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餵了他一口飯,問他:“佑希哥哥看著像甚麼?”
小阿則仔細打量了一眼臉正好朝著他們這邊,死前臉上還帶著的那副賤兮兮的笑意,又加上猝不及防命隕的傻bī表情。
冥思苦想半天,然後以拳敲掌:“哦!我想起來了,以前看過一隻被踩著脖子的鴨子,和佑希哥哥現在一模一樣。”
“噗哈哈哈……”餐廳裡陡然爆發出一片笑聲,有些不舒服的陸見希更是笑得差點頭疼。
佑希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頭指著小阿則:“小崽子,你,你——”
小阿則聞言整張臉一垮,立馬換上了委屈巴巴的表情:“我要跟姐姐說佑希哥哥兇我。”
“祖宗,你是小祖宗行了吧?”佑希艱難的爬起來,再讓這小小年紀就往外冒壞水的小子告狀,他脖子得被擰斷。
說完恨恨的瞪了眼白言喻,馬德大的已經夠裝模作樣了,現在還來一個讓人毫無原則的小的。
這兒明明是他家,他怎麼覺得自己的地位隨著人越來越多不斷的往下掉?這是甚麼道理?
江伽回到臥室時還在牙癢癢,心裡不斷暗示自己別跟傻bī計較。
年齡差而已,她五年後也會是這麼可觀的身材。對,她爸,她媽,她親媽身材都好得一批,她是不可能狗帶的。
憤憤的從衣櫃裡翻了套沒穿過的衣服,不過鑑於人家戴雅小姐的尺寸,還是選了稍微寬鬆一點的。
戴雅小姐道了謝,便拿著gān淨衣服進了浴室,江伽讓她把gān淨衣服遞出來,然後叫來傭人給送洗衣房處理了。
作為主人江伽不好獨自離開,便坐chuáng上邊刷手機邊等戴雅小姐出來。
沒多久聽到浴室開門的聲音,江伽抬頭,然後就被眼前的風景吸引住了。
只見出來的人面板白皙,曲線誘人,渾身上下散發著熟女的致命吸引力。
說實話平時戴雅小姐一身板正嚴實的黑西裝看起來嚴肅又gān練,可這會兒穿著江伽的牛仔褲顯得雙腿筆直,又上衣胸圍有點接駁不上,所以露出了讓人欽羨的豐滿。
她雖然沒洗頭,但卻被水汽微微打溼了髮髻,就跟禁慾的人突然展現出誘惑力往往是爆炸性的致命一般。
這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戴雅小姐讓江伽覺得自己的性向都有待商榷了。
她忙迎上去,殷勤道:“怎麼了?衣服扣不上?”
戴雅小姐被她這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有點臉紅,點了點頭:“胸前這邊有些緊。”
江伽差點沒羨慕飛,然後一雙爪子就伸了過來——
“應該是才洗完澡不貼合的原因,來我幫幫你,袖子這邊在往下伸一下。”
戴雅小姐聽她的指揮胳膊一伸,一個沒站穩兩人雙雙倒在chuáng上。
陸見希用完午餐就打算回房吃片藥休息一樣,打算開門的時候就聽到旁邊房間傳來一聲驚呼。
他以為出了甚麼事,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就推開了半掩著的房門。
結果就看到江伽把戴雅按倒在chuáng上,整張臉埋人家胸上。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她,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gān甚麼?”
第77章
講道理,最近陸見希真的已經被自己折磨得夠嗆。
在察覺自己那份吸引,討好,雀躍和糾結出發點指向何處時,他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並不是刻板迂腐的人,但絕對也稱得上自律保守,雖然擁有一切,可並不是慣於任性妄為的人。
說實話他還沒能好好沉澱下來梳理自自己,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仍在混亂之中,理智和常識結成同意戰線,不斷和除之不盡,稍有空隙就蔓延上來的心意作鬥爭。
而且看樣子這種拉鋸估計一時半會兒還不會分出勝負,並有長期奮戰的苗頭。
所以最近他頗有些躲著人走的意思,就是為了儘可能的不受外力gān擾。
自己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並不好受,況且一見到她理智那面就會全面崩潰,自己甚至察覺不到潰敗的跡象。
只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又在做著搖尾巴的動作,何等的失態?
