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招來了殿中的侍者,將從魔界回來時早已分好的禮物交給了他,原本他是想要今天回一趟聖靈,親自將禮物送給眾人的,但既然聖靈停了課,也只好作罷。
禮物也是麼貴重的禮物,連洛鳳在內,他給每個人分了五顆魔石,幾株並是太貴重,但比較稀少難尋的靈『藥』。
本來還想送幾片葉子的,但陸染叔叔說葉子除了龍族的龍君,最好要送,因為一片葉子就算是靈材級的輔助防禦材料了,這般珍貴,如果近段時間筆的送,說定會被人聯想到他之遭遇的秘境。
放昨天之雪覓可能會有些太解,但被皇伯伯科普了氣運這件事,他就明白有些東西即便是好朋友,也能隨意分享的,所只好作罷。
讓人將禮物拿走後,雪覓帶著花朝繁縷快快樂樂的返回了雲起。
上古兇獸的靈骨所煉化出來的秘境,雖然內裡情況還清楚,但眾人猜測這應當是一個小秘境,一時間各勢力暗流湧,聖靈雖然停課,但為了這秘境也是各方暗自角逐,這個時候雪覓自然還是稍微避開一些的好。
雪覓一回到雲起,就小嘴叭叭的將秘境之事告訴了時淵,就怕啟陽陸距離朝聖城太遠了,等這邊收到訊息再去就晚人一步了。
陸染在一旁看著在求還惦記著養家餬口有麼訊息都第一時間往家裡帶的小龍君,再看面上看似雲淡風輕爭搶,實則滿腹黑水的神君。
小龍君永遠會知道,秘境的訊息就是神君傳出去的。
之神君將聶擎所知的那些事錄入了靈球,藉此告知了妖皇,但這二道手的訊息哪裡有神君直接搜魂知道的多,所妖皇即便知道了一些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但也沒全面到直接檢視了人家幾千年記憶來的多。
滿妖皇帶走小龍君,所給妖皇找點事,真沒想到養個龍崽,竟然把神君都給捲住了!
心裡正腹誹著,感覺到衣袖被人拉,低頭一看,雪覓正仰著頭看著他,連忙半蹲下來:“怎麼了雪覓?”
雪覓道:“如果那個秘境上仙修為的可進,陸染叔叔會去嗎?”
陸染道:“這就要看神君如何安排了。”
雪覓:“那陸染叔叔要是去了,記得給我帶禮物回。”
陸染聞言著道:“如果我去了,一定給帶很多很多禮物回來。”
秘境這地方,與人鬥,與天爭,可沒人敢說入了哪個秘境就一定能活著回來的,都是機遇險中求,所小龍君這個小要求,算是很美好的祝福了。
昨天一回來就急急忙忙的被皇伯伯帶走了,雪覓都還沒去看那些從扶桑秘境中帶回來的東西,這會兒知道那些寶貝全都收納入庫了,便忙迭的去驗收自己鏟地皮的成果了。
雪覓走了後,時淵道:“這一處秘境只能渡劫期修為下可入。”
但這情況也分為兩,端看秘境的強程度,秘境的力量越是強,內裡的小世界也越是完整,所即便有進入門檻,如果上仙將修為往下壓制,也是能進的。
就像普通的凡界,仙神可入,但那也是個很強的地界,天道的壓制只是為了平衡,一旦壓制了修為,樣可進入。
有些秘境則力量夠強,只能容納門檻下的修為,即便是將修為壓制,也沒辦法強行進入,因為一旦進去,秘境扛住那股力量,就會破裂損毀。
只過朱厭秘境剛被發現的時候,因為眾人皆都未知,只能感應到內裡能容納渡劫期的修為,便只放了渡劫期下的修士進入。
第一批進去的儘管是險象環生,但也所獲頗豐,直到第二次開啟,知上仙壓制了修為也能進。
然而誰都沒想到,第二次因為進了少上仙,這片秘境竟然成了廝殺的修羅場,傷亡人數遠超第一次進入時,可謂是當慘重。
兩次查探『摸』清了秘境的規律後,聖靈的道光妖皇聯手將秘境封鎖,決定給秘境內足夠休養生息的時間,後來就變成了五百年一開,時也成了聖靈的歷練場,其他那些世家宗門想要進入朱厭秘境,自然就要上交一些入門費。
本來逐漸趕超三界第一聖院的幾仙宗,因這一個秘境,又被聖靈拉開了少的距離,過這都是後話了。
陸染倒是無所謂,他都飛昇成上仙了,舒舒服服的過日子好嗎,小龍君還送了他一顆人參果呢,要是在他壽元將盡之時還沒能渡劫成神,那他就吃了人參果,又多了一萬年逍遙快活的時光,去秘境裡拼麼。
早些年上山入海各處秘境險地,都已經拼夠了。
心裡這樣想著,又聽時淵道:“過這一次朱厭秘境裡,有一株六滕雪魂所幻化出的神火。”
六滕雪魂是一絲雪神的神魂,這幻化出來的火雖然遠比上太陽真火南明離火這等上古神火,但也遠是普通靈火所能比的,畢竟裡面蘊藏了一絲神魂。
最重要的是,陸染本就是冰靈根,這雪魂之火比成神對他吸引力還要!
