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今天來不會只是想給我講故事吧?”我平復了一下情緒後問她。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就跪下了!我一愣,忙下床想扶起她,可她搖著頭說甚麼也不願起身。
“我這次來只是想求你放過我和耀龍,哪怕你把我的魂魄收了或者打散都可以,就是別傷害他...”她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就算我想收你們,可,可我_geng本就沒那能力啊!你肯定是搞錯了!”我哭笑不得,繼續勸她起來。
“你就是道士等的那個人,我怎麼會搞錯呢!你以前是沒有這個能力,不過一旦你左側額頭上方出現一道疤,你的法力就會提升,更主要的,就會有一位天神臨身加持你的能量,到那時,我和耀龍就_geng本鬥不過你。”
我驚詫地抬手摸了摸額頭的傷,難道她說的都是真的?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們應該提前殺了我,那樣我就威脅不到你們了!”
“是啊!我也這樣想過,還記得傻子想把你投進井裡那次嗎?其實那次就是我上他的身想要殺了你,不過,耀龍並不想濫殺無辜,那次也是他救了你。”她輕輕地嘆了口氣。
“不濫殺無辜?那每年投井的nv子又怎麼說?”我有些氣憤地質問道。
“是,耀龍是用她們修練魔身,可那些nv子也是該死,就拿劉軍的老婆說吧,她竟然和劉軍的堂叔偷偷私通,你說這種*的nv人該不該死?”
我被她問住了,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只求你答應放我們一馬,行嗎?”
我正要說話,門外突然有人說道:“你休想!”接著人影一晃,義父竟推門走了進來。
我瞬間愣住了,一時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
劉婉菀卻很從容,淡然一笑,眯縫著眼睛盯著義父。
這樣一來,義父反而略顯尷尬,冷場了幾秒鐘後,他一臉憤然地說道:“飛龍井裡又死了一名nv子,這都是你那個未婚夫乾的好事,這樣的邪魔不除,天理不容!”
劉婉菀“哈哈哈”地冷笑了幾聲,說道:“天理?你殺害打更的王大時想過天理嗎?你謀害我未婚夫父子的時候想過天理嗎?你把手無寸鐵的母nv倆活活勒死時想過天理嗎?”
義父被她說得面紅耳*,極力辨駁道:“那是我的前世乾的,與我何干?今世我只管拿鬼捉妖替天行道,你們這樣害人就是不行!”
劉婉菀轉身看著我說:“看清了,這就是你這個義父的真實zhui臉,簡直就是個無賴!”
她說完又對著義父說道:“那好!大不了魚死網破,我們等著你!”話剛說完,她轉身走到門口,瞬間就沒了蹤影。
屋裡就剩下了我和義父,氣氛一時頗為尷尬,彼此站在原地都沒有說話。
最後我耐不住壓抑的氛圍,首先說道:“這麼說,她說得都是真的!您為甚麼要騙我?”
義父長嘆了一聲,面色*鬱地點了點頭,然後就在茶几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其實,我早就對前世的罪孽shen_gan後悔了,我幾次來龍虎村,也確實是在壓制他們,不過並非如她所說最終想殺了他們。我是怕他們濫殺無辜,可自己又沒能力化解他們的怨氣超度他們,所以只有等,等一個可以把他們超度的人出現。”
我在床邊也坐了下來,默默聽著義父的講述,我發現,他似乎突然之間就蒼老了許多。
“後來,有次我到了冥府輪轉王那裡辦事,向他講述了這件事,他就派人查了查,然後就告訴我,說有個叫阿杰的*陽師將來會有這個能力,並答應在He適的時間會安排讓我們倆結識。”
義父一說,我猛然回憶起輪轉王確實曾和我提起過井底血魔。不過過後就沒太在意,今天經義父一說,才又記起了當時的情形,記得當時輪轉王是讓我手下留情,放血魔一條生路的!這麼說來,冥衛犬頭領阿黃當時說要給我找人幫忙去取聚*,也是輪轉王早就安排好的了!
我一時明白了劉婉菀說我太善良容易被騙的原因。
“那您應該告訴我真相,不該瞞著我。”
“阿杰,我是不想讓你知道義父前世造的那些罪孽,只想著最後把他們倆超度了也就是了,沒想到她會找到你...”
正說著,門“吱呀”一聲開了,邵俊滿頭大汗地跑了進來,進門就說:“又死人了!”
“啊?”我和義父同時站了起來。
“死的是甚麼人?”義父追問道。
“一個傻子,剛死在後山一個墓地前邊了,身上好像還被用刀甚麼的畫了一個符。
義父看了看我,然後就說:“走,看看去!”
於是,我們三個人匆匆忙忙地就往後山趕了去。
到了後山,發現傻子屍體所在的墓地正是劉婉菀的。
傻子上身*,Xiong前血r模糊地畫著一道符,個別地方肋骨都露了出來,慘不忍睹。
四周看熱鬧的村民議論紛紛,都覺得甚是恐怖。
義父走過去蹲下身檢視著,然後就說符是傻子自己畫上去的。
我湊近,發現傻子右手握著一塊碎玻璃茬子,上邊血跡斑斑。
“她這是孤注一擲想要拼命了!”義父嘆息了一聲,就站起身擠出人群獨自離開了。
“走!”我拉了一下邵俊,也擠出人群去追趕義父。
追上義父後,我就問他那是道甚麼符,自己怎麼從沒見過呢?
“吊魂符!以後咱們三個住一塊兒,晚上必須有個人值更。”義父邊走邊說。
“哦!”我和邵俊不再說話,都從符的名稱裡體會出了一份恐怖的味道。
到了劉軍家,發現請的嗩吶班子的幾個人已經到了,正圍著院裡的一張八仙桌在往外掏嗩吶甚麼的。
義父轉身找劉軍商量事情去了,我和邵俊就找來板凳坐在院子裡閒聊。
“傑哥,你看那個nv的,長得不錯啊!”
我順著邵俊指的方向看去,見他說的是個嗩吶班裡的nv子,二十歲左右,膚色*,眼睛彎彎的一副笑眯眯的模樣。
“桃花眼,跟你配....她怎麼穿一tao紅_yi_fu啊?”我看著她的_yi_fu覺得很彆扭,畢竟是喪事,穿這麼*麗,又是紅色,怎麼都覺得不He時宜。
“人家可能是辟邪才這麼穿的呢!誰也沒規定不準穿紅_yi_fu啊!”邵俊還挺會替她辯解。
“你可知道,忌諱在喪事上穿紅並不是為了死者,恰恰是怕穿紅者被衝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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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