據說各院系將要展一次比,渡劫期修為的一百名,將會贏得第二次入內的資格。
這個資格自然是放所有的聖靈弟子,除了這比拼來的,當然也少不了走自家勢的,但不管是哪個渠道,一個個為了二次進入的名額那是爭搶破頭。
雪覓在五靈院的鏡心亭上往下看,熱熱鬧鬧人頭攢動入耳的是各秘境訊息,聽得他直感慨:“可惜我修為太低了,不然也想進去玩一玩啊。”
他身後的花朝和繁縷還未口,從半空中突然多了一道人:“你想入內,怕是要等上千年了。”
雪覓抬頭看去,那是一個長得極為看的少年,模俊美的過分,眉間帶著肆的飛揚之氣,但卻又並不是那令人討厭的跋扈,有著一矜貴,又帶著一些野『性』,看起來有些面熟。
坐在飛鳥上的人得的看著雪覓:“不認識我了?”
雪覓聽著音,看著輪廓依稀辨認道:“百里香霆?”
百里香霆直接從飛鳥上跳了下來,雖是少年模,卻已出落的身姿高挑,帶著一股鮮活的青春氣息。
看著一夜之間長的百里香霆,雪覓甚至要微微仰頭:“你怎麼一下子就長了?”
百里香霆非常滿的看著矮了自己個頭的雪覓:“那是因為我修為到了,自然就蛻皮成長了。”
說著還伸在雪覓的頭上『揉』了『揉』,真不愧是龍族的小寶貝,小幼崽果然很可愛。
雪覓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明明不久還兩人一般高的打架,怎麼這傢伙說長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