剛剛還覺得自己拼夠了的陸染,突然覺得自己還能再拼一拼!
成神路上,必能畏懼艱險!
本來準備走的陸染,立即狗腿的折返了回去,神『色』是人見著的諂媚:“神君。”
時淵也逗他,直接道:“秘境中在朱厭埋骨之地,已經凝結出了一汪神骨之水,入了秘境後幫我取來。”
陸染連忙應聲:“是。”
時淵指尖飛出一抹靈光,陸染伸手一接,關於秘境內的情況頓時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中,神火所在之地,神骨之水的所在之地知道的清清楚楚。
時淵道:“這次秘境會讓太多人進去,我神殿有一百名額,去挑選入內人選,挑幾個上仙修為的壓制了修為與一進入,們的身份可暴『露』,切記隱藏好自己,秘境首探靈寶頗豐,必手下留情。”
說著,想到某個崽兒,輕了一聲道:“必要的時候,也可鏟地皮。”
第二次他神殿便參與了,倒是那些三重天的有些上仙,可多參與一些。
處好那些務之事,時淵回到了寢殿的庭院,見雪覓正乖乖坐在窗寫著今日的字,筆鋒之間,隱隱能看出臨摹自己風骨的痕跡,便從窗伸手在他頭上輕輕『揉』了『揉』。
雪覓一抬頭就朝他眯了眼:“淵淵!”
時淵掃了眼桌上的字,誇獎道:“錯,有進步。”
雪覓得意的搖擺著自己的小腦袋,小龍角在時淵的眼一晃一晃的,晃的時淵忍住『露』出一抹意來。
神羽也好,被上神毀掉的秘境也罷,那都已經是過去之事,除了八卦,已是他們能肖想的,但聖靈後山這處上古兇獸的秘境,若是爭取一下,說得還能有所收穫。
這時候拜入聖靈亦或是各宗門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這等資源,只有背靠勢力者能有機會接觸。
沒過幾天,確定了秘境首探的時間及進入條件,渡劫期下的修士皆可入內,至於人數,總體人數控制在萬人內。
之聖靈的院長道光上神利神力稍作感應,這秘境內,至少可入十萬餘人,看十萬人是小數目,但放在三界,單單一個妖族,便有陸無數,更說天族魔族,加起來十萬餘人實在是少之又少,只能選出各勢力拔尖的精英一兩名就已經滿額了。
但因為是首次進入兇獸秘境,也避免在裡面犧牲太,所暫時將人數控制在萬人內,作為先驅探路者,面對著未知的危險,樣也意味著將有著未知的收穫。
眾多陸上因為這一新出的秘境全都激了起來,各處傳送陣日夜停息的運轉,傳送價格一度上漲到翻倍,所有人都想要第一時間趕到朝聖城,管是否能有資格入內,到了那兒說定能走運的得些麼機緣呢。
每當秘境之後,市面上都會有些探寶者出售自己上的東西,這時候對於那些入了秘境的人來說,便是淘換些寶貝的最佳時機。
一些暗中的勢力,一些遍佈三界的寶樓,也開始競拍入境名額,他們這等勢力做到遍佈三界的格局,手裡多多少少都有些旁人沒有的資源,好些沒有投靠勢力,但自身實力俗的散修想要進入這被宗門掌握的資源當中,這競拍名額也是一渠道。
朱厭秘境,上古級的兇獸,光是想想就能預測裡面有多兇殘,然而越是兇殘,寶貝可能也越多,一下子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在了秘境之中,至於神羽,恐怕也只有朱雀一族繼續費神要如何能打小龍君了。
知道雀羽在時淵手裡,空倪上神特意派遣心腹弟子來拜見,時也是試探的詢問時淵的意思。
否則她作為一方上神,親自來,最終時淵願讓出,只會致雙方結下仇來,她來,但她讓心腹弟子帶著足夠的誠意來,如果能說時淵,到時候再親自來拜見,皆歡喜。
知道神雀族又派人來了,雪覓偷偷溜到殿後面,三個腦袋悄悄冒尖的鬼鬼祟祟。
來的是個身穿白羽仙衣的俊朗青年,身後跟著兩個梳著光溜溜髮髻的仙童,面容清嫩,帶著一股鮮活的少年氣。
雪覓小聲問道:“們覺得他們三個誰好看?”