他覺得自己應該最終可以戰勝一切,將不合時宜的胡思亂想盡數收攏,然後這個家仍然是平靜溫馨充滿溫暖的樣子。
可就在看到眼前這一幕時,陸見希心裡好像有根弦啪的一下崩斷了,回彈力震得自己生疼。
是了,他怎麼就忘了,自己作繭自縛是一回事,這傢伙到底是個甚麼樣子還是未知數。
她的性格和行事不拘的作風,那甚麼還就真的說不準。
陸見希本來就打著讓自己平靜消停的念頭,可真當有那麼一個可能斷絕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一瞬間湧上來的又是無盡的驚慌和無法接受。
他臉色一沉,眼睛一暗。快步瞬間就來到chuáng邊,一把將人拉起來抱自己懷裡,然後警惕的看著戴雅。
倒在chuáng上的美人呈現的是異於平常的不可多得的風情,可陸見希眼裡卻毫無一絲他想,從眼神到氣場,渾身除了看一個潛在危險因素就感覺不到其他。
他這會兒唯一的念頭就是‘遲鈍如她或許還並沒有發現甚麼異常,那麼就要在她產生自我認知之前,徹底斷絕這個契機。’
江伽上週跟陸見希掰了之後便一直不怎麼搭理他,這會兒她正樂呵呢,突然被神經兮兮的拉起來自然不高興。
那胸,那腰,那軟乎乎的觸感和出浴的馨香,剛剛她就跟埋在一朵雲彩裡一樣,瞬間來到了天國。
被猛然打斷,江伽下意識的還在把手往前伸:“唉!胸——不是,整理衣領。”
一句話讓懵bī的三人瞬間意識到了這會兒戴雅小姐的樣子根本不適合男士在場。
戴雅連忙拉過一邊的被子,qiáng做鎮定的攏住自己,然後騰出手在被子的遮掩下把釦子扣好,又從旁邊抽過外套穿上,這才鬆了口氣。
剛老闆看她的眼神,讓人這會兒完全做不出一個女人走光後的反應,那慢慢的警惕和威脅,讓她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一瞬間讓她產生了爬chuáng丫頭被被大婦逮了個正著的荒謬感。
要說陸先生這麼優秀,雖然年紀比她小几歲,但要說戴雅對人家沒有點異性之間的好感也不可能。
但剛剛那場面,不但這會兒還心有餘悸,估計日後回憶起來也是隻剩滿屏的尷尬。
和戴雅小姐的低調息事寧人不同,江伽作為房間的主人,反應就要尖銳得多。
她反手就是一個巴掌,咬牙切齒道:“甚麼情況就往裡面亂竄?這會兒是能進來的嗎?上次還說佑希呢這會兒你gān嘛?”
陸見希倒不介意挨抽,反正他們幾個打打鬧鬧的也成習慣了。
可他發誓從這傢伙眼裡看到了失望之後的惱怒,明顯是在遷怒他打斷自己,根本就沒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陸見希都快氣得吐血了,但好歹還記得戴雅在這裡,不好在外人面前發作。
便深吸口氣qiáng自鎮定的對戴雅道:“你先下去和辰希他們聊聊吧,他做了花茶,我記得你喜歡。”
察言觀色是助理的素養基礎,戴雅哪兒能不知道老闆這回兒已經是山雨欲來。
她看了眼老闆的妹妹,這貨看她掀開被子出來後已經嚴嚴實實扣好襯衣穿好外套,表情裡難掩失望,卻對陸先生的情緒毫無所覺的樣子。
嘴角抽了抽,不明白這叫個甚麼事。她的立場不該是這樣的吧?恍惚間又有種拿錯劇本的錯覺。
等戴雅小姐出去帶上房門後,首先發難的卻不是陸見希,而是江伽。
她一把揮開陸見希的手,從他懷裡掙脫出來,轉身半坐在chuáng上面向他噼裡啪啦的就數落開了——
“我說你幾個意思?不說最近不想看到我的臉嗎?往我房間鑽gān甚麼?門也不敲就這麼直直的闖進來。”
“戴雅小姐還在你手下gān活兒呢,今天鬧這出你讓人女孩子得有多尷尬?”
“最重要的是你把我拉起來gān嘛?我還幫人扣扣子來著呢。”