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錦背後進來的梅影、梅夢臉上都有些難看。
而此刻立在*錦身邊才被“找回來”的紫扇道:“回王妃,梅夢姐姐、*錦和奴婢在園子裡的蔚秀園發現段賬房正同這鳴澤正在那苟且之事,這兩人下流無恥,居然膽大包天敢到nei院來胡來,奴婢們也做不得主,只好把他們押到這兒來。”
那段二和鳴澤的口裡都塞著棉布,一聽紫扇這樣說,就一個勁兒地搖頭,口裡嗚嗚地出聲,彷彿在喊冤。
阿霧轉向*錦和梅夢道:“你們不是去找紫扇的麼,怎麼又逛到蔚秀園去了?”
*錦搶先道:“奴婢同梅夢出去尋紫扇,聽採梅說先頭天剛黑的時候看見紫扇去了蔚秀園,所以奴婢和梅夢就去了蔚秀園,哪知道沒看到紫扇的影子,卻發現段賬房和鳴澤在……”*錦實在是說不下去了。
阿霧又看向紫扇,“這許久不見你,你又去哪兒了?”
紫扇道:“天剛黑的時候,採梅崴了腳,讓奴婢幫她跑一趟去蔚秀園找珠夢,說她那兒有專治扭傷的藥,奴婢便去了,哪知在路上遇到秀宜,說是主子不在,玉瀾堂的小丫頭吵鬧了起來,她又壓不下,讓我趕緊去管一管,我只好轉道回了玉瀾堂,託付秀宜去給採梅取傷藥。等奴婢處理好了玉瀾堂的事兒再回蔚秀園時,正好看見*錦和梅夢到蔚秀園找我,卻誤打誤撞地撞破了段賬房和鳴澤的醜事兒。”
紫扇一長通話說下來,連氣兒都不帶喘的。
“秀宜既然先去了蔚秀園,怎麼沒發現這事兒?”阿霧又問。
秀宜這下趕緊上前道:“奴婢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男人的影子閃進蔚秀園,奴婢當時就驚住了,這nei院怎麼會有陌生男子進來,可當時奴婢是一個人,周圍又黑漆漆的,也不敢聲張,只留在園子外頭守著,哪知過了片刻,就看見這個鳴澤又鬼鬼祟祟地走了Jin_qu,奴婢哪裡知道他們居然敢在園子裡行那樣下流的事情,到*錦和梅夢找過來時,奴婢才敢出來。”
“王爺這事兒涉及到段賬房和外院的小廝,我和郝嬤嬤都不便ca手,不如咱們聽一聽他二人怎麼說吧,想來斷不至於這樣混賬到敢在nei院來胡鬧。”阿霧朝楚懋道,又轉頭吩咐人拿了採梅和珠夢過來說話。
實際上在場的關鍵人物都聽出來了,這就是一個針對紫扇的圈tao,只是不知道是誰下的,而顯然這個圈tao又早被玉瀾堂的人看穿了。
楚懋看著這一出阿霧自導自演的戲,還是點了點頭。
段二和鳴澤口裡的棉布一拿開,鳴澤就撲到了楚懋和阿霧的腳下,磕頭道:“小的冤枉,小的冤枉。小的本是見段二偷偷摸摸地進了nei院,心裡好奇,便就一路跟著他進了蔚秀園,可哪知道小的剛看到段二走進一間屋子,小的也被人從背後推了一下撞進了那屋裡,然後那門就被從外頭鎖上了。外頭一個人都沒有,小的和段賬房喊gān了嗓子也沒見人來開門。那屋子裡燃著燻爐,當時小的也沒在意,後來頭越來越昏,自己也剋制不住自己……”
段二也趕緊道:“都是那香有問題,不過小的也覺察到了,所以一直剋制自己,*錦和梅夢進來的時候,不過是鳴澤剋制不住上來要撕小的_yi裳,小的和他甚麼也沒做過。”
這會兒阿霧也不用郝嬤嬤問話,她先問道:“既然鳴澤說是跟著你段二進的園子,那你又是如何進來的,又是所謂何事,難道不是知道nei院沒有主子吩咐,你們不得隨意進來麼?”
段二忽然沒了聲音,但眼光忍不住往梅影掃去。
阿霧早料到了段二可能為了梅影,並不會說出真相,不過她還是想看看段二究竟有幾分真心,“你不說也沒關係。這今日這一局,明顯是有人要汙你和紫扇之間的清白,否則採梅也不會恰好就在那時候崴了腳,讓紫扇去蔚秀園給她取藥。只不過恰好她被秀宜叫走了,而又被鳴澤誤打誤撞地跌了Jin_qu,還準備了迷香,可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啊。”阿霧冷笑道,“亦或者,是你買通了採梅,敢妄想我身邊的大丫頭紫扇?”
那邊剛被押了過來的採梅聞言,立即道:“就是他買通了奴婢,他見奴婢同紫扇要好,便叫奴婢今夜把紫扇騙到蔚秀園。”採梅也是個機靈人,見眼下這一局紫扇是明明白白地摘清了,為了不牽扯出後頭的人,只能倒打一耙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段二身上才行。
只是採梅這也是臨場應變,畢竟有些思慮不周。秀宜聽了嘲笑道:“哦,原來你雖然同紫扇要好,卻輕易就能被收買轉過頭來騙紫扇?”
?
☆、vip136
段二聽得采梅如此說,也只低著頭不反駁,阿霧倒沒料到他還真是個痴情種子。
反而是秀宜這般問出,採梅便是再耍無賴也有些答不上來,在場之人也沒個出來為她說話的,眼見著她也要頂不住了,要知道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可不是她採梅,她也不過是為人辦事,總不能最後連黑鍋也一起背。錯就錯在,她們千算萬算就沒算到早被人dòng察了先機,否則也不至落到這個困境。
“也怪不得采梅,定然是段二使了甚麼yīn險手段,威bī採梅,採梅才不得不如此的,她同奴婢們相處了這麼些年,奴婢們都知道採梅的x子,最是純善軟和的,否則當初也不會為了紫扇而駁奴婢的話了。”梅影這個時候也知道自己再不能置身事外,否則採梅頂不住壓力後肯定要供出她的。
阿霧將頭轉向段二,“段賬房可有話說?”
梅影的話無疑是壓垮段二的最後一_geng稻草,他本已決定為了梅影把這件事兜在自己身上,反正出了這樣事,他也不可能有甚麼好果子吃,但是梅影如此說話,那是完全沒將他的一片痴情放在心上過,這叫他如何意平。
梅影悽悽地看著段二,彷彿在求他留情。只是她口下不留情,肆意揮霍他人的_gan情,段二便是情聖轉世也得被傷透了心。
“回王妃,小的今日是鬼迷了心竅才鑄下此錯的,早晨時採梅到外院來找小的,說是梅影姑娘因著王妃要將她配人的事情,正愁思悽苦不用飲食,叫小的去勸一勸,小的知道此事不妥,本已拒絕,哪知道採梅又說,因小的平日送梅影姑娘的那些東西已讓她頗為_gan激,只要此時小的再去勸一勸,指不定就能抱得美人歸,小的頭一熱就……”段二此時哪裡還有那風流làng子的模樣,簡直就是個苦情種子。
“你胡說甚麼!”採梅尖叫著不認。
段二也不理採梅,自顧自地道:“小的自打見了梅影姑娘一面後,就一直對她念念不忘,平日裡經常託採梅給她帶胭脂香粉,小的不忍委屈她,每次送的都是何脂閣的玉堂紅。”段二把所有的事情都jiāo代清楚了。
紫扇忍不住cazhui道:“你難道不曾託採梅也給我帶過何脂閣的胭脂,只是不是玉堂紅而已?”
段二有些愕然地看著紫扇道:“小的哪裡敢唐突紫扇姑娘。”
“王妃,但是採梅確確實實送過兩盒何脂閣的胭脂給奴婢,說是段賬房送的,幸虧奴婢知道不妥,從沒用過。只怕她們早就打定了主意要誣賴奴婢和段賬房有情了,卻哪裡知道是她們自己本身就不gān不淨,反而給別人潑髒水。”
阿霧看著梅影,只見她臉色慘白著道:“奴婢從沒收過段二的甚麼胭脂,他這是下流無恥,自己存心不正,倒無賴起奴婢來了。”
“有沒有收過,搜一搜你的房間就好啦?”紫扇冷嘲熱諷地道,“只可惜人家一片痴情,卻被你這樣糟蹋,最後還跟個男人有了首尾。”說到這兒,紫扇都有些幸災樂禍了。
事情到這兒,其實大家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阿霧也懶得再跟梅影làng費時間,便道:“把那守門的婆子帶上來。”
那婆子嚇得顫巍巍的上來,不用再問,自己就把事情倒了出來,說是採梅給了她二兩銀子讓她放段二進nei院的。
“王爺,段賬房和那鳴澤都是外院的人,您看怎麼辦?這婆子和梅影、採梅都是nei院的人,嬤嬤又以為該如何?”阿霧轉頭對楚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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