花朝:“自然是中間那個。”
畢竟是人家上神身邊的心腹弟子,周身的氣質都一樣,另兩個仙童模樣倒是清俊,但氣場似乎略有些寡淡。
繁縷看了眼花朝,真的是跟在小龍君身邊久了,也開始看人先看臉了。
雪覓道:“們說淵淵會給換嗎?”
他剛聽到,神雀族來的那個青年,帶來了三件神器,個個都是很厲害的東西,一個是神器級的煉器爐,這明顯是給淵淵的,另兩個一個是水靈『性』攻擊的神器,一個是水靈『性』防禦的神器,這兩個明顯就是給他的。
花朝小聲道:“神君會應的。”
雪覓:“為麼啊?”三換一誒,多划算啊。
花朝著道:“因為那是小龍君送給神君的第一件神器。”
即便是神器,神君都會將小龍君送的東西給換出去,小龍君送給神君的每一個東西,溪河裡撿的石頭,落在地上的葉子,集市上買的擺件,甚至是一朵小龍君調皮的往神君頭髮上纏繞的花朵,都被神君好好的收了起來。
果然,等來者道明瞭來意,時淵道:“本尊先已言明,交換神羽一事莫要再提。”
姜旌慌忙道:“雀羽雖是神器,但於龍族而言處卻,妖族若能成就一方天神,那也是有益處,若諸多神寶上神皆看上眼,知若有一絲青龍真血,可否打上神?”
雪覓一愣,連忙轉頭問道:“青龍真血,就是龍血嗎?”
花朝也知道,繁縷倒是知道一些:“是青龍的心頭血,遠比雀羽裡面的半身朱雀血還要珍貴。”
原本為拿出這等秘寶,說完全搖時淵,起碼也能有了些商談的餘地,來之,空倪上神已經做好了三件神器加青龍真血交換那一根尾羽的準備。
卻想聽了他這話,時淵只是意味明的發出一聲極輕的聲:“世間是否能多出一隻朱雀,與本尊有何關係,龍族亦非其他妖族,講究一個上古神血,龍便是龍,與生俱來的神族,區區青龍真血,要來何。”
姜旌呼吸一窒,青龍真血已經是交換雀羽最後的底牌了,作為上古一方天神,哪怕是空倪上神都覺得,即便是龍族,怕是也抵擋了青龍真血的誘『惑』,沒想到時淵上神竟然是這反應。
時淵再給他糾纏的機會,放他們進來,過是給那張代表著上神的拜帖面子:“事過三,若為這一根雀羽再來糾纏第三次,那就休怪本尊客氣。”
他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一揮手,就將那三人送到了神殿之。
雪覓沒想到時淵如此乾脆利落,稍一愣神,連忙帶著花朝繁縷直接穿過了殿,跑到了殿扒拉著盤龍柱往看。
時淵坐在上方,看著三隻穿堂而過的小老鼠頭也回的背影,忍住了一聲。
被送到了殿的三人也是無比詫異,他們所來代表的是空倪上神,說奉為上賓的招待,但也總至於如此被驅出門。
姜旌倒還忍得住,他常年跟在空倪身邊,所見所聞,修煉出來的心『性』至於過於情緒『露』,但隨他一道來的兩個弟子,明顯沒能忍住,詫異之後,面『露』憤慨之『色』。
“這,這也太過分了吧哎呦!”
那仙童的話還沒說完,身上就被一顆珍珠重重打了一下,頓時怒道:“誰打我!”
雪覓那一下,可是靈力激發了麒麟筋的,打下去那力道可輕。
見他們三個順著方向看了過來,雪覓直接飛到了神殿的石欄上坐下,再次取出一顆珍珠,手中麒麟弓被他靈力激發的散發出瑩瑩藍光,正在朝著他們瞄準著。
姜旌上一步擋在了兩個仙童:“神雀族姜旌,拜見小龍君。”
雪覓看了他一眼,手上微微轉了一個方向,照著剛那個竟然敢說淵淵過分的傢伙又是重重一下。
捱打的仙童倒也是那麼拎清,只是平生頭一次被人轟出門的,這沒忍住,這會兒見到了小龍君,總算是智回籠,於是只敢運轉靈力來抵擋,並敢反擊。
見那個傢伙躲也躲的又捱了一下,雪覓放下麒麟弓:“們這在人家家門口說壞話,就過分了?”
