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風俗,據說是從遙遠的古代開始的。話說那時一個死去幾日的人突然復活,然後就講述了魂魄趕往冥府時的經歷,在他的敘說中,魂魄想要順利透過jin_ru冥府的種種關卡就必須打點,否則,就極有可能被拖延,做孤魂野鬼。而他所說的打點,就是給鬼差送錢。後來,世人就依據他所描述的冥界錢幣的形狀,造出了專供燒給死人的紙幣。
這只是傳說,具體來由已無從考證,但世間沒有毫無_geng據的風俗,既然千百年來都在如此去做,就一定有它的道理。而如今有種說法,說是古代一個經營紙行的老闆,為了私利,杜撰出了燒紙錢送鬼用的故事,我個人認為,這個說法不靠譜。
儀式開始了,問事的讓劉軍等一幫身穿孝_fu的人在十字路口面朝北跪下,然後他拿著一_geng木棍,在十字路口畫了一個很大的圓圈,讓幫忙的把紙紮的馬車、馬伕、冥幣和元寶等等放進了圓圈nei。然後就讓劉軍的表弟媳婦(按說該劉軍媳婦,因為死了嘛!)拿著縫_yi_fu的針,分別在紙馬的耳朵和馬伕的耳朵上各扎一針,說是開了*耳,有了聽覺了,就會聽從魂魄的指揮了。
然後又拿出剪子,分別在馬tui和馬伕tui上剪一下,寓意這就可以上路了。
接著就開始點火,把馬車、馬和馬伕一把火給燒了,燒的時候,問事的就指揮人按他指的方位,在圓圈之外的正北方向,每隔一米就點一堆燒紙,一共點六堆。
問事的人這時就要表演zhui皮子功夫了,說甚麼一送無常二鬼,二送勾魂*差,三送橋頭阿婆......黃泉路上勿疾行,奈何橋頭莫思鄉,他朝輪迴再入冊,莫做苦命若人郎。
這些個如歌謠般的送鬼歌,有些是問事人自編的,但更多是一代代傳承下來的。其中的主題,就是勸鬼魂若再有機會選擇,就不要託生為人來受苦了。
送完盤纏,就都回去了。到了院裡,幾個人坐在一起又商量了一會兒明日下葬的一些事情,時間就幾乎到了夜裡十一點。
“不早了,都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義父說著就站了起來。
於是就都起身,各自回去休息了!
到了東屋,邵俊就問這yi_ye誰來值更呢?
“就你吧!”義父邊neng鞋邊說。
“啊?不公平!”邵俊抗議道。
“那你說,怎麼才公平?”我邊幫義父洗腳邊問邵俊。
“要不...咱們用石頭剪刀布來決定吧!”邵俊饒有興趣地提議。
我沒理他,安排義父睡下後,自己洗完腳就也躺下了。
邵俊見沒人搭茬,自己無局地嘟囔了幾句,然後就坐在椅子上擺弄手機去了。
我累了,躺下沒多久就沉沉地睡去了。
睡到半夜時分,被尿意憋醒了,我下了床迷迷糊糊地就往外走。
解決完正準備回去時,突然聽到牆外有說話的聲音,似乎是邵俊!
這麼晚了,他這是和誰在說話?於是,我屏息凝神地貼近牆_geng,認真聽了起來。
“你怎麼起這麼個名字,不好聽。”邵俊說道。
“我覺得挺好啊,惠麗,賢惠美麗!呵呵!”這是一個年輕nv子的聲音。
邵俊這小子,竟然在這和nv人幽會!這小子可是剛到龍虎村啊,手段可是夠可以的。
我無心聽他們的悄悄話,扭身就想回去,可偏偏這時那nv子說道:“在這不行,這可是在大街上呢!咱去後山吧,那沒人去。”
“後山?別嚇我,那裡可是剛死了兩個人的。”
“咋了?你是有色心沒色膽啊?去不去?不去我可回去了哈?”
“好好好!去,我去!”
nv子一笑,說快走吧!
我偷偷拉開院門探頭看去,月光很亮,我見月光下有兩個人正往西走著,而其中一個身材矮小的竟穿著一身紅_yi!難道是那個嗩吶班的nv子?
邵俊這小子,勾nv人可真有一tao!我搖著頭轉身往院裡走,但突然我愣住了,接著我就趕忙又跑到院外,發現他們已經不見了。
我扭頭就飛跑進了東屋,然後連推帶喊地把義父給弄醒了。
“咋了?”義父睡眼惺忪地坐起來問。
“義父,邵俊和那個嗩吶班的nv的去後山約會去了!”
“啊?哦!這個...年輕人的事,我不好ca手去管吧?”
我著急地說:“不是的,義父,我剛偷偷看了一眼,發現那nv的沒影子!”
“甚麼?”義父大吃一驚,趕忙下了床。
“義父,那nv的穿的還是一tao紅_yi_fu!”
“啊?快!快追!”義父鞋都沒穿好,就拉著我奪門而出向後山追了過去。
我和義父一路狂追,跑得我都忘了怎麼喘氣了,而義父則後仰著上半身,大甩著兩條胳膊跑的那個快呀!我半路學著他跑了幾步,以為也能跑得快一點,卻突然不知道邁哪條tui了,還差點摔個狗啃屎。
義父帶著我首先跑到了劉婉菀的墳前,圍著墳轉了一圈,但沒發現邵俊的影子。
當我們準備往飛龍泉跑去時,從遠處的莊稼地裡,一團白色的影子飄飄忽忽地朝我們倆飛了過來。
“義父,您看!”我喊住擺開架勢準備開跑的義父。
他轉過身眯縫著眼看了看,然後突然背過身,頭彎下去從兩tui之間朝白影看了過去,義父也就看了一眼,就隨即直起身拉住我就跑。
“那是甚麼啊義父?”我嚇壞了,邊隨著他跑邊問。
“吊魂使者,是從魔界而來,一定是被劉婉菀那道吊魂符召來的,快跑!”
一口氣隨著義父就跑到了飛龍泉,我心想義父這不是慌不擇路嗎!跑到這裡不是死的更快?
只見義父跑到飛龍井的井邊抓起地上的苔蘚就往zhui裡塞。
“義父,您這是...”
“快...按我的做...”義父邊塞邊急急地說道。
我雖然疑惑,但也趕緊揪起一把苔蘚塞到了zhui裡。說實話,苔蘚並不怎麼難吃,有點苦澀,但還可以下嚥。
我剛把苔蘚塞進zhui裡,還沒來得及咀嚼呢,那白影就到了近前!義父一動也不動,像被定身了一樣,我也學著他不敢亂動,只用眼睛注視著白影。
那團白影圍著我們轉了幾圈,然後就極快地往西南方向飄走了。
等到完全看不到白影,義父才“呸”的一口吐出了zhui裡的苔蘚,然後走到我身邊看著我問:“還不吐出來?”
“我給嚥了!”
“啊?傻小子,我啥時候說讓你吃了?”
“您是沒說,可您也沒說han_zhao就行了啊!對了義父,您用的這是甚麼法術啊?”我邊吐zhui裡苔蘚的殘渣邊問。
“飛龍井旁邊的苔蘚xi收了很多邪魔的*氣,含在zhui裡能暫時避住活人身上的陽氣,吊魂使者就發現不了咱們。”
我想誇義父幾句,但還沒張口,就突然發現義父臉色突變,然後一把拽住我猛地一扽,我被他扽得往前衝了好幾步,險些摔倒。
“義父,您這是...”我回頭想問義父這是幹嗎,但隨即就愣住了,因為飛龍泉石碑前多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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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