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驀然一酸,景言幾乎是本能的上前抱住她。
“老婆…我想死你了”,他把頭擱在白璐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渾身湧起一股暖洋洋的感覺,舒服熨帖,彷彿躁動的靈魂找到了歸屬。
“這幾天去哪裡?”耳邊傳來平靜的聲音,帶著一絲冷然的淺淡。
渾身暖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景言身子嚇得有些僵硬,他掙扎幾秒,聯想到了那晚睡沙的慘狀,最終還是軟著嗓子說。
“我在家好好的呢。”。
話音落地,白璐轉身,對上那雙清冷的眼,景言就立即後悔了。
最後還是乖乖和盤托出,出乎意料的是,白璐這次竟然沒有追究他。
景言吃著飯,有些忐忑,又有些不真實,心底慶幸的同時湧起了一陣失落。
直到晚上被她趕出房間。
景言躺在不舒服的沙上,整個人卻比起之前要輕鬆不少,他認真盯著天花板,忍不住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nüè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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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璐再次接到線索的時候,是上次那個帶隊警察通知她的。
“我們這邊剛剛查到紫色其實還有個地下室,之前一直都沒有現。”
“所以那些人很有可能被藏在裡面?!”白璐聲音有些激動。
她始終對這件事情難以忘懷,加上上次,她一共接到過三個電話。
都是同一個女孩子打過來的,聲音怯弱,猶豫,搖擺不定間又帶著一絲期盼。
白璐問過她為甚麼不直接報警。
她沒有回答,只是默默結束通話了電話。
很奇怪的一個人,但卻讓白璐對真相更加好奇。
再次出警是在一週後,可能是想打他個措手不及,畢竟誰也不會想到在兩次搜查無果之後,警察還會冒著壓力前來。
他們是在夜色正濃的時候動手的,紫色裡頭繁華熱鬧,紙醉金迷,一派奢靡的景色隨著警察的闖入而變得烏煙瘴氣起來。
上次那幾個大花臂很快圍了過來,帶頭的那個警察已經領著人找到了地下室入口。
門一開啟,裡頭的景象就闖入眾人眼中。
衣不蔽體的女人,光luǒ著身子的男人,還有凌亂的chuáng鋪,飄dàng在空氣中情慾的味道。
幾位警察面不改色,直接上去拿人,一群男男女女一個不漏,全部被帶了回去。
紫色隨後便被查封,白璐拿到了獨家第一手新聞,上了頭條,當晚回家白璐明顯心情很好,做了幾道拿手菜,這個時候景言已經睡了三天沙。
難得見白璐臉上露出笑意,景言話語間諂媚十足,白璐似笑非笑的睨了他一眼,假裝甚麼都不知道。
晚上洗完澡出來時,卻看到chuáng上躺了一個人。
白璐走過去踢了他兩腳。
“出去睡。”
景言拉高被子矇住了頭,順便遮住耳朵。
“我數三下。”
“三…”
“二…”
那個一字還未出口,就見景言猛地坐起,擁著被子怒氣衝衝盯著白璐。
“你怎麼這麼狠心?”他瞪著眼睛質問,白璐瞬間被氣笑了,側頭反問。
“我狠心?”
“是誰——”白璐出聲正欲難,只見景言立刻跪坐在chuáng上挪了過來,一步一步到她面前仰頭,然後伸手抱住。
“我錯了。”景言把頭擱在她腰間不停蹭著,嘴裡還在求饒。
“我真的錯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好了好了,給我鬆開。”白璐受不了他,打掉腰上那隻手掀開被子上chuáng。
景言狀似可憐的低垂著頭,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
chuáng頭燈一關,景言的手就摸了過來,白璐翻了個身,冷冷道:“再動就去睡沙。”
後面那人立刻安分下來,直到她睡著,才敢偷偷摸摸挪過來把她抱在懷裡。
好長一段時間,景言都不敢出去,除了必要的應酬,他幾乎都是乖乖待在家裡。
白璐卻依舊沒有對他暖和起來。
景言後知後覺,她這次的氣好像生得有點長。
在第n次拒絕了秦子然的邀約之後,他終於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怎麼回事?!啊,兄弟沒得做了是吧!”
“你甚麼瘋呢——”景言倚在沙上把玩著手裡打火機,一臉不慡。
“我甚麼瘋,問你呢!半個月都沒見人影,你說說叫你多少次了?!”
“你們場子女人太多。”景言點了根菸,從白色的煙霧中去看廚房白璐忙碌的背影,淡聲道。
“我老婆會生氣。”
秦子然:“……”
“你完了景言。”他丟下一句話就掛了電話,景言斂眸,低頭嗤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