姜旌剛一張嘴,就被雪覓打斷了:“先都說了沒有太陽真火,就來換雀羽,太陽真火們找到了嗎?”
太陽真火哪裡是那麼容易找到的,可青龍真血也比太陽真火差啊。
雪覓輕哼了一聲:“我看們那個空倪上神是有些過分了吧!交換的條件都給出去了,們達到卻還來糾纏,那麼爐啊劍啊,我家缺一口爐一把劍麼,拿我們缺的東西來換們缺的東西,意還擺出妖族得一方天神有益處的道,那怎麼沒見們之將青龍血拿出來,為妖族多涅化一隻青龍上神呢!”
雪覓抬起手,將弓對準了姜旌:“雙方交戰斬來的道我還是懂的,所我打,但就衝們剛那話,就算們找到了太陽真火,這雀羽我們也換!”
姜旌深吸一口氣,道:“小龍君,剛之言,的確是我這弟子口無遮攔,但交換雀羽一事,我等當真是真心誠意。”
雪覓小下巴一抬,坐在那石欄上居高臨下道:“真心誠意到只是將們拒之門就口無遮攔,們雀族真愧是雀啊,一個個都是這麼口無遮攔!”
想到尤璧的下場,姜旌臉『色』微微僵了一僵。
雪覓一揮手,神殿隱在暗處的護衛就顯出了身形:“小龍君。”
雪覓指著他們道:“送他們走,後神雀族的人,一概見!我就過分了,們要是還敢來,我還有更過分的!”
兩個護衛上一步,朝著姜旌三人示意:“三位,請。”
雪覓冷哼一聲,從石欄上跳了下來,轉身回了殿。
花朝繁縷看了看姜旌鐵青的臉『色』,心中暗歎,這神雀一族端著四方天神後裔的架子為尊一方估計是太久了,久到都願意接受這個世道,早已沒了四方天神了。
雪覓一回到神殿就見時淵站在殿中央,顯然是在等他,連忙一路小跑的過去:“淵淵!”
時淵輕道:“熱鬧看完了?”
雪覓滿道:“他們那一族真的是個個都口無遮攔,剛剛在門口,還說壞話!”
時淵:“那可幫我出氣了?”
雪覓:“我打了他們兩下,落靈說,兩國交戰斬來,這要是打了,就是打了對方上神的臉了,然我還能打更多下!”
時淵牽著他往殿內走去:“下次想打就打,就是那空倪惹高興了,想打也一樣打。”
雪覓:“可對方是上神呀。”
時淵側頭看著他:“我比她厲害。”
雪覓頓時著往時淵身上爬:“淵淵最厲害,淵淵天下第一厲害!”
小龍崽的嘴,那是時刻都抹了蜜。
每日一誇結束後,雪覓好奇的問道:“我們真的要青龍真血嗎?那個是好厲害的東西嗎?”
時淵將雪覓抱在了懷中,姿態悠悠地穿過重重長廊樓閣:“最厲害的,永遠是自身,血脈只是一個人出身的起|點,但絕對是終點,否則何來逆天爭命一說,所朱雀血也好,青龍血也罷,只過是一個讓人生的路走的更順遂些的捷徑。”
雪覓將腦袋靠在時淵的頸窩處:“那個空倪上神,為麼會有青龍血啊,之們知道她有嗎?皇伯伯知道嗎?有找她換過嗎?”
時淵好道:“這麼多問題,下次見了妖皇,自己去問他就是。”
雪覓嘆氣:“好吧,也知道陸染叔叔在秘境裡怎麼樣了。”
時淵低頭看他,雪覓連忙雙手捂嘴,瞪了眼睛道:“我忘了能說。”
陸染進秘境這事,走還特意叮囑過雪覓,絕對能對說,尤其是妖皇那些龍君,只過在淵淵跟,他就忘了。
時淵道:“放心,他會給帶禮物回來的。”
有了先知如果還回來,這陸染,要也罷。
正在蹲守一株玄天霞盛開的陸染忍住打了個冷顫,下意識四周看了看,突然有,在被人嫌棄的感覺。
百無聊賴之中,陸染清點了一番這一趟的收穫,神君要的神骨水有了,他想要的雪魂火有了,這秘境中最值得爭搶的七寶貝他一人就悄『摸』先人一步的擼走了五個,還剩兩個一個是他正在蹲守的,因為時間還沒到,還有一個藏的比較深,真要搶到手,怕是到時候靜小。
但沒關係,這一趟已經值了,更說那些千年萬年各靈材靈寶,儘管如上一次小龍君的收穫,但靠著先知鏟地皮的快樂那是妥妥的。
他要給小龍君帶一堆禮物,朝聖城有那麼多龍君有麼,他一個人,就能把他們都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