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就完了。
“怎麼,他還是不肯出來?”見秦子然掛了電話,陳天昊轉頭望了過來,後者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點點頭。
“哎,你說,他當時那句話不會是真的吧?!”陳天昊見狀不由放開了懷裡那個女人,湊過來皺眉和秦子然問道。
“哪句?”秦子然一愣,隨後反應過來。
“半年前那次嗎?”
“對啊。”
兩人對視一眼,腦海不由浮現出了當時的場景。
還是半年前的事情,景言那個時候也是玩的開,女朋友一個接一個換,完全不重樣。
可就是那天,三人喝得有點多,景言半躺在沙上盯著天花板,眼神縹緲,裡頭透出一種他們兩個都看不懂的東西,低聲道。
“想結婚了。”
“甚麼?!”秦子然和陳天昊當時沒聽清,亦或者是懷疑自己幻聽了,異口同聲追問。
景言沒看他們兩個一眼,依舊是那種茫然又奇異的眼神,無比清晰的重複了一遍。
“我想結婚了。”
陳天昊和秦子然聽完,頓時拍膝哈哈大笑,一邊笑一邊指著他嘲弄。
“開甚麼玩笑,你景少爺會這麼早就結婚,喝多了吧你!”
景言當時沒理他們,只是笑了笑,低低說了一句。
“和喜歡的人過一輩子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嗎?”
第20章
記憶收回,兩人紛紛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難以置信, 陳天昊率先出聲。
“可是…”他有些不相信的質疑:“景言結婚後不也和以前差不多嗎?
“好像沒有甚麼變化啊——”
“你瞎啊!”秦子然拍了他一巴掌罵道:“他明顯都不接近女人了啊!”
“以前雖然也不算熱衷, 但至少不排斥,你看結婚後他出來哪次不是避得遠遠的。”
“別的不小心碰他一下, 就就皺著眉頭走開了。”
“被你這樣一說, 好像真是。”陳天昊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又嘶了一聲叫道。
“那都這樣避著了!還怕他老婆生甚麼氣!”
“哎, 常在河邊走, 哪有不溼鞋。”秦子然想起上次陳婉婉事件, 忍不住感慨。
“罷了罷了, 以後咱們還是少叫他了——”秦子然搖搖頭, 話音落地, 又不滿的踢了腳桌子。
“這個結個婚還真他媽的煩人,老子以後可不結, 結了也不怕, 各玩各的!”
“對對對,說得好!”陳天昊高呼, 舉起手和他碰杯。
“來, 兄弟gān!”
“gān!”
這邊景言和白璐僵持了半個月之後,開始採取措施。
每天送花,送禮物, 還隔一個小時就給她資訊, 名曰送溫暖。
白璐正在琢磨著他怎麼這麼閒的時候, 忽然在門外看到了他的身影。
一聲黑色西裝剪裁合體, 被幾位臺領導簇擁著,走在前頭氣質卓越,雙眸黑亮,嘴角掛著一絲淺笑,給那張臉平添了幾分風情。
白璐怔愣間,景言已經含笑走了過來,方向似是朝她這邊,白璐坐直了身子,看著他如臨大敵。
一陣風帶起她頰邊絲,景言已經越過她的座位,朝裡頭辦公室走去。
白璐眯了眯眸子扭頭看著那個背影,莫名從上面嗅出了一絲得意。
與此同時,手機突然叮的一聲響起。
白璐點開,來自景言。
[快到中午了(*≧▽≦*)寶貝今天吃啥呢?]
最近他畫風突變,總愛一些顏文字賣萌,白璐見過他更不要臉的樣子,也有沒有放在心上,只是——
她再次眯了眯眸子打量著不遠處那人,如果她沒瞎的話,景言現在正一隻手插在兜裡,一隻手隨著談話而做出相應的動作。
盲打???
這可是智慧機時代,沒有手機按鍵的!
白璐好像現了甚麼不得了的事情,因為他這段時間的表現明顯軟和下去的心,倏忽一下又硬了起來。
景言這天晚上沒有察覺出任何異樣,抱著白璐睡得迷迷糊糊時,只聽見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女聲。
“你有刪簡訊的習慣嗎?”
“沒有啊,怎麼了。”景言半夢半醒間應了一聲,眼睛都沒睜開,在她頸間蹭了蹭。
“那這段時間給我的這麼多資訊,怎麼一條都沒看見呢。”
大腦宕機兩秒,開始緩慢思考,彷彿在腦中轉了一個圈之久,景言方才反應過來,猛地驚醒。
眼前是一片微弱的熒光,定睛一瞧,正是他手機螢幕出來的,景言目光落在那個簡訊頁面,渾身立